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森林之王

刘秀家门前有三颗树，一颗是柏杨树，另一颗也是柏杨树，还有一颗照样是柏杨树。在他七、八岁那年，一颗被大风击倒，一颗被雷劈废，还有一颗记不清原因，好似是被爷爷叔叔伯伯等砍掉了。他一直纳闷马路植那么多树干嘛？冬天光秃秃多难看，死气沉沉，毫无生机。有人说是树的叶子有绿化吸尘功能。

        譬如说他背井离乡(当然他身上并无一口真井，那样太重背不动)，离家几千里跑到长安来是为了什么？

        别看现在西安只是一个旅游的城市，但在古代，西安又叫长安，乃十三朝古都。“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说的就是它，曾是世界朝拜圣地，文化中心。“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李太白的诗也是在西安文思泉涌，更不用说《西游记》唐僧的取经之路由此开启。一座城市的历史就是一个民族的未来，丝绸之路在这里绽放，还有西安罗马开罗雅典并列为世界四大古都。

        在我们的穿越者公孙述还在田里培育杂交水稻时，另一位主人公位面之子，刘秀同学开启了他的长安求学之路，主要是谋发展见见世面。

        南阳新野小地方里，刘演私下里与刘秀畅谈天下时事，风帆下物流横语，横渡渤海春暖花开。游客小贩们都在把酒言欢。船仓里听不到外面世界的涌动人心，周遭光线明亮干净。

        刘演说，“历代中华历史，帝王无数，项羽以勇者武将身份力拙诸侯夺得天下，王莽一介书生也坐拥了江山。但最后他们的帝业都不稳定注定失败，叔文你有什么看法？“

        刘秀说，“伯升啊，欲成大业，文武兼备方成帝业。“

        “你小子年纪轻轻，说话倒老气横秋的。送你到长安求学后哥就要图自己的大事去了，不过谁要是欺负你告诉我，哥去揍他。“

        “保重，哥。“

        在长安求学的日子，刘秀梦里总有肃杀的风声，起伏动荡的麦野，他知道每有大事发生就会这样这是不好的预感。大哥你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渡尽劫波相见日，相逢一笑泯恩仇。

        刘秀家本贫困，他的姐夫邓晨倒是家里有钱，常常资助他这个小侄子，带他游走四方，四处拜访各种隐士高人。

        朱漆色的大门，穿过高高的土墙，到一小亭里。暖阳红彤彤，一伙人在那议论纷纷，热烈交谈。朱浮放学回来便跟在刘秀后面，同窗严光，邓禹等几个小屁孩便一起在邓晨后面玩耍。

        交谈的老者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邓晨在一竹席边蹲下叫刘秀为他们湛茶，缕烟袅袅。

        一个洪亮的声音说，“这个大新王朝，王莽一上位实行土地国有，耕地重新分配，冻结奴隶制度，强迫劳动专买专卖和货币、自然资源归中央，建立贷款制度，政府干预经济，征收所得税一系列大刀阔斧改革，你们觉得这改革成效会如何？“

        人群中目光深沉的睿智长者，一挥衣袖，恕叱，“汉贼，窃天下者将来必不得好死。“

        有个书生模样人说，“谁当皇帝并不重要，只要真心为百姓好就可以了。这王莽是个理想主义者，自然有他的社会蓝图要构建，一些措施还不错。只是他复古效防古礼，时代在前进他那一套不合时宜。不过他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命令将“匈奴单于”改作“降奴服于”，贬“高句丽”为“下句丽”，还给一只军队起名为“猪突豨勇”，猪突好像就是他首创的。观他的种种作为轻率令出夕改，理论不结合实践，改革怎么会成功？“

        “这王莽，字巨君。光看这名字霸气外泄必遭天谴。听说王莽得知有位巧匠能制作一种飞行器，这种飞行器是用大鸟的羽毛做成的翅膀，然后装在人身上，可飞行数百步。王莽立即召见他，并亲自观看了他的表演，支持他的飞行实验。他还发明的是游标卡尺，意图统一全国的度量，从原理、性能、用途看，这个游标卡尺同现代的游标卡尺十分相似。这些个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实在是伤风败俗。他那个币制改革一套更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祖宗流传下来的好规矩被他改得乱七八糟，乌烟瘴气。这样一个动荡摇曳的王朝，已经预示了乱象啊。“

        “蔡少公大人，那你说将来由谁会鼎定风云，人心归一？“

        蔡少公咳嗽了一声说，“目前谶风盛行于世，坊间流传一句话叫，刘秀当为天子。“

        “刘秀？莫非就是大新王朝的国师刘韵，他现在不改名就叫刘秀了嘛。“

        在场的刘秀站出来说：“怎么就知道这谶书中所说的要当天子的刘秀不是指的我呢？”结果引起了众人的哄笑！邓晨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刘秀的嘴，但他心里不知怎的却有一丝窃喜。

        一人说，“刘歆乃是西汉末年的大儒，才学渊博德高望重，为王莽代汉立下了大功。故大家猜测谶书中所说的“刘秀”乃是国师公刘歆。王莽代汉就是用谶书中的话语作为其理论依据，假造一纸文书说什么汉家高祖的神灵将金策铜匮亲梦中托付给王莽，将文书藏于汉庙中嘱其统驭天下。实际上谶书只统治阶级愚弄天下百姓的一个喙头而已，荒诞不经不足为信。“

        “兄台，你这话私下说说可以，不然会砍头的。“

        一人说，“现在新朝天灾不断，人心思乱。前几天还有一个姓刘的叫什么刘子舆的说是汉成帝的亲儿子，在大街上辱哭王莽。“

        一人说，“我听说过更邪乎的，说是王莽篡位时，汉平帝临死时紧急把一个妃子生的皇子刘璇封为太子，让人抱着逃离皇宫了，当时王皇后怀有身孕，王皇后是王莽的女儿，王莽说如果皇后生个女儿，就留下，如果生个皇子，就杀掉，皇后临盆时，窦太师去看望，把他自己刚生下的女儿用袍袖带进冷宫，又把皇后生的皇子用袍袖带出来，因为是袍袖带出，所以起名“刘秀”，对外声称自己生个儿子，叫窦完郎，刘秀12岁被人告发，被迫开始流离生活，但时刻不忘复国，曾经被追走投无路，跳下悬崖，正好掉在老虎背上，老虎以为是厉害的角色，要不然不敢骑在自己背上，对刘秀还很温顺，带着刘秀在山上跑，追兵都震惊了，说是妖人刘秀，而支持刘秀的人都以为神助，这就是民间流传的“跨虎登山走南阳”，刘秀逃了一段路，下了虎背，对大猫（刘秀以为那是只大猫）表示感谢，还在“大猫”头上写个“王”字，说如果我有一日当了皇帝，就封你为森林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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