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19章残酷行刑

忍者是什么?

        周助希望是，生活在在阳光下，光明无限的职业。

        可现实总是要敲打一下他。告诉他，忍者之所以为忍者，就是因为他们是，隐藏在黑暗中，用世界上最强大的毅力和最艰辛的努力去做最密不可宣和隐讳残酷的事情。

        周助本来应该同泷一起，回船舱休息，只不过中途想吃点宵夜，而独自前往船餐厅。

        而周助不知道的是，忍界残酷的现实，正在船餐厅中等待着他，去揭开面纱。

        拉开船餐厅大门的周助，看着里面，密密麻麻围拢在中心的忍者们，表情突然一呆！

        里面围聚在一起的忍者，很多都因他的突兀开门，向他看来。凛冽的杀气，与强烈的不满迎面扑来！

        再看他们的穿着，尽是暗部，或追杀部打扮。除了其中那个突兀的失野绯真。

        他们围聚在一起，中间好像围着什么东西或是人，但因视线受阻，周助无法看到。

        “呵呵，小鬼！你的带队老师没有告诉你，这么晚还乱跑乱转，会出事吗？”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正是有一面之缘的桃地再不斩。

        周助很稀奇他居然又有魄力了！敢在失野绯真在场时，就暗中讽刺他的带队老师。不，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失野绯真了。

        再强顶这些人带来的压力，仔细审量场中。只见暗部与追杀部经纬分明的围聚，甚至有点剑拔弩张的气氛。

        看来是这些同僚，给了再不斩蜜汁自信与勇气！

        不过周助也不知道怎么接话，说实在的，在场大概近百余号人的压力下，周助也有些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那浓烈到极点的杀气，强烈不满引起的愤怒相视，怎能不令周助这个，初为忍者的小家伙感到惶恐不安?

        好在失野绯真还有点带队老师的样子，转移了这些人的视线。

        “呵呵！作为我的学生，当然是随便乱跑乱转了！怎么?再不斩你有意见？与其有功夫扯开话题，不如继续唠唠，这些人该如何分配！”

        周助感觉自己周身压力瞬间轻了下来。如果是一个聪明或有阅历的下忍，此时肯定是转身出去，直接逃跑都不丢人。

        可惜周助是野路子出身的家传忍者，还对忍界一无所知。

        所以傻大胆的他，没有逃走，还顺势向人群中的绯真挤去！

        那些暗部与追杀部忍者，可能因为顾忌他是绯真的学生，没敢发作。

        废了很大劲，用了自己矮小的优势，强势的不顾挤过的忍者的不满。来到绯真身边站定。

        “不得不说，你的无知与胆量，可能是你身上唯一优点！”绯真的话传入耳中，但周助看到圈内场景，已经被惊了魂。

        再无力吐槽绯真，也无心辩解。

        挤进人群，周助才看到他们围着的是什么。

        一群还头戴雾隐护额的忍者，此时已全部瘫软在哪，身上伤势严重，有的甚至不知死活。

        大量刀伤遍布全身，刺透身躯要害的苦无，还在往外冒着鲜血。船餐厅的地板，被粘稠的血液覆盖，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今晚才登船，这才多久，雾忍发生内讧了！”周助渺小的见识，注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在场的这些特务组织人员，将为他解惑。

        再不斩身前，一个带着雾隐追杀部特有面具的忍者，威严的嗓音响起，“夜月神！不要太过分了！你早就代表不了暗部了！这些人是我们追杀部先发现的，不可能因为你们中途插手，就交给你们处置！”

        此人能代表追杀部发声，站位还在鬼人再不斩身前，与失野绯真相互对立。看来是追杀部在场的最强者。

        “哼，我夜月神做事，一向向钱看！你们追杀部预判失误，没能迅速解决，我既然插手了，就要得到应有的报酬！”失野绯真蛮横的说。

        “木叶间谍，深藏雾隐十年，很可能收集掌握了，忍村大量不利情报！夜月神，作为曾经的暗部，你在职期间，这些人肆意收集忍村情报。不要蛮横纠缠，不然我一定再参你一本！”追杀部面具男威胁道。

