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万物有灵

进门的，竟然是今天班里的两位新同学花南和花北同学。

        ‘花南同学，花北同学，晚上好。’许月礼貌的起身打了个招呼，这貌似是她第一次和这两位新同学打招呼，虽然许月也分不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但是觉得一起喊肯定没错。

        ‘你好，咱们是一个班的吧，我记得你，只是没有和说过话，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花南认出了许月，虽然没有交谈过，但是还是能记得。

        相比于活泼的花南，旁边的花北就有些胆怯了，好奇的盯着许月，当许月目光转向她的时候，竟然朝着旁边避开。

        ‘抱歉，我叫许月，今天是来给鹊奶奶带话的。’许月先和花北示意，然后自我介绍了一下说明了来意。

        ‘哎？你是什么灵？’花南问了许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灵？什么灵？’许月疑惑。

        ‘小南，她并不是灵哦，是人类。’鹊奶奶看了看许月，摇了摇头。

        ‘啊？’惊呼的是花北，目光中更有些好奇了，也有些担忧。

        ‘没关系，虽然是人类，但是应该也与咱们灵有着莫大的缘，虽然我们有着隐世的原则，但是她也算是这边的人，所以也不用担心。’鹊奶奶安慰花北，虽然她们是灵，但是天性善良的灵，也会害怕人类的恶，这一点灵与人并无二异。

        ‘小月儿坐，你们也过来坐吧。’鹊奶奶招呼三人坐下。

        ‘这段时间，肯定很辛苦吧？大部分人类第一次见到灵，总是害怕和恐惧，甚至想消灭灵的，更是不计其数。’鹊奶奶看着许月，她身上有桃花的香气，肯定是个善良的孩子吧。

        ‘灵并非异类，只是在现在人类的认知中，属于异类而已。天生万物皆有灵，都只是芸芸众生而已。在很久很久以前，灵与人一直共存于世，只是人类身为灵长类，有着更复杂的灵魂，更强大的意念，有博施济众的善意，也有无恶不作的恶意，更有着无尽的欲望。’鹊说到这里时，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再看很遥远的地方。

        ‘直到现在，人类越来越多，而灵也慢慢在岁月的河流中消逝，直到现在，已经所剩无几。而我隐于此地，也只是想照顾一些初生的灵，免得不懂世事，还未绽放，便已凋零。’说到此时，鹊盯着房间内的两生花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小南和小北，就是我前段时间在外寻找时，发现的一朵两生花，我发现她们时，以成灵数年，好在她们生于周昌山附近的山野，那里人迹罕见，所以并未被人类发现，我便将她两带于此处。当时那朵两生花互朝南北，便以此为她两命名。’说着鹊摸了摸花南和花北的头，年迈之际，依然可以见到有灵初成，可以教导她们适于此世，鹊很欣慰。

        ‘带回来之后，我便一直教导她们人世间的常理与知识，她们不可能一直都在我身边，需要学着去适应这个世界。前段时间，我托一位老友将她两安排进了离此处最近的大学，这样也可以让她们有更安全的环境去适应人类的生活。’鹊虽然有些担心，但是也只能如此，生存的意义不应该只是活着，如今的世界，灵以无法建立自己的生存群体，只能融入人类之中，如此生存。

        ‘没事的。’花北看出鹊的担心，伸手拉了拉鹊的衣服，低声说让鹊不要担心。

        ‘是啊，没事的，今天去学校，同学们人都很好。’花南也附和着花北的话。

        ‘哎！’就是如此，鹊才担心。

        ‘鹊奶奶放心，没事的，我和她们一个班级，有什么事我也会帮她们的。’许月也附和着，虽然她们与自己不同，但是鹊奶奶与当时父亲送自己来这个城市时的眼神一样，担忧与不舍，让许月有些难过。

        ‘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一个老婆子再担心也没用，都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鹊明白，担心也没用，花南活泼开朗，花北心思细腻，两个都是聪明的孩子。

        看着鹊出去的背影，许月眼眶有些湿润，记忆中的奶奶也是如此。

        花北看着许月，拉了拉花南的衣角。

        ‘许月同学你多大了？’问话的是花南，两生花，一蒂双花，心意相通。

        ‘十八周岁，花南和花北同学呢。’许月收起伤感，她也好奇这对姐妹的年龄。

        ‘哈哈，好小，按照人类的年龄算，我们两已经五十多岁了。’花南得意的说。

        ‘请把我们也当做18周岁，我们化灵到现在已经6年左右了。’花北低声解释了一遍，不管是五十多岁，还是6岁，之后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嗯，我明白。’许月回应了花北的担忧。

        ‘当时，鹊奶奶觉得我更成熟，就让我当姐姐了，哈哈’花北依然得意，显然很享受自己比花北大这个事。

        ‘这样啊，我还以为两生花是先长出一朵，再长出一朵呢。’这种花许月并没有见过，但是看花南和花北有姐妹之分，还以为两朵花会有先后，不过还有一件事，许月更在意。

        ‘你们是怎么成灵的呢？鹊奶奶说现在灵越来越少，应该很难轻易成灵吧？’许月问出了她的疑惑，因为鹊很温柔，哪怕说出了足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但是却也没有惊吓到许月，但这也依然是许月所未知的事，远远超出了许月的理解。

        不管是店长，还是桃，或者是鹊，还是这对姐妹，许月都很好奇，都想要去了解，只是店长与桃看起来并不想对她说明，而且店长初见便能知道自己的名字，桃也是，第一次见面就如同见到故人一样，许月觉得他们对自己并不是一个偶然出现的兼职大学生那么简单。鹊虽然很慈祥，也对自己说了他们是灵，与自己不同，但是眼下却也不适合追问，只有花南与花北，如果她们愿意说出来，至少也可以让自己对这些未知有更多的一些了解。

        ‘化灵啊，那是六年前的事了。’也许是因为已经知道她们是灵，就没必要对她隐瞒化灵的事，花南说出了她们两成为灵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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