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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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对不起。”
“以前我也装聋作哑，觉得只要自己日子过得去，就行了。”
“现在轮到我自己吃亏了，我才知道，被人当外人是什么滋味。”
我没留她，也没赶她，只给两个孩子拿了点吃的。
走的时候，我往乐乐兜里塞了个红包。
孩子抱着我，小声说：
“奶奶，我以后还能来看你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
“你想来，就来。”
她点点头，眼泪都掉下来了。
冬天快到的时候，魏明修病了一场。
听说是半夜摔倒，还是魏琳去送的医院。
他住院那几天，一直说想见我。
我想了想，还是去了。
不是为了旧情。
只是想把有些话，说干净。
病床上的魏明修，老得很快。
才短短几个月，整个人就塌下去了。看见我进门，他眼睛亮了一下，想伸手来拉我，手抬到一半，又慢慢放了下去。
“秀芬。”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
我点点头。
“我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说：
“可我对你，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听完，忽然笑了。
“你这话，留着骗自己吧。”
“一个人真要有感情，不会让另一个人做一辈子没名没分的保姆。”
“更不会在所有人都知道真相的时候，还让她一个人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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