        场中这些人的身份呼之欲出，就是木叶的间谍，不是什么雾忍内讧。周助此时才搞明白情况。

        这是追杀部掌握了情报，想抓捕间谍，却没想到间谍人这么多，在船餐厅开战，被暗部插手。现在两伙人因军功划分问题，产生了新的纠纷。

        “呵！好大的一口锅，我以前是暗杀部部长，又不是情报部部长也不是特勤部部长！亏你还想往我头上砸锅?去打听打听，暗杀部职能里有反间谍吗？”失野绯真嘲讽的说。

        “今天，这些人的功劳，老娘要定了！二十人有七个，都是暗部解决的。还有八个是我擒下的！你追杀部别想抢老娘的钱！”绯真开始摆事实讲道理了。

        追杀部头领冷笑，“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只是带队指导上忍，只是按接取任务，拿佣金。向这种反间谍行动，你私自参加，是不会得到任何报酬的！不过追杀部倒是很乐意，按照协助条款，帮你申请特殊荣誉证书！”

        我去，你这么跟拜金女说话，不怕挨揍吗？鬼的特殊荣誉证书！凡事向钱看的绯真，要那玩意?

        失野绯真对他的话全不在意！“哼，无知的玩应，不管怎么说，我清理的是大头，现在我无常交给暗部，而不是你们追杀部！按照部级组织任务准则，此任务将调入暗部。至于功劳奖励的钱吗！”

        绯真回头看向身后的众暗部，“我想你们知道该如何支付！”

        我去！这是明目张胆的索贿吧！周助终于知道那些，绯真曾经暗部部下，为什么在她离职后还要和她赌博了！

        不是想赢回以前上供的钱，而是为以后的‘继续合作’打基础。甚至可能利用赌博洗钱，将绯真的所得收益，从与暗部部下的赌桌上变现。

        实在是不忍直视！绯真作为一个老师，向周助展现的都是些什么?拜金、赌博、洗钱?

        “失野绯真！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敬你一尺，你逼我一丈?追杀部盯了这帮间谍两年，要不是为了深挖钓鱼！哪能等到今天?让你有了可乘之机?”追杀部头领第一次喊出绯真全名，已经因愤怒，不带有任何敬意了。

        “村子的规矩就是这样，你不甘心也没办法！谁让你们实力不济呢？要问责，就问你们的人吧！”

        说着，还看向站在追杀部头领身后的再不斩。“鬼人再不斩?好大的名头，战斗磨磨唧唧，唠里唠叨的。也真是谢谢你，不然我也抢不到这么多！”

        鬼人再不斩莫名心酸，“她是指名道姓的说我该负责吧！我该怎么办？那可是暗部传奇啊！强辩很可能被抹杀吧?”

        再不斩心里很忐忑，不过面上却做出愤怒的表情！“这么多同僚看着呢！不能怂！”

