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八：清冷竹马爱上小青梅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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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把客厅里里外外都布置了一遍之后，少虞往沙发上一瘫。
“累死了……布置一个院子比我想象中累多了。”
商野把最后一只气球粘到墙上，退后两步看了看效果，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到沙发边上。
少虞窝在沙发里，仰着头看他，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衬衫领口处微微凸起的喉结，还有因为弯腰而隐约透出的锁骨线条。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然后就这么说了出来。
“商野，你上上个月成年了，对吧？”
商野弯腰的动作顿了一下：“……嗯。”
“那我现在也成年了。我们俩都成年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不是该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
商野喉结又滚了一下，耳朵尖可疑地泛红，声音也低了两分。
“少虞，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装你啊。”
商野干咳一声，后退半步，表情严肃得像在讲课。
“你才刚成年，别天天想这种东西……不健康。”
“我怎么就不健康了？我说什么了吗？我就说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少虞眨眨眼，“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事？”
“……我去厨房帮忙。”
厨房里王姨和李婶正热火朝天地备菜，商野走进去的时候，王姨正在往烤串上刷酱，一抬头看见他，吓了一跳。
“商少爷？你怎么进来了？这儿油烟大，你快出去坐。”
“我来帮忙。”
他挽起衬衫袖子，走到料理台前，看一眼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的肉串，拿起刷子，学王姨的样子往串上刷酱。
动作利落，酱刷得均匀，手法像模像样。
王姨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笑呵呵地说：“商少爷做事就是仔细，谁家姑娘嫁了你，那可真是有福气。”
商野手没停，耳朵尖微微红了一点。
外面院子里传来人声。
“少虞！少总管！我来啦！”
少虞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商野放下刷子跟了出去。
王浩手里抱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外面裹着银色包装纸，扎了个宝蓝色的蝴蝶结。
“十八岁生日快乐！成人礼大吉！”他把盒子往少虞手里一塞，“拆开看看？”
少虞低头扯开蝴蝶结，撕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透明的亚克力展示盒，盒子里躺着一双限量版球鞋。
“王浩你下血本了？”
王浩叉着腰，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全球限量五百双，我托我表哥从国外带的。你不是说你那双旧鞋底磨平了嘛，这双轻，底软，走路不累。”
“这礼物也太贵了，我不能收。”
“你跟我客气什么！咱俩这么多年了，一双鞋而已。”
“那行吧。”少虞没再推，把盒子放到客厅的茶几上，“今晚烧烤你多吃两串。”
“那必须的！”
人陆陆续续到齐了，院子里支起了烧烤架，炭火烧得正旺，肉串在铁架上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王浩端着盘子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帮忙烤肉，烤好了就往少虞手里塞一把。
“吃吃吃，给你烤的！今天你最大，不许动手！”
少虞坐在院子角落的藤椅上，手里举着一串刚烤好的鸡翅，旁边坐着商野。
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几串小彩灯挂在棚顶上。
孟薇在八点左右到的，她穿了一条白色的碎花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盒子上系着淡粉色的绸带。
“少虞，生日快乐！这是给你的礼物，我自己做的，希望你喜欢。”
少虞接过来，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本手工相册，封面上贴着她和孟薇为数不多的几张合照，旁边用花体字写着给你的十八岁。
“谢谢，很用心。你坐吧，那边有饮料和烧烤。”
孟薇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的藤椅上。
商野坐在那里，旁边空着一把椅子。
她犹豫了一下，端着饮料杯走了过去。
“商野同学，这边有人坐吗？”
“有。少虞的包。”
孟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抽了抽。
“哦，那我坐那边吧。”
她转身走了，少虞正好从烧烤架那边端着一盘新出炉的烤串走回来，看见孟薇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商野。
“你把她赶走了？”
“没有。”
“她问我旁边有没有人坐，我说有，放了你的包。”
“商野你……”
“事实。”
少虞在他旁边的藤椅上坐了下来，顺手把自己的包拎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别太过分啊，好歹是同学。”
*
人陆续散了。
王浩最后走，走之前还帮王姨把烧烤架上的余炭灭了，又拎了两袋垃圾丢到院门口。
“少总管，我先撤了，明天睡醒记得发朋友圈，把你那鞋拍上，让我看看买家秀。”
“知道了，你回去路上小心。”
门关上，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棚顶那串小彩灯还亮着，在夜风里轻轻晃。
少虞站在院子中间，看着满桌狼藉。
王姨从厨房探出头来：“小姐，剩下的我来收拾，你去休息吧。”
“王姨，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今天你生日，高兴！”
少虞回客厅的时候，商野还没走。
他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拎着那个深灰色礼盒。
少虞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仰头看他。
“人都走了，现在能拆了吧？”
商野把礼盒递过去。
少虞接过，低头拆开包装纸，打开盒盖，里面是两样东西，并排放着。
左边是一条裙子。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那天在商场橱窗里多看了两眼的那件。
“这是我妈送你的。”
少虞伸手摸了摸那条裙子的面料，又滑又凉，缎面上有细微的光泽流动。
目光移到右边，是一个镯子，银白色的，表面有细细的纹理，像藤蔓缠绕的纹路，扭成一种不规则的环形。
她拿起来对着灯光转了转，借着光能看见镯子内壁刻着什么字，很小，她眯着眼辨认了一下，是两个字母。
S·Y。
少虞抬眼看他。
“这个镯子，是你自己打的？”
商野点了点头。
“嗯。跟学校旁边那家手工银饰店的师傅学了几天。刻字是最后一道工序，怕刻坏了，练废了好几个才敢往成品上刻。”
少虞低头看着内壁那两个字母，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sy……商野？”
“不是，你名字的缩写也是sy。”
少虞往前迈了半步，踮起脚尖，嘴唇轻轻贴上了他的嘴角。
商野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耳朵到脖颈全红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了一度。
“……少虞。”
“嗯？”她退回去，仰着脸看他，嘴角带着一点笑。
“你……”
“我怎么了？”
“……你还小。”
“我成年了。”
“那也小……”
“那什么时候不小？”
商野抿了一下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至少……毕业。”
少虞没忍住笑出来，“意思是你不想和我试试？”
“我想，”他说，“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毕业。”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高考完，我跟你试。”
少虞歪着头看他，嘴角翘起来。
“说话算话？”
“嗯。”
“那你要是反悔怎么办？”
“我不反悔。”
“那行，毕业就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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