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长生天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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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草原。
草长莺飞，牛羊和骏马在水草蜂茂盛之地奔跑，和大乾混乱的局面相比，这里显得安静祥和了许多。
“赞美长生天！”
聂空一路之上，见到了草原各部落的百姓一步一叩首，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这段时间，是长生天的盛典。
据传，长生天会下凡，给草原上的子民赐予福瑞，而草原上的子民也以这种方式，表达对长生天的敬仰。
“这片天地……”
聂空感知着漠北草原的天地，此处的天地之力格外有序，冥冥之中像是融入了某种神秘的力量，诞生了意识。
“这片天地，这一让长生天的力量增长，其他的力量会被无情压制，一道合，压制天下万道。”
突破半步大宗师后，聂空真正的感觉到了此地的可怕。
他的每一举一动，都在被这片天地排斥。
在这里，只能够修炼和长生天有关的功法，其他的功法，修炼之后难以发挥出原本的威力。
聂空身影一动，瞬息离开此地。
草原上的各部落，都围绕着漠北王庭，建立了城邦。
越是靠近王廷，城邦就越密集，人口就越多，场面也就越繁华。
“赞美长生天！”
无数的城邦，无数的草原子民齐齐叩首，声浪回荡在天地间，令人倍感震撼。
而漠北王庭此刻也是张灯结彩，不仅有草原的子民前来觐见，也有草原的士兵严格把守。
如今的草原可汗，名为邪罗可汗。
年仅四十岁，正是血气鼎盛，身体强健的年纪，举手抬足间，尽显虎狼之君的风范。
“父王。”
莫度王子在外叩首:“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将各个大部落的首领，全部叫了过来。”
“很好。”
邪罗可汗点头。
这次长生天的盛典，一是为了祭祀长生天，而是借机将各大部落首领聚集，商讨进攻大乾一事。
大乾如今动荡不安，如今漠北王廷水草肥美，粮食充裕，正是挥马南下，踏灭大乾的时机。
“见过邪罗可汗。”
各部落的首领此刻进入王庭，向邪罗可汗行礼。
“诸位，快快请起。”邪罗可汗大喜。
与此同时。
聂空驻足在王庭之外，感受到了那股长生天的力量越发的强大，对他的压制也越发的恐怖。
“这就是长生天……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聂空以心眼仔细观察漠北王庭后，以他目前的境界，意识到了长生天的真相。
怔然之后，释然一笑。
哪有真正的长生天，哪有真正的神明？
不过是一群假借神明之义，苟活至今的老怪物罢了。
长生天的盛典越发的隆重。
接下来的几日里，来到王婷的草原子民越来越多，往日里清冷的漠北王庭，有了昔日大乾京都的热闹场面。
有一个草原的女人抱着一个戴着毡帽的男童，从他身边而过。
前去庙宇中祭祀长生天。
“我的孩子在今年开春之际，感染风寒，已经重病十多日，还请伟大的长生天赐福，让我的孩子茁壮成长。”
女子抱着怀中奄奄一息的男童，向着长生天叩首。
而后，被赐予一杯圣水。
饮下之后，孩童的病肉眼可见的好转，女人喜极而泣，头砰砰的磕在地上，流出了鲜血:“感谢长生天，感谢长生天。”
“赞美伟大的长生天！”
聂空伪装成草原的子民，也是进庙拿了一炷香，只不过不像其他人又叩又拜，只是弯腰鞠躬三下，就插上了香，惹得庙里的庙祝不悦。
末了，聂空摸了一下这男童的额头。
男童清澈的眼神看向他，咧嘴而笑，露出一口小奶牙。
实则，聂空暗地里在男童的身上，截下了一缕长生天的气息。
这个孩童看似是被长生天赐福，实则是成为长生天的炉鼎。
翌日。
漠北王庭中，全城的子民都在跪拜长生天。
邪罗可汗带着莫度王子和图格阏娜，以及各个部落的首领现身，全民祭祀长生天。
祷告声响彻苍天。
香火萦绕，盈满全城。
“既见长生天，为何不贵？”
就连邪罗可汗等人都跪下，右手放在左胸行礼，全城内外只有聂空一人站立，格外的显眼，惹来士卒怒斥。
长生天即将降临。
此等大不敬的场面若是被长生天看见，他们难逃其咎。
聂空摇头，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未来神何须跪拜现在身？”
此人，竟敢自称为未来神？
这是何等的狂妄？
震惊声中，莫度王子抬头，看见聂空大呼道:“佛魔聂空，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贫僧，应约而来，又怎能不可出现在这里？”聂空淡淡的笑道。
“聂空，你既然这么急着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莫度王子冷笑，大喝道，“将这个不敬长生天之人烹了，用来祭祀长生天。”
一众草原的高手，一拥而上。
却在下一刻，被裂聂空身上的气息全部震飞。
轰！
就在这时，漠北王庭的上空突然电闪雷鸣，疾风呼啸，一道道祥瑞的光芒从天而降。
草原的子民面露震撼之色，纷纷虔诚叩首。
“恭迎长生天！”
长生天，降临了！
在这一刻，这片天地间冥冥之中多了一道意志，一双眸光投射而下。
开口之际，悠悠苍天、厚土大地、骏马牛羊、草木万灵似在一同回应，一道浩大的神音，似乎万灵之音聚合在一处，纷杂而又统一。
“凡人，既见神明，为何不贵？”
“神明？呵呵……”
聂空抬头直视头顶的悠悠苍天，肆意狂笑，嘲讽道:“若是这等神明，我看贫僧，也可取而代之。”
这所谓的长生天，分明是在草原上的大宗师级强者肉身寂灭之后，所研究出的另类存续之法。
将自身的意志，存续于草原子民的信仰中。
所谓的长生天盛典，也只不过是这些意志，为自己寻找炉鼎，好让自己拥有血肉之躯的仪式。
被蒙在鼓里的草原子民，纷纷怒斥聂空
那道神音沉寂了。
似是在酝酿着怒火，天穹之上翻滚着一朵朵云层。
“既辱神明，当死！”
浩大的神音发出，响彻这片天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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