        经过一阵争吵，失野绯真获得了大胜，追杀部不甘的调头走了。

        暗部众人也在一顿感谢，并暗示会溢价在赌桌上，送还绯真的应有报酬后，准备带着这些间谍去交功领赏！

        不过最后绯真居然忍着肉痛，随意强留了一个半死不活的间谍。

        周助看着暗部忍者慢慢走远，不解的看向失野绯真。

        此时的失野绯真还一直念叨着，“一百万啊！一百万！”仿似肉痛的紧。

        那个没有被带走的间谍，此时还有意识，保持着清醒。不过周助看他身上，那严重的伤势，估计活不过今晚了。

        他整个右腿被撕下，没错！不是刀斩所致，而是像是被人用蛮力生生撕下。裸露的大腿根部，呈不规则撕裂惨状。

        右眼被苦无刺穿，发白的死眼甚至还连着神经。半边脸部，都因神经链接问题，变得抽搐扭曲。

        就算这样，他还保持着清醒，双手还紧紧攥着一只苦无，正对着自己的左胸心脏位置。

        不过手筋被挑，他完全无法刺下，这光荣的一击。

        看着他，层历经和平社会的周助，第一次真实的见证，什么是大毅力！这才是真正的忍者！

        从一百万诱惑中走出的失野绯真，自顾自的念出这名间谍的情报。

        “川端家鹤，男，十年前从雨隐村转投雾隐。因表现优秀，提拔为雾隐特别上忍，与同样转投的人员，组成小队，专攻b级任务。擅长水遁，，以一手忍体术·水缠闻名。听说是将水属性查克拉，遍布周身，粘上对手，就不死不休。”

        川端家鹤一言不发，仅剩的独眼，无悲无喜，无惧无怒。

        绯真也没指望他说什么，像这种忍村培养的高级间谍，没什么特殊手段，你别想让他透露出任何情报。

        绯真留下他，也不是为了在下属面前，演示怎么套取情报。

        绯真认真的对周助道，“马上就要上前线了，你表现出的能力太差。第一次杀人，很容易觉醒血继限界。试试吧！”

        说完，她从后腰的忍具包，掏出一把标准苦无，塞进周助冰凉的手心里。

        由于身高差距，她附身在周助耳边，“颈动脉，心脏，人体最脆弱的两个地方。选一个吧！不管哪一处，都可以让他在最短的时间解脱。”

        邪魅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当然，如果你喜欢折磨敌人的话，肺部是首选哦！”

        周助颤抖着，举着绯真强塞入手的苦无。

        “杀人！负罪感?紧张?恐惧?是哪一种情绪?”周助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无法挪动哪怕一步的距离。

        “是胆怯?懦弱?良知?也不是！”周助幻想过第一次对敌，他是否会像小说中的主角一样，如杀鸡屠狗，冷酷无情，毫无感觉。

        直到这一刻，他手握裁决别人生死权利的工具。看着如待宰羔羊的那个人。他依旧不知道，是什么，在阻碍他向前一步，阻止他挥下那一击。

        直到这一刻，周助才发现，自己幻想的改变忍者行事准则，是多么的无知可笑。

        自己作为穿越者的自信，在逐步崩塌。

        一时宅男，一世宅男！一时懦弱，一世懦弱！一时废柴，一世废柴！

        穿越，重生！改不了你丝的本质。“原来，我不过如此。难道，我注定如此?”周助开始自我否定。

        时间在缓慢流动，绯真的耐心在逐渐消逝。

        “一百万，如果你下不去手。我会让你变成真正的‘百分之五’。忍者的任务，从来不是玩笑。我不可能带着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

        失野绯真的声音渐渐变得冷酷，如凛冽寒风，吹的周助无助颤抖。

        川端家鹤，看着这一幕，回想起自己的过往。

        孤儿的他，在刚刚结束的战场上，从死人堆里刨食。一个高大的忍者出现，如此时情景一般。

        那个人，也递过一只苦无。把尖部对准一个，还未死透的忍者。那人对他说，“抉择吧！生，或是死。”

        一切仿似轮回，川端家鹤，回顾这一生，在点点滴滴中悔悟。

        沙哑虚弱的嗓音响起，“刺下来，冷静应对，做一个忍者！但别让杀戮，驾驭你的心。”

        这句话，是他刺死的那个忍者，对他说的话。如今，濒临死亡，川端家鹤，愿将此话传递下去。

        周助惊愕的看着他，双手渐渐有了知觉。不知道是因为获得了对方的许可，内心负罪感消散了。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魔力。

        周助回想自己曾经的无力，与抱怨。“这一世，不能还那么废物的活着。我要改变！我要真正的活着！”

        伴随着周助一声打气式的大喊，“啊”！苦无直刺川端家鹤左胸。

        鲜血喷灌而出，飞溅到周助护目镜上，遮盖了周助的视野。

        刚才提起的勇气，渐渐回落。护