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名义:我帮祁同伟直上青云 > 第33章 亮平吃瘪,书记谈话

第33章 亮平吃瘪,书记谈话


陆亦可带人赶到山水庄园的时候,赵瑞龙已经不在了。

茶室里的古琴曲还在播放,茶几上搁着一杯没喝完的茶。经理站在大堂里,脸上的笑堆得比哭还难看,反复说赵总不在庄园,去哪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陆亦可让人把庄园搜了一遍,站在后门给侯亮平打了电话。

“侯局,人不在。庄园都搜了没人,看这样子走了至少有一阵了。”

侯亮平正在办公室里翻看账目复印件,接到电话后沉默了几秒。“他提前知道消息了。

传唤手续从签发到送达,也就2个小时,他能提前跑,说明内部有人在替他递消息。通风报信。”他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然后拿起座机拨了祁同伟的电话。

祁厅长,赵瑞龙跑了。我需要省厅配合,立刻封锁机场、火车站和码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祁同伟的声音缓缓传来:“侯局长,省厅封锁交通要道需要正式手续。

你现在手里有省委的指令吗?或者有检察院的商请函?”

“商请函正在走程序,手续随后补给你。现在时间紧迫,你先下命令封锁,手续我保证今天之内送到你桌上。”

“没有手续我不能下命令。”祁同伟的声音不高,“省厅调动警力封锁机场、车站、码头,涉及对公共交通设施的管制和对公民出行自由的限制,必须有正式的法律文书作为依据。

商请函也好,省委指令也好,拿到手续我立刻安排。但在手续到位之前,省厅不能越权执法。”

侯亮平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祁厅长,赵瑞龙现在可能正在往机场赶。等商请函走完程序,他早就上飞机了。

陈海躺在医院里,丁义珍死了,赵瑞龙是这两条线索唯一的交汇点。他跑了,这个案子就断了。”

“我知道他跑了后果很严重。但规矩就是规矩。

你让我在没有手续的情况下封锁机场,万一事后追责,是你担还是我担?省厅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下的每一条命令都要经得起程序审查。

你今天着急,我理解。但你也要理解我,首先你手里有铁证传唤赵瑞龙的铁证吗?有证明他是嫌疑人吗?另外他是老书记的孩子,如果出问题,你负责吗?

现在你再让我没有手续就封锁交通,你是想让我犯错误吗?”

侯亮平站在桌前,没有说话,脸色不太好看。

深吸一口气后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跑?”

“商请函你尽快送过来,我收到之后立刻安排。

另外,你可以直接向省委汇报,请求省委下令。省委的指令到了,我一样执行。程序走哪条路都行,但不能不走。”祁同伟说完挂了电话。

侯亮平看到电话挂了,把陆亦可叫进来。“查赵瑞龙最近一周所有的通讯记录。谁给他递的消息。”

当天深夜,沈砚的车停在了高育良家的院门外。高育良开的门。书房里茶已经泡好,茶几上没有文件,只有那盆君子兰被重新摆回了窗台上。

“赵立春今天给我打了电话。”高育良等沈砚坐下,开门见山,“侯亮平签了瑞龙的传唤手续,他问我证据是什么。我说账目没有铁证,常成虎也没有指认他,主要靠蔡成功的口供和丁义珍的签字。赵立春的意思很明确,证据不足就传唤他儿子,这是打他的脸。”

“他不光打了赵立春的脸,还给沙瑞金惹了麻烦。赵立春给沙瑞金打电话的事您知道吧?

沙瑞金直接说自己不知道这个事,明天要找侯亮平谈。侯亮平这次是把两头都得罪了。”沈砚端着茶杯没有喝。

“沙瑞金找他谈,估计不会批评他,只会告诫一下他。让他注意分寸,注意证据,注意程序。

但侯亮平这个人,说一次能管多久?”高育良说道,“他在北京的时候就不守规矩,到了汉东还是这套打法。

没有铁证就敢传唤赵瑞龙,手续是走了,但证据链不完整,给人留了把柄。

赵立春一个电话就能打到沙瑞金那里去,凭的就是他这个把柄。”

“他在北京不守规矩,有钟家替他兜着。查国企老总没有批文就先封办公室,回头补手续,钟正国一个电话就摆平了。

到了汉东,钟家的面子不好使,沙瑞金也不一定替他兜底。他如果还以为汉东是北京,那就得撞墙。撞一次不够撞两次,撞疼了他就知道规矩不是摆设。”

“让他撞。”高育良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很淡,“他撞了墙,才知道汉东的水比他想象的深。

赵瑞龙跑了不是坏事,他一直在汉东还不一定惹出多少事。

但这一次对侯亮平来说也是一次敲打,第一次就遇到当头一棒,沙瑞金拽他一把,他如果听进去了,以后可能办案会注意程序上的闭环。如果听不进去,下次撞的就不是沙瑞金的办公室,是更硬的东西。”

“他现在最需要撞的墙不是程序,是人。他以为汉东的反腐就是查账、抓人、撬口供,按北京那套来。

他不明白汉东的政法系统里有多少人和赵家有过往来,也不知道自己每一次越权办案都会被人拿来做文章。

赵立春一个电话就能让沙瑞金亲自过问他的传唤手续,下次呢?他查到谁头上,谁就能用同样的办法反制他。他如果不学会在程序框架内办案,迟早被人抓住把柄反咬一口。”

“所以他撞墙也不算坏事,是必修课。你在北京听说过他的办案风格,现在到了汉东,该让他自己尝尝后果了。”

“我已经在准备了。”沈砚放下茶杯,

“赵瑞龙跑了,侯亮平的传唤落空,他一定会更焦躁。焦躁起来就容易犯错。

他下一步要么追赵瑞龙在境外的踪迹,要么把矛头转向山水集团留在汉东的其他线索。

不管他走哪条路,他如果在越权,那估计后果就不像这一次这样了,政法委那边您把好关。规矩就是规矩,不能仗着钟家的背景在汉东横冲直撞。”

“省厅这边同伟会配合你。”高育良说,“侯亮平要查赵瑞龙,同伟不会拦。

查高小琴,同伟也不会有任何偏袒,而且高小琴已经出境了,查也查不到。侯亮平如果聪明,就应该把精力放在赵瑞龙的资金链上,而不是揪着旧关系不放。”

“他会的。他就是那种人,越是跟谁有过往来,越觉得谁有问题。

但他揪同伟,同伟经得起查。切割之后每一件事都留了底,他查到的只会是已经被翻过无数遍的旧闻。等他查了几遍都没查出东西,他就会急。”

“让他在旧闻上浪费时间也好。”高育良端起茶杯,“他在旧闻上浪费时间,就不会把矛头转向更敏感的地方。

吕州的事现在正在处理,赵晓慧马上要来汉东,她肯定会找我。我会和他聊聊”

“赵晓慧那边您怎么应对,我听说过这个人,很厉害的一个女子?”

“她来找我,无非是想探探我的态度,瑞龙的案子能不能控制住,我还会不会在他们赵家那条船上。

我会告诉她,案子是检察院在办,政法委只能在程序上把关,不能干预具体侦查。吕州这个问题,我会给他说清楚,让她自己掂量,和赵家的关系,范围允许内可以,但是你不能要求,让我陪着跳下去。”

“这样挺好,起码把事情说清楚,避免赵立春那边出问题。”

沈砚站起来,“侯亮平那边,让他继续撞。等他撞疼了,我们再看他学不学得会守规矩。”

高育良微微点了点头。夜谈结束时已经过了十一点。

沈砚走到门口时,高育良忽然叫住了他。“沙瑞金明天找侯亮平谈话,你觉得他会怎么谈?”

“沙瑞金会说,我支持你查,但你必须按规矩查。”

高育良没有再说什么,目送沈砚的车消失在府前大街的拐角。

第二天一早,侯亮平准时到了沙瑞金办公室。沙瑞金正在批阅文件,看到他进来,示意他坐下。秘书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退出去带上了门。

“亮平同志,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核实一下。”沙瑞金放下笔,“你传唤赵瑞龙的案子,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沙书记,赵瑞龙涉嫌骗贷、洗钱,蔡成功的口供和丁义珍的签字记录都可以印证。我们已经签发了传唤手续,但赵瑞龙在传唤之前跑了,目前省厅正在追。”

“传唤手续是根据什么签的?”

“蔡成功的口供、丁义珍的签字记录、山水集团的账目。”

“账目上有赵瑞龙的直接签名吗?常成虎有没有指认他?”

侯亮平沉默了一瞬。“账目上没有他的直接签名,常成虎也没有明确指认他。但我认为,蔡成功的口供和丁义珍的签字记录已经构成了合理怀疑,传唤符合程序的。”

“亮平同志,你的办案能力我不怀疑。但汉东的反腐工作,既要深入,也要稳妥。

赵瑞龙是高级干部子女,传唤他必须证据充分、程序过硬。你手里现在的证据,够传唤,但不够抓人。如果他在审讯室里不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他反咬一口,说你程序违规,你怎么应对?”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我支持你查案,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但你必须按规矩查。规矩是什么?规矩就是证据要硬,程序要严,让人挑不出毛病。

你传唤赵瑞龙,我不反对。但你在传唤之前,应该把证据链做得更完整一些,你得考虑政治影响,毕竟属于高干子弟,所以可以把常成虎的口供再深挖一下,把账目的疑问再查实一些。

可以明确到他有问题,这样他就算跑了,我们也可以直接发通缉令。

现在他跑了,证据链又断了,你怎么处理?。”

“沙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这次传唤是我冲动了,我后续会在证据更充分的时候再动手。”

“冲动不是坏事。干反贪的,没有冲劲不行。”沙瑞金站起来对着侯亮平说,“赵瑞龙的事,继续查。账目、口供、合同,每一条线索都不能放。

但以后办案,记得把证据链做扎实了再动手。

另外,赵瑞龙跑了这件事,说明有人在给他通风报信。通风报信的人是谁,你也要查清楚。这条线可能比赵瑞龙本人更重要。

赵立春同志昨天给我打了电话,问了他儿子的事。

我告诉他,汉东的反腐工作依法推进,既不会放过腐败分子,也不会冤枉清白的人。你记住你查案,省委支持你。但你查案的过程,必须经得起任何人的质疑。”

侯亮平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走廊里,他走了几步,停下来靠在墙上站了一会儿。

沙瑞金的话说得很温和,从头到尾没有批评,但他听出来,是告诉他步伐太快,快到了让人抓得住把柄。

他站直了身子,往楼下走去。

第二天一早,从上面来的赵晓慧从京州机场出来,直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https://fozhldaoxs.cc/book/46405313/2493846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2.fozhlda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