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姜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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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姜瑶
有了靠山，王崇礼瞬间支棱了起来，看向楚柠的目光像淬了毒。
他不屑的嗤笑一声。
“不过是一个乡巴佬而已，阿瑶离她远点，免得被熏着。”
“怎么能这么说楚柠妹妹呢？”
姜瑶轻声责备，慢慢挪到了楚柠的跟前。
脂粉香混着药味瞬间扑面而来，让楚柠猛地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小鼻子，心里直嘀咕。
这么多年过去，她身上还是那么难闻。
柠柠简直都快吐了，比拉完粑粑的小猪还要臭！
姜瑶尴尬地顿了顿，眼里浮现出一丝不满，随后又被温柔的笑意取代。
“楚柠妹妹好，我是姜瑶，你可以叫我阿瑶哦。”
她伸出手来，表达自己的好意。
楚柠没说话。
眼前的手白皙柔软，连指甲都修剪得圆润精致。
和柠柠布满细疤和冻疮的小手完全不一样。
可柠柠的手能杀猪，姜瑶怕是连切豆腐都会切到手手，到时候还要找娘亲呼呼。
还是柠柠这样最好！
“姜姐姐跟你说话呢！”
旁边的男孩跺了跺脚，大声道：“你愣着做什么？聋啦？”
“就是就是！”
一个打扮漂亮的小姑娘跟着囔囔。
“姜姐姐好心想要跟你玩，你别不识好歹！”
经过一夜的时间，再加上姜瑶的到来。
这些小孩都忘记了被楚柠支配的恐惧，一个个都嚣张了起来。
他们叽叽喳喳地围着姜瑶转，好像自己也变成了姜家的孩子一样。
姜瑶轻轻摇头，示意众人安静。
她脸上的表情可是刻意练过的，娘亲说这样才像姜家的孩子，懂事。
见楚柠没反应，她上前一步，主动握住了楚柠的手。
“楚柠妹妹，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的。”
她凑近了点，声音放软。
“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亲切，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楚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另一只手捏紧了衣角。
不行！
绝对不能被她发现柠柠的身份！
柠柠再也不想回到姜家了！
她猛地甩开姜瑶的手，力道大得让对方踉跄了半步。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惊呼。
“你怎么还推人呢！”
“我就说楚柠是个坏孩子，姜姐姐都差点摔了！”
但楚柠只是后退一步，仰起脸，煞有介事的睁大眼。
“姜姐姐的手好凉啊。”
“柠柠听说，不能碰手凉的人，会跟着一起生病哒！”
她小下巴微微抬起，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后退了一步。
小脸上满是“我都是为了你们好”的诚恳表情。
“到时候教室里都是‘咳咳咳’的人，大家就不能好好学习了。”
姜瑶扶着跟班的手站稳，脸上精心打磨的笑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硬茬！
不过也罢，反正时间还长。
她总有机会好好教训这穷酸丫头。
“楚柠妹妹说的是，”她轻轻咳嗽两声，“是我唐突了。”
“阿瑶！”
王崇礼挤过来，牙齿上还有洗不干净的墨汁。
“她家就是个杀猪的，臭烘烘的，你干嘛要跟她交朋友呀？！”
众人也七嘴八舌的附和，将姜瑶护在中间。
他们看向楚柠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
“你们别这样说……”
姜瑶脸上是被拒绝的伤心。
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依旧温柔，像是无辜可怜的小白兔。
“是我不好，病了一场，连朋友都交不上了……”
她这副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肩膀都微微颤抖。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大家都连忙哄了起来，时不时还有人跳出来指着楚柠骂。
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楚柠在人群外看着，慢慢攥紧了拳头，又缓缓地松开，小胸脯起伏了几下。
没关系的柠柠。
以前的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她有了爹爹娘亲，姜瑶再也欺负不了她了！
这出闹剧很快就因为夫子的到来结束了。
“到上课时间了，你们还站着做什么？”
他刚踏进房门，见一堆人围成一团。
心脏差点没停跳，以为昨天的场景重现了。
但定睛一看，发现孩子们都好好的。
尤其是楚柠，小脸蛋干干净净，没有被欺侮的痕迹。
夫子这才放下心来，敲了敲戒尺，翻开书。
“今天，我们学习……”
课程开始，楚柠打起精神，认真地听课，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姜瑶却收敛了笑意，仔细地看着楚柠，眼神带上了一丝疑惑。
她刚刚那番话不全是假的。
楚柠的长相……确实是越看越眼熟。
虽然杀猪匠的女儿很脏，但之后还是要多接触她，试探试探才放心。
今日夫子的状态也不好。
整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楚柠又跟其他学生起了矛盾。
他干脆迅速讲完课，早早地就给大家放了学。
楚柠收拾好东西一看，离爹娘接自己的时间还早呢……
她掰着小手指头算了算。
要不柠柠去找大哥玩吧，大哥肯定想柠柠了！
她慢吞吞地走出学堂，打开了系统阿姨奖励的【千里视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怎么才能进大哥的书院呢……
楚柠左右看看，竟然在学堂和书院中间发现了一条小道！
太好啦，柠柠要偷偷进去找大哥！
她没犹豫，迈起小短腿，像只撒欢的小老虎，一头扎进了小道。
“大哥！柠柠来啦——”
书院内，正是课间休息的时间。
三三两两的书生聚在一起，满口都是听不懂的“之乎者也”。
楚柠四处环视，走了一小圈，都没有见到楚骁。
这里人实在是太多了，柠柠的眼睛都快看花了。
她干脆拉住过路的人，仰起小脸，甜甜一笑。
“这位哥哥，你有见到我大哥吗？”
“小妹妹是来书院找兄长的呀。”
那路人书生被她萌的心里一跳，蹲下身耐心地问。
“你大哥叫什么名字呀？”
“我大哥叫楚骁哦。”
却不想楚柠话音一落，那书生的脸唰地白了。
看不见一丝血色，活像死了三天刚被挖出来。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楚骁的妹妹？”
“嗯嗯！”
书生猛地站了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撞翻身后的花瓶。
直到死死贴着墙根，跟楚柠保持了安全距离，他才停下来。
“你、你别过来！”
他声嘶力竭道：“我今天什么都没做，连楚骁面都没碰上，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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