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5章 还有一具尸体

医生办公室里，许医生显得很为难：“我的江大队长，咱们可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但是我跟你说实话，这个何娇娇的身体确实有些虚弱，我不建议你们这时候把她转院。”

“我们的意思是，如果她的身体指标够的话，把她带回洪城市市局直接审问。”江涛打趣一句。

“噗”许医生一口水喷了出来：“审问？开什么玩笑。”

“虽然她脱离了危险期，不过服药量还是很大的，最好能再观察两天。”许医生摇摇头，表示不同意江涛他们这么快带走病人。

许医生又敲了敲桌子：“我必须对病人负责。”

“那要是转院去洪城市医院继续治疗呢？”江涛又问。

“治疗到不至于，不过需要尽量观察，打一些药物稳定体征，应该就没什么事了。”许医生有些无奈。

他很清楚，自己磨不过江涛，如果警方决定把人带走，说实话，他们医生只能是建议，起不到什么作用。

只是何娇娇目前的情况，倒也没那么糟糕。

许医生也正考虑着，给她转到普通病房，在那观察，意义不大，但是直接带去审问，这一点许医生一定会坚持原则。

万涛几乎全程被无视，只见江涛和许医生仿佛市场买菜砍价一般，坎来砍去，最后达成了一致，把何娇娇送回洪城市，只是不能直接拉去市局审问，还需要入院观察。

来到病房，江涛瞥一眼正在躺着的何娇娇：“何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见到江涛，何娇娇眯起眼，虽然依旧冷漠，不过这一次，她似乎不那么抗拒了：“是呀，记得上次去我的剧本杀体验馆，就是你们两位警官去的。”

“不错呀，何小姐记得倒是清楚。”江涛笑了笑，拿出刑侦笔记。

何娇娇却转过身去，不再搭理江涛。

江涛略显尴尬。

万涛耸了耸肩膀，苦笑一声：“我昨天来，也是这样，没办法。”

“何小姐，不想和我们聊聊死神吗？”江涛看着床上的何娇娇，耐着性子笑了笑。

何娇娇没半点反应。

“如果我告诉你，刘越落网了，已经被我们带去审讯室，你也不想跟我们聊聊什么吗？”江涛又问。

何娇娇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这个动作很很快被她隐去，但是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许久。

何娇娇猛然转过身，一双眼用力的瞪着江涛：“你说谁落网了？”

“刘越。”

“可他不是死神。”何娇娇固执的说道。

“是不是死神，只能用证据说话，你告诉我，如果他不是死神，那么死神是谁？”江涛一双眼冷漠的注视着何娇娇。

下一秒，何娇娇叹口气：“有那么重要吗？”

……

虽然何娇娇依旧拒绝配合，也不愿意多说什么，但是江涛从何娇娇的目光中看出，她也没先前那么固执了。

死神是不是刘越，目前，谁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可何娇娇突然问那么一嘴，却让江涛心里也打起鼓来，刘越，究竟是不是死神？

可他若不是死神，还有谁？

如果一切都如同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来分析和判断，死神，除了刘越，已经没有谁更具嫌疑了。

也不排除，何娇娇是故意虚晃一枪，问这么一嘴，来让江涛他们更加迷惑。

只有何娇娇最后扔下的那句‘有那么重要吗’真是耐人寻味呀！

许医生最后还是在转院知情书上签了字。

几辆警车又一次上了高速，向洪城市行去。

已经熬了一夜的刘越，似乎还不准备开口，他仍旧坚持着，始终保持沉默，甚至连早上给他带来的早餐，他都没有动一口。

从经验上判断，沈洪波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淡淡的笑着：“他快扛不住了。”

审讯室里的警员换了一茬又一茬。

大家就像是熬鹰一般，熬着他。

另一头，下午，警车来到了洪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江涛一番忙碌，终于给何娇娇办好了转院手续，因为何娇娇是警方的重要嫌疑人，医院里，很快给何娇娇安排了一个并不显眼的病房，并且，门口布置了两名民警负责值守。

在病房里，江涛把一个装满水的暖瓶放在床头柜上，冷笑着看向何娇娇：“你的问题很严重，你真的准备就这样扛着吗？”

“我又没杀人。”何娇娇躺下，但总是回避江涛的目光。

“你有没有杀人，目前还不好说，但是如果你这样扛着，刘越一旦招供，把所有的问题都甩在你身上，那你的问题会更严重。”江涛故意用恫吓的语气说道。

何娇娇还是保持沉默。

“你说你没有杀人，但是周衡是你一直在联系的吧，周衡第一次参与进这个案子，是开着一个厢货车，而厢货车里，装的就是受害人，当时，是你给周衡指派的任务，你说一切和你没关系，可能吗？”江涛本打算要走，但是发现何娇娇似乎有些心思活了，他想再试试。

此刻，何娇娇似乎没那么固执了，她虽然没转过身来，但是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似乎对江涛和万涛的抵触也没那么大了。

江涛见有戏，又说：“我知道，你每次都很小心翼翼，第一次案发现场，第二次案发现场都没见到你活动的身影，但是我们掌握的线索，足以把你送上法庭，足以断定，你和这些案子都有关系，十几条人命，你觉得，如果你不能证明这一切你只是从犯，你会逃过死刑吗？”

“还有，之前你悄悄潜入医院，去接触刘越和王小北，你以为真的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吗，你以为精神科楼层的监控探头被做过手脚，我们就找不到你去医院的证据吗？”

“况且，胡伟死了，周衡，李璐都已经交代了，你觉得，刘越还能坚持多久，他早晚也要开口，你就不怕，最后，所有人都把责任推给你，而你那时候再想交代，怕是晚了。”江涛掏出烟，在嘴上叼着，却不敢抽。

何娇娇身子抖动的越来越厉害。

“如今法律，零口供判案都是有可能的，况且，有刘越，周衡，李璐，再加上我们手里掌握的线索和证据，你就算不交代，你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告诉我，你的手机里有什么秘密，藏在哪？”江涛见何娇娇心虚的发抖，抓住时机，怒喝一声。

突然，何娇娇猛地转过身，一双眼茫然的盯着江涛，对视了很长时间。

这举动，就连一旁的万涛也看出来，何娇娇状态不对劲，如果不是她要交代什么，那就是江涛戳到了她的痛处。

突然，何娇娇莫名的话，说的江涛和万涛都是一脸懵：“其实雨阳市，还有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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