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一场阴谋(2)
新笔趣阁小说推荐阅读:
野狗骨头
病案本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网文版)
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
失忆后多了的前男友
三嫁咸鱼
我不是戏神
铁血残明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薛荣华轻笑她的担心,虽说落湖一场…想此,荣华也回忆起刚来到这具身躯的处境。
黑暗…一片的黑暗……看不见任何光际。
仿佛毫无知觉,整个人轻飘飘的,但又好似在无限下坠。
“这便是地府么?”她想。
仿佛,有液体不断的灌入她的五官,呼吸不得。
不,不对!
这是在水里。
她反应迅速的反过下坠的身子,向上游了起来。
真冷呐。
刺骨的湖水包裹着她,只能不断往上游才可。
好不容易爬上了岸边,拧着湿答答的衣裳,脑袋却痛至欲裂。
一连串记忆塞进了她的脑袋,她堪堪了解到,自己这是重生了?
容不得她多想,远处走来一名女子,似为了等着她而来。
此刻的狼狈,她不想让任何人瞧见。
于是,她暗自默念起摄魂口诀——敛息。
躲进一处小假山,勉强能遮住自己身影。
“二妹去哪了?”女子疑惑道,“那小贱人,哼!”
说罢,绞了绞帕子离去。
呼。
她叹息一声,甩了甩脑袋,按照记忆向原宿的小阁楼走去,一路上避开了不少耳目,堪险回至。
然而夜晚,却有一人来探她,没想到…他也是大齐重生过来之人!
那也便是可笑呐。
“小姐?”坠儿第三次唤她,终是唤醒了出神的薛荣华,“您这是怎了?”
“嗯。”荣华轻应一声,抬眸瞧了一眼外边枯黄的枝丫,白雪浅掩的大地,清风拂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往薛荣华的脸上划下一刀又一刀,久了便也无知觉了罢。
“小姐,回屋里炭火边吧,您看您的耳朵都冻红了。”坠儿于心不忍看着薛荣华挨冻,伸出手便欲拢窗回。
“不冷。”
“小姐……”
“一叶一枯荣,华生无繁荣。”
未等坠儿反应过来,薛荣华便转身径自向屋里走去。
而坠儿马上关了窗,防止冷风灌入冻着屋里人。
自己最近可是常出神,莫不是原宿经常发呆自己受影响了?
“坠儿。”轻唤一声,坠儿便赶忙小跑过来。
“你可知,这天下局势?”
自知小姐又要找她谈些不懂的事,心下暗暗愁苦,但为了迎合小姐,她也是细细思索了一般才敢回道:“坠儿仅知秦国临近的大国。”
“怎讲?”
“大齐国近年来战事不断,嗯……应是不断骚扰邻国,欲想吞并。听说他们那儿有一支军队好生厉害,以一当十,领头的女将也甚是凶猛。”
薛荣华的瞳孔缩了缩,在暖垫里的素手也紧紧握着,面上依旧无常,似无意状继续问道:“如此…那女将可是何人?”
坠儿虽不解小姐的问法,但她也乖乖答道:“排兵布阵,可是厉害得紧呢。听外边的人说,那女将似大齐皇帝的妃子,出身于将门,静坐优雅集于一身,动做如肃杀上阵的士兵呢。”
“是吗…她也不好过来着……”薛荣华暗了暗眼神,心里却百味参杂。
“小姐,您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为何对这事情如此感兴趣?”
“闲着没趣了罢。”
坠儿却吃吃笑了起来,“小姐这样的人儿可会无趣?不如让坠儿做点小糕点予您,小姐看些书罢。”
“也好。”薛荣华揉了揉太阳穴,自个可是真累了。
待坠儿给火炭加了点炭木,便出去备糕点。
薛荣华扯掉身上厚重的狐裘,独自一人来到简易的小书房,临时凑建的,设具也不完善。
也是,一般闺阁女儿都喜刺绣调香偶尔几个喜绘画,说说闲话,可未有女子想碰半点墨脏了自己的衣裳,而薛荣华却是个例外。
但她不是绘景,绘物。
而是,战图!
她按照自个在大齐呆的时间,把里边的路线都画了个遍,可惜的是自个在城里呆的时间为之又少,可提供的信息也是凤麟毛角,反而在塞外的时间多了去。
重要关卡么?
她轻笑,自己熟知路线,哪儿有漏洞岂可不知?
这一仗,可是必赢了。
地图绘制完成,薛荣华又把需集资的物品细细写好,特别是…硫磺。
在军中,偶然得了硫磺这玩意,好奇之下,她把另一种粉末与硫磺混合,点燃,竟可产生鸣爆?
为此,她付出了一片如玉般的肤质。
但,有此发现,她也觉得值了。
若是大量生产,那可…薛荣华瞬间看见了未来光明的大路正朝向她打开。
待墨迹晾干,薛荣华又把仅装了两三件素易的首饰盒子拿了过来,倒掉里边的东,折叠好放里边。谁又能想到,小小不起眼的闺阁盒子,装载着大齐国的军事机密?且是出自女人之手。
薛荣华把盒子摆在衣橱的角落里,思量着什么时候可拿出来用。
但当下,她现在最缺的可不就是,银子么!
从端王那儿坑来的银子也快用光了,宰相府虽表面对她不错,实际上不过是给外界看的一幅糖衣景象,她如今的月银,可还没薛琉华的三之一多。
呵,说什么她命好,端王看上了她,娶她为端王妃,连一向不重视的老爷也布置了新闺房给她,却不知这许久不用的闺房是薛琉华嫌位置偏僻弃掉不要的,在这房内的用具均是薛琉华使用过,虽使用极少,好歹也是他人用过,怎就如此心大换都不换一套?
如此明显对比,殊不知她与薛琉华的差别?同是一个父亲,却如此差别对待,当真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本就如此。
薛荣华忽然想起了她的慕家,那时爹爹可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要啥给啥,但过分之要求则会遭到大声呵斥,甚重者一顿胖揍,而爹爹却是待她真好,待她年幼五四,因说了一句,想学武。爹爹便严肃的告诉习武之苦,习武之重,虽在这方面严厉至极,但他也未干让年幼五四的孩子开始着练,而是从兵法到计谋的灌输,一点一点的渗人她的脑袋。而大一点呢,爹爹说“可以开始了,哈,这小骨头终于长硬朗了”原来,他是怕小儿习武这例子报在她身上。孩子的骨年幼甚为软,稍稍不险,便折了扭了,若负担过重,也会长歪了长撇了。爹爹那时可真会为她想着,总在最适宜的年岁期间教她不同的知识,不同的兵法,他说“其一不可投敌忘国,其二不打妇孺饥饿流浪之人,其三不持强凌弱”,他的话,萦绕耳畔,她教的知识,历历在目。
但是啊,爹爹,我谨遵您的话,天下人亦是负我。
思绪万千,她觉自个犹如这火炭,被利用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燃尽灰烟,清风吹散,无人在意。
待到坠儿回来,薛荣华已在火炭旁烘烤着,火光映照荣华的脸红彤彤的,如泽如玉。
坠儿端着托盘也不禁看痴了罢,木木的站在那儿出着神。
薛荣觉着视线,抬眸瞧去,是坠儿那傻丫头呆滞了,也是可爱。
“坠儿可不是说要拿糕点予我吃么?”
“是,是。”坠儿赶紧回了神,。把托盘放在小矮桌上,供小姐吃食。
至此一幕,那个严谨的女官在很多年后遇见了许多美人儿,却唯独不及薛荣华半分,不管是那一份气质,还是那举手投足,不管多少美人,都比不上。
糕点正是雪里酥,外如雪般冰凉,入口却温热至佳,甜软适中。
薛荣华轻捻一声吃了起来,当中如传闻般好吃。
坠儿的娘之前貌似是糕点师傅,制的糕点也是一流,小有名气,坠儿也习得深髓,制的糕点也是顶好的,之前的苦烂菜叶,经她的手,也是做的好吃极了。
薛荣华边吃边思索着,忽然想出了一个赚钱的法子,但…如今本金却不足。
她决定去玩一把转转,以前,行军打仗,军中苦闷得很,又无女人可玩乐,便玩起了男人最为喜的玩意。偏生,薛荣华对这玩意赶兴趣,士兵们也女将一块玩耍,当然,其中也有胆儿大的,坑了薛荣华不少,但她自小惊才艳艳,学得也为之上手,也坑得全军将士们兜里掏空,从而导致…士兵们再也不敢在她面前玩起这玩意。她虽为女子,将士们也喜她的模样,但却不敢亵渎半分——谁让她能打!
思量,她便吩咐坠儿去准备一套男装,并悄悄的塞了一小淀银子给她,并说道:“我可没多余钱财,今晚为我掩护,我去赚钱,且非见不得人勾当。”
“可要带上坠儿?”
“不可,你需留在这儿为我掩护,屋里的二小姐要是没了,大夫人她们必然拿此事倒打我一耙,今晚必回。”
“这……”坠儿犹豫着,思量这法子可行否,“小姐,奴婢担心……”
“信我。”薛荣华坚定地说道,“快去。”
“是。”
薛荣华暗暗叹息一声,默默地取出仅剩的几枚铜钱,看着它们,好似能给予她无限希望……当然,是银子!
铜钱呐铜钱,我可等着你翻身了。
坠儿办事手脚麻利,很快把那一套男装给带了回来。
薛荣华大喜,赶紧拆卸发髻,用一根发带利落的绑起一个清爽的束扎,衣裳也转到屏风后换了起来,一会,一位修长温柔的男子从屏风后出来,“坠儿,怎么?”
嗓音低沉温耳,倘若不惜听,且不知此人是女子。
“小,小姐?”坠儿甚为惊讶,有那么一瞬,她几乎以为这男子是闯入小姐闺房的狂歹之徒了。
下一秒,那原本低沉温耳的嗓音已然变为坠儿最为熟悉的声音,“嗯。你且守住。”
薛荣华点了点头,从窗而出,轻轻走着,后又抹了抹印迹,至围墙时,轻踩一旁的枝丫,一跃而过,迅速而又快捷。
https://fozhldaoxs.cc/book/60415343/6785235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2.fozhlda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