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绝对自信的托尼！

纽约
斯塔克大厦顶层实验室。
时间似乎被拉长，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托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看了眼莱昂，试图理解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贾维斯不是一串简单的代码，不是一个冰冷的程序。
贾维斯是他创造的，是他最得意的作品，是他最信任的伙伴。
它拥有独立的逻辑思维能力，拥有无与伦比的运算速度，它的防火墙坚不可摧。
它的忠诚……
托尼曾以为，它的忠诚只属于自己。
可现在，他引以为傲的人工智能管家却对另一个男人……
不，是对另一个奇怪的人表现出了服从。
“好的，莱昂先生。”
这句话让托尼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黑客入侵了。
入侵意味着对抗，意味着攻防。
而现在，没有对抗，只有归顺。
就好像贾维斯的底层协议被写入了一个更高优先级的指令，似乎他还无法抗拒。
托尼的目光再次看向了莱昂，对方已经躺在了躺椅上晒太阳。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他金色的身影映照在光洁的地板上。
温暖，耀眼，以及隐隐的压迫感。
他到底是谁？
他怎么知道钯中毒的秘密？
他怎么能控制贾维斯？
无数个问题在托尼的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他内心的骄傲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他想冲上去，想激活战甲，想用尽一切办法把那个该死的躺椅连同那个家伙一起，从顶层扔下去！
但他不能。
因为他的理智在警告他。
这个男人很危险！
该死，他最讨厌这种感觉，他习惯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讨厌不受控制…..
不行，下次必须多找两个模特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
站在他对面的简福斯特三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见识过莱昂徒手开启传送门之后，变出一张椅子这种事，在他们看来已经算不上什么奇迹了。
怎么说呢，反正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还不如好好享受。
黛茜和艾瑞克对视一眼，默契的耸了耸肩。
简不一样，她被另一个问题吸引了。
她是一个科学家，她信仰数据，信仰逻辑，信仰可被验证的真理。
可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
特别是莱昂身上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气质，以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双眼。
该死，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迷人？！
想到这，简斯斯特忍不住收缩双腿。
她不敢去想了，她怕一不小心就会忍不住。
实验室突然有些安静，只剩下托尼在经历头脑风暴。
最终，打破这份寂静的还是托尼斯塔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情绪。
他知道，无能狂怒不是他的风格，他必须要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夺回主动权，哪怕只是一点点。
他是托尼斯塔克，他有自己的骄傲，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于是，他选择了一个突破口。
他转过身，不再看莱昂，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手足无措的简福斯特。
“福斯特博士，是吗？”
托尼语气随意，但满是自信和掌控力。
简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个家伙说你的研究能帮我解决一个小麻烦。”托尼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向自己的工作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我对天体物理学略有涉猎，爱因斯坦·罗森桥，也就是你们常说的虫洞理论，本质上是对空间的一种扭曲。这和元素创造似乎没什么关系。”
他调出了简公开发表的几篇论文，屏幕上布满了公式和星图。
他没有直接询问自己的病情，而是选择从学术角度切入。
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防御。
他在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来重新构建自己的安全领域。
简看了眼屏幕，那上面是自己呕心沥血的研究成果。
很快，她的紧张的情绪被热情所取代。
她扶了扶眼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专业。
“斯塔克先生，您说的没错。传统意义上，我的研究确实和新元素无关。但是……”
她顿了顿，看了眼躺在窗边，仿佛已经睡着的身影，鼓起勇气继续解释起来。
“我的研究发现，在爱因斯坦罗森桥形成和坍缩的过程中，会产生我们没有见过的能量辐射。这种…….远远超过了我们目前所知的任何一种能量形式。”
“我将其命名为彩虹桥辐射。”
托尼挑了挑眉，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调出相关的分析图。
“继续。”
简受到了鼓励，她的语速开始变快，眼神中也多了自信。
“根据我的计算模型，这种辐射能够瞬间打破……..重新排列组合。理论上，只要能稳定地控制这种辐射，我们就能像搭积木一样，随心所欲地创造出任何我们想要的元素！”
她的声音实验室里回响，很自信，也很有激情。
黛茜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她能感觉到，简此刻浑身都在发光。
姐妹，你要升天吗？
托尼没有说话，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脑子里已经在计算。
打破……
重新排列…..
创造新元素……
简的理论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海中尘封已久的大门。
他一直被能量源的问题所困扰，他知道创造新元素需要巨大的能量，却不知道该从何处获取。
而现在，简·福斯特的研究，为他指明了方向！
“彩虹桥辐射。”托尼喃喃自语，他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新世界。
该死的，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他猛地转头看向简，语气突然变的激动。
“你的观测数据呢？把所有的原始数据，都给我！”
没错，现在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亿万富翁，而是虚心求教的学生。
作为一个天才，他的敏锐让他发现了这个项目的可行性。
没错，他现在必须要做点什么了，比如为这个女博士优化她这个简陋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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