第198章 作坊进行时

赵柳儿一家四口回去时，赵妮与他们约定好。
  “小姑，姑父，这几日你们安心在家等待，等我从京都回来，安排好春耕的事情，就出发去县城，到时候咱们一起，准备食肆开业的事宜。”
  刘铮满脸笑意的回道：“一切都听小妮儿你的安排。”
  “那咱们就这么说好了，到时候我们回去接小姑姑父你们一家一块去县城的。”
  “好嘞！”赵柳儿也点头应下。
  都交代清楚，协商好后，小姑一家便坐上了由赵松和赵阳赶着的马车回了家。
  春节一过，春耕的号角便已吹响。
  眼看着天气一日比一日暖和，赵妮赶忙请赵大山亲自去了一趟王府，让王地主安排人手将那要种植土豆的地开垦出来，再施上肥，只待他们从京都归来，便能开启土豆种植的新篇章。
  王地主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把此事安排了下去。
  待赵大山与王地主转达完当前要事，便准备打道回府。
  哪知，还没走出大厅门口呢，就撞见了迎面而来的王老爷子，和王瑞贤二人。
  两厢见完礼后。
  老爷子才道：“年前就跟赵妮丫头说好了过完年去落云村游玩几日。今日你来了，正好带上我和我孙子一块前往。”
  赵大山自然也听说了王老爷子要去家里小住的事情。
  一家人都以为是老爷子随口一说呢，哪成想他老人家是真要去，而且还带着他家秀才老爷一起。
  赵大山自然也不能推辞。
  “老爷子和王公子不嫌弃我们乡下地方简陋，愿意去我们老赵家，我们全家都热烈欢迎！”
  自己爹和儿子都要去，王地主那早已按耐不住的心，怎能平静下去？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这是好几日没吃赵妮做的饭，肚子里的馋虫勾得太紧，今日去是专门解馋的。
  思来想去，他便已想去瞧瞧那即将拔地而起的容器作坊为由，也加入了他爹和儿子去落云村的队伍。
  独留在家的王夫人一听老爷也要跟着去落云村，便也坐不住了。
  她也很想去落云村，想去乡下散心，更想她那未来的儿媳妇了。
  可是她又不能丢下婆母一个人走，让人通知前院准备走的几人务必等她一等之后，她便去老夫人院子里，询问婆母是否愿意同行。
  王夫人都已经做好了婆母不跟着去凑热闹得准备的。
  也想好了如果婆母不去，自己也要厚着脸皮这次跟着夫君儿子一块出去玩的。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当她前去邀请老夫人一同去落云村凑凑热闹，游玩一日时，老夫人竟然破天荒地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即刻吩咐身边伺候的人，备好拜访的厚礼，显然一副早已准备好，就等着她来请一般。
  王夫人见婆母难得兴致这么好，当下便欢欢喜喜的让人张罗出行的事宜。
  不多时，王府一大家子如同一条长龙，跟随着独自前来的赵大山，浩浩荡荡地向落云村进发。
  当他们快要抵达落云村时，耳畔便传来了落云村今日如锣鼓喧天般的喧闹声，仿佛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了一般，整个村庄热闹非凡。
  随着他们缓缓行至村口不远处时，王地主等人从车厢的窗口处探出头朝村口看去。
  便能望见村口那棵大榕树下，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有人在惊声尖叫，也有人在扯着嗓子大声询问。
  身边还有许多孩子在旁边嬉笑打闹，如同脱缰的野马。
  这使得原本就嘈杂的环境，显得愈发混乱不堪，犹如一锅煮沸的粥。
  而被围在中央，站在榕树下方大石头上的赵妮，更是感到头痛欲裂。
  在此之前，当赵妮在家里向村长阐述要在村里建立作坊，并且宣称全村只要会做木工，有那手艺，亦或者不会，但愿意去学的人都能去作坊上工时，村长当时的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此刻围聚在此处的乡亲们。
  一个时辰之前，赵家。
  坐在椅子上听完赵妮所言的村长，怔愣许久才难以置信地问道：“小妮儿，当真要在咱们村建立你所说的那个竹器作坊？”
  赵妮斩钉截铁地回复他：“是的村长爷爷，咱们落云村最不缺的就是竹子，如今我王叔叔的作坊正急需人手为他制作所需的容器，原本他已有长期合作的工坊为他供货的，是我去拜年时得知了此事，便厚着脸皮，替大家伙儿争取到了这桩活计。”
  赵妮故意添油加醋一番，她的目的就是要让村长承她这份情，这样以后老赵家在村里办事，他老人家才会站在他家这边。
  村长在得到赵妮的再三肯定后，当即激动得端起手中的茶碗一饮而尽。
  刚喝下去的茶在村长口中如同饮下了一杯烈酒一样，使得他因为过于激动而被呛得咳嗽不止。
  这可把与他一同前来的大儿子吓得够呛，赶忙上前为他拍背顺气。
  赵家人也担心他因过度激动而咳出个好歹来，一个个的都被吓得不轻。
  好在村长那股激动劲儿逐渐平息后，情况便好了许多。

  他靠坐在赵家的金丝楠木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一群人都在紧张他，赶忙摆手，“你们无需担心，我没事，我没事。”
  待他终于缓过气来，他那原本浑浊且布满沧桑的双眼，因为赵妮带给他的好消息而犹如干枯的河床得到甘霖的滋润一样，一下子变得亮晶晶的。
  村长眼中透着兴奋，他对着赵妮说道：“丫头，我要替全村人感谢你啊，感谢你带来这如春风般的大好消息，给我们带来了出路，给全村人谋了个这么好的差事，村长爷爷谢谢你。”
  村长说着，激动得又想给赵妮跪下去。
  这可把赵妮吓得不轻，她一个激灵就赶忙站起身，跑到了杨氏的身边。
  赵老头也是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将他还未跪下去的身子给扶了起来。
  并且略带责备地说道：“老哥，你这是何意，你这一跪下去，不是要让我孙女折寿吗？”
  杨氏虽然知道村长这是过于激动了些，但要真让他跪下去，那将她孙女置于何地啊。
  于是她也略有不满地说道：“村长，您太过于激动了，还是再坐着喝口茶，缓缓神，再和我家小妮儿谈事吧。”
  其余人都面面相觑，如坠云雾，不知如何是好。
  村长儿子也知道自己爹太过于激动以至于有些失态，赶忙安抚他坐下，给他端了茶。
  村长也渐渐意识到刚才自己确实有些失态了。
  哎，这也不能全怪他啊。
  落云村穷苦了一辈子，如今赵家出了个有本事的人，他早就盼着赵家富起来了能拉村里人一把的。
  只是没想到赵家这丫头如此迅速地就给全村人谋了个这么好的差事！
  他手里握着先前赵老头做的那个竹节，这小东西，虽然其中暗藏玄机，但是学会了，做起来应该不难。
  这么小小的一个东西，王地主竟然出价五文钱一个收购，如此高昂的工钱，只要大家手脚勤快，动作麻利，一天做个十几二十个简直易如反掌。
  如此算下来，一天一个人就能轻松挣个几十上百文。
  这可比大家伙出去找活干来钱快，而且就在家门口，工作也轻松。
  你说，这怎能不让他激动？
  他抬头看着依旧站立在杨氏身旁的赵妮，嘴角咧开。
  “丫头，你快过来坐下，跟爷爷讲讲后续的事宜。”
  赵妮说道：“我过去倒是可以，您可千万不能再激动了。”
  赵村长笑得更加灿烂了，“哈哈哈哈，你放心过来坐下，村长爷爷现在很平静。”
  赵妮见他确实没啥事了，又瞄了一眼杨氏，在得到她的颔首示意后，才挪动着脚步，走到与村长相对的椅子上坐下。
  见赵妮坐下，村长紧接着问道：“按照你的规划，那作坊建在何处最为适宜呢？”
  对于这件事情，赵家其实早已商议妥当。
  “村长爷爷，关于作坊建立的事宜，我是如此思量的，您听听我的提议，看看是否行得通。”
  赵村长挺直了腰板，一脸的庄重：“你但说无妨。”
  赵妮随即道出了她的建议和构想。
  “起初与王叔叔商议建立作坊时，我本想让全村人共同经营的。这段时间我深思熟虑后，又觉得此举甚是不妥。
  一来，村里人丁众多，有人勤劳奋进，就有人懒散懈怠，更难保不会有人心生歹意，偷取他人的成果。
  常言道，群龙无首，必生祸患。咱们这小小的作坊亦是如此，无论规模大小，终归是一门营生。
  至于这管理带头之人，我认为，全村唯有村长爷爷您方可胜任。有您坐镇，相信前来劳作之人定然不敢偷懒，制作工艺也会愈发精细和高超。
  当然，让您肩负如此重要的职责，却让您白忙活一场，那是万万不可的。而我爷爷，自然也不能白白传授大家这挣钱的门道。
  于是我提议，这个作坊，由您负责监管所有干活的人，我爷爷负责传授他们制作的工艺。
  而您和我爷爷二人，共同收取大家制作出来的，每个容器一文钱的酬劳。这一文钱，您和我爷爷各取一半。
  您切莫觉得一文钱微不足道，一个成品一文钱，那十个便是十文，一百个，一千个呢。这笔账无需我算，您定然也能知晓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王叔叔以五文钱收购，那前来做工的人便能每只成品获得四文钱的工钱。
  您和我爷爷，还能亲自制作，收取他们的一文，便是您俩辛勤付出为大家伙服务的酬劳，相信大家都会欣然应允的。
  倘若你们仍觉不妥，待将我赠予你们的这一批颜料用尽后，您和我爷爷也可各出一半的钱为大家伙购置颜料也行。
  至于作坊建于何处，我爷爷奶奶一致同意，将我家那闲置的老宅子贡献出来，作为大家的工坊。而且，作坊的租赁费用，我们家分文不取。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积极进取地上工，相信在您和我爷爷的引领下，咱们村的作坊定会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步入正轨，从而早日完成我王叔叔每十日所需来拉走的货品数量。”

  赵妮的提议，别说是村长，就连跟他一同前来的大儿子，此刻的惊讶也与他爹别无二致。
  唯有赵家其他人，早已知道赵妮的安排和盘算，都面带笑意地看着惊呆的二人。
  半晌，村长才如梦初醒般喃喃回道：“丫头，你如此安排，我岂有异议？你这全然是为了我这把老骨头着想啊，还考虑得这般周全细致，我怎会不同意。”
  早已回过神来的村长儿子，赵大勇，也如他爹一般，在一旁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点头。
  如此一来，村里的作坊一旦建成，村长和赵老头便是第一大股东。
  每一支制作完成的成品，除了赵老头和村长亲自制作的，都能从中抽取一文，每十天王地主的人来拉走一批货，当场结算工钱。
  村长仔细阅读完赵妮拟定的协议，当下便毫无顾虑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赵老头也郑重其事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两个老头子，皆在自己的名字处颤颤巍巍地按下了鲜红的拇指印。
  这作坊的事情一敲定，村长哪里还能稳得住，当下便霍然起身，要把这大好的消息通知下去。
  村长前脚刚跨出赵家的门，不过半盏茶的工夫，村子里便传来了阵阵锣鼓声。
  那叮叮当当的锣声，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村庄的宁静，整个村庄瞬间沸腾了起来。
  要知道，一般只有重大事情需要通知全村人时，村长手中的铜锣才会响起。
  不多时，全村男女老少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聚集在了村口。
  等大家伙一聚集，村长便激动地向大家宣布了即将在村里建立作坊的消息。
  这一消息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在聚集在村口的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
  短暂的安静之后，紧接着便是一阵惊呼，人们七嘴八舌地追问。
  “这是什么作坊？”
  “建在哪里？”
  “主要做什么？”
  “他们能不能做？”
  他们关心着诸多问题，却唯独没有人问这一天的工钱是多少。
  仿佛不管工钱开得有多低，哪怕是一天一文钱，或者能管一餐饭，他们都心甘情愿。
  他们不在乎工钱的多少，只在乎自己能否有机会进入作坊工作。
  村长在讲述的时候，全程参与签订协议的赵大勇也在一旁帮着亲爹维持现场秩序。
  好不容易等村长把大家要做的事情讲清楚，底下的人又是一阵激动。
  他们纷纷叫嚷着自己擅长雕刻，还炫耀自家就有木工的工具等等。
  每个人都生怕自己不够积极，从而错失了进入作坊的机会。
  待到要与众人讲述如何制作，且日后制作由赵老头担任他们师傅之时，村长便让赵老头上台讲话。
  赵老头再三推却后，赵妮便代其爷爷站了上去。
  反正待会提及工钱时也要她上台说明，那索性现在就替她爷爷将所有要讲的事宜都跟大家交代清楚。
  赵妮登台后，众人望着赵妮，皆言赵妮乃全村之福星，是他们的恩人，有何好处都心系全村等等。
  赵妮好不容易才安抚住激动的人群，这才开始跟大家讲解如何制作，以及日后作坊的工头便是他爷爷。
  当然了，除了他爷爷是总工头，他爹赵大山和大伯赵大年也都精通制作，日后他们三人会亲力亲为地教导大家，直至大家都学会，能够独立制作出成品为止。
  来之前赵妮与村长就已商议妥当，王地主给出的五文钱收购价，村长和他爷爷收取每支一文钱的收益，作为作坊的正常运作以及后期扩建或者购买颜料等用途，需提前向村里人讲明白。
  就怕时间一长，万一谁不小心说漏了嘴，这本就是劳心劳力为大家谋福祉的事情，恐有心之人觉得村长和他爷爷在中间赚取大家多少银钱似的。
  所以提前讲清楚，若有异议认为不妥的，担心吃亏的就不必进作坊了。
  当提及工钱时，赵妮就当着全村人的面，将与村长商议好的一切事宜告知了大家。
  为了让大家信服，赵妮还拿出了他们二人签订的协议，怕大家不信，更是让村里常年在外务工，多少识得一些字的人，磕磕绊绊地将那份协议读给大家伙听。
  所有人，望着那节在人群中依次传递到自己手中的小竹节，大家还以为需要制作多费劲，多难的物件，没想到竟是如此小巧玲珑，仅有拇指粗细，食指长短的小东西。
  虽说底部旋转之处暗藏玄机，但据赵家人和村长所言，只要掌握技巧，便毫无难度。
  此刻别说是四文钱了，即便是一文钱，大家也都心甘情愿去做啊。
  在家门口就能干活，而唯一所需的材料便是竹子。
  落云村的山里，除了树木便是竹子，出门上个厕所的工夫，就能砍下一捆竹子回来。
  当赵妮以为会有人觉得不妥之时，未曾料到大家竟都争先恐后地报名，都想进入工坊。
  就在赵妮讲得口干舌燥之时，才看到不知何时，在人群的外围，王地主那一大家子已在那儿看了许久热闹。

  赵妮站在高处，她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鸟，朝着王地主等人兴奋地挥了挥手。
  这时，处于激动中的村民们才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一望，便瞧见了王地主和赵大山带领的一队人马正立于村口外围。
  如今的王地主，不仅是他们难以望其项背的富户，更是他们全村的福星，是为他们带来收益和希望的大恩人。
  就如同赵妮一般。
  因此，一见到他，在村长的带领下，众人纷纷向王地主行礼，因为他日后可是给全村人发工钱的大东家。
  大家都唯恐自己表现不佳，以致无法进入工坊挣钱。
  于是，前所未有的默契出现了，没有一个人敢乱说话，都鸦雀无声地等着村长和赵妮与王地主交谈。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赵妮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跳下高台，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王地主他们。
  她的脸上绽放着如春花般的笑意，轻盈地走近，很是乖巧懂事地给王老爷子和老夫人行了个礼，柔声问好。
  当她正要给王地主夫妇行礼时，王夫人一把拉起了她。
  “都是自家人，无需如此多礼。”王夫人拉着她的手，笑意如同暖阳般和煦，柔声说道。
  赵妮顺势挽起她的胳膊，娇嗔地说道：“哎呀，婶婶最好了。”
  接着，她的目光便与一脸温和、宛如明月般的王允贤相遇。
  今日王允贤态度与上一次在王府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巨大的反差，让赵妮感到今日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
  但在王夫人面前，她也不好对王允贤视而不见，只得压低声音，对着王允贤轻声喊了一句：“允贤哥。”
  王允贤听完后，嘴角微微上扬，恰似微风拂过湖面，也回了一句：“赵妮妹妹好。”
  赵妮与王允贤说完话后，才看向身旁的王夫人和王地主问道：“婶婶，王叔，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呀？刚才人多又嘈杂，我都没注意到你们来。”
  王地主悠闲地拨弄着自己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笑着回答道：“也没多久，就在你跟大家伙谈工钱的时候。”
  赵妮稍微靠近他一些，轻声说道：“王叔，我说的那个工钱制度，您觉得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呀？”
  王地主微笑着看着她，同样轻声说道：“我觉得甚好！”
  赵妮一听，如释重负地长呼一口气，“您都说好，那我就彻底放心了。”
  村里人都晓得赵妮和王地主关系匪浅，却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关系竟好得犹如至亲一般。
  这无疑让赵妮在村民心中的地位又更上一层楼。
  村长倒是个有眼力见儿的，并未第一时间上前凑那热闹，待赵妮他们言罢，他才迈着步子上前，朝着王府众人躬身行礼问好。
  “王老爷子，老夫人，王老爷，王夫人，新年吉祥！”
  王地主轻轻将他扶起，也开口道：“村长不必多礼。”
  接着又面向大家伙说道，“诸位新年皆快乐，愿大家伙儿的新作坊早日动工，咱们双方合作愉快，共铸辉煌。”
  王地主都亲口所言，那作坊之事自是铁板钉钉了。
  于是乎，众人皆激动地询问村长何时开工。
  现场人声鼎沸，赵妮该交代的事情也已交代完毕，便将后续的工作事宜，托付给村长去料理。
  赵大年和赵松留在此处，协助村长甄别进入作坊做工的人选，同时还要调派人手尽快将赵家的老宅拾掇出来。
  等人选定好，各自备好工具，便早日动工。
  而后，赵家其余人则引领着王地主一家五口以及其后的小厮丫鬟们，朝着赵妮家的大宅院行进。
  赵妮家的新房落成，王地主他们尚属首次登门。
  “早听王管家提及你家的大宅院气势恢宏，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真如他所讲，毫无夸大之词。”
  王地主等人此刻立于赵家大门之前，凝视着全村独树一帜的大宅院，啧啧称赞。
  ———————————————
  祝祖国母亲生日快乐
  祝大家伙儿十一小长假玩得愉快，过得开心。关注我的小可爱们，十一我要出去玩，更新不定时，这几日勿等，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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