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碾压

“士兵们！”
奥古修斯的声音，通过扩音电话虫，传遍了整个港口。
“今天，你们将要踏上一段新的征程！”
“在你们即将前往的土地上，有我们的同胞，正在遭受着比我们过去更深重的苦难！”
“他们的统治者，像蛀虫一样吸食着他们的血肉。他们的贵族，像饿狼一样践踏着他们的尊严。”
“他们在等待着我们！”
“等待着我们，去为他们带去黎明！”
“我命令你们！”
奥古修斯抽出指挥刀，直指前方的大海。
“用你们手中的枪去摧毁那些腐朽的王座！”
“用你们的枪，去撞开那些封闭的牢笼！”
“但同时，我也要你们牢记！”
“我们的剑，只指向压迫者，绝不挥向无辜者！”
“我们的炮弹，只摧毁敌人的堡垒，绝不落入平民的家园！”
“任何违反军纪，伤害平民的人，都将是刻法勒的罪人，是我奥古修斯的死敌！”
“你们，是解放者！是正义之师！”
“现在，出发！”
“为了一个没有压迫的世界！”
“忠诚！”
“忠诚！”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响彻云霄。
士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依次登上运输舰。
海军舰队拉响了启航的汽笛。
这支承载着刻法勒野心与理想的庞大舰队，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驶离了港口，向着他们的第一个目标——萨菲拉王国，破浪前行。
……
与此同时，萨菲拉王国。
国王菲利普三世，正躺在他那用黄金打造的浴池里，享受着十几个美貌侍女的服侍。
对于边境巡逻队发来的，“发现一支不明舰队”的警报，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明舰队？哼，又是哪里来的不长眼的海贼吧。”
他端起一杯用南海最名贵的葡萄酿造的美酒，不屑地说道。
“传令下去，让海军去把他们赶走就行了。别让这些肮脏的家伙，打扰了本王的雅兴。”
萨菲拉王国的海军大臣，一个同样脑满肠肥的贵族，谄媚地笑道：“陛下放心，我们萨菲拉王国的海军，虽然船少了点，但对付一些海贼，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我们还有岸边那十几座坚不可摧的炮台，任何敌人敢靠近，都会被轰成碎片！”
“哈哈哈，说得好！”
菲利普三世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敢主动攻击他的国家。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他去抢别人的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的舰队悠哉悠哉地驶出港口，准备去“驱赶”海贼的时候。
一支钢铁组成的“鲨群”，已经出现在了萨菲拉王国的海平线上。
压倒性的数量，让萨菲拉王国的海军在看清对方阵容的瞬间，吓得从桅杆上掉了下来。
“敌……敌袭！！”
警报声在萨菲拉的海岸线上响了起来。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守备士兵，乱哄哄地冲上了炮台，手忙脚乱地准备着迎击。
他们的海军舰队硬着头皮摆开了阵型，试图阻挡从海平线上缓缓逼近的刻法勒第一舰队。
萨菲拉的岸防司令官，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贵族举着单筒望远镜，脸色一片煞白。
“天啊……那……那是什么舰队？”
望远镜的视野里，舰队的规模和气势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尤其是为首的那几艘战舰。
这哪里是什么海贼团？
这分明是一支正规的，而且是强大到恐怖的海军！
“开……开火！快！所有炮台，自由开火！”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轰！轰！轰！”
萨菲拉的十几座海岸炮台，率先喷吐出火焰。
这些还是几十年前的老式滑膛炮，炮弹歪歪扭扭地砸向刻法勒的舰队。
刻法勒舰队的旗舰，“先驱者”号的舰桥上。
海军总长全泰愚，看着那些慢悠悠飞来的炮弹，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就这种东西，也配叫大炮？”
他甚至都懒得下令规避。
咚！咚！咚！
数枚实心炮弹，重重地轰击在了“先驱者”号的舰体上。
让所有萨菲拉士兵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足以砸穿木制船壳的炮弹，在接触到“先驱者号”装甲时，只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响声，然后……就被干脆利落地弹开了！
装甲上仅仅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白点，连一丝凹痕都看不出来。
“这……这不可能！”
岸防司令官的望远镜，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们的攻击竟然完全无效？
对方的船是钢铁做的吗？！
“报告书记官阁下，敌方炮击对我方未能造成任何损伤。”
“先驱者”号的舰桥内，通讯官平静地汇报道。
奥古修斯端着一杯红茶，从始至终都没有看窗外一眼。
代差。
这就是科技带来的，碾压性的代差。
他轻轻抿了一口红茶，淡淡地开口。
“全泰愚。”
“在！”
“我不想在这些无聊的玩具上，浪费太多时间。”
“明白！”
全泰愚猛地立正，露出一口雪白的白牙。
他走到指挥台前，拿起了通讯电话虫，发出了振奋人心的咆哮。
“全舰队，听我命令！”
“目标，敌方所有岸防炮台！”
“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刻法勒舰队数十艘战舰上，所有的新式线膛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轰隆隆——
无数的炮弹扑向了萨菲拉的海岸线。
它们的射程比萨菲拉的火炮远了近一倍！
萨菲拉的岸防阵地瞬间被一片火海所吞没。
爆炸声此起彼伏，地动山摇。
一座座坚固的炮台被炸上了天。
仅仅一轮齐射。
只用了一轮齐射。
萨菲拉王国引以为傲的海岸防线就彻底哑火了。
整个战场，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燃烧的火焰和弥漫的硝烟还在空中飘荡。
“该死的……怪物……”
岸防司令官侥幸未死，他从废墟里爬出来，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喃喃自语。
随后他就看到了更让他绝望的一幕。
刻法勒的舰队开始向他们海军战舰倾泻火力。
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萨菲拉的战舰甚至连靠近对方的机会都没有，就在一轮又一轮的炮击中，被接二连三地打成了燃烧的残骸，缓缓沉入海底。
不到十分钟。
战斗结束了。
通往萨菲拉王国的海路，已经畅通无阻。
奥古修斯放下了茶杯，走到了舰桥的舷窗前，看着那片狼藉的海岸线，神情平静。
“莫纳塔。”
“在！”
一直在一旁待命的陆军总长莫纳塔立刻上前。
“该你们了。”
“记住我们的规矩。”
“是！保证完成任务！”
莫纳塔转身大步走出舰桥。
很快，舰队中那些巨大的运输舰上，一艘艘登陆艇被缓缓放下。
全副武装的陆军士兵，在各级军官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登上了登陆艇。
莫纳塔亲自站在第一艘登陆艇的船头，他拔出了自己的指挥刀，刀锋直指前方那片还在冒着黑烟的陆地。
“为了书记官阁下！”
“为了解放！”
“——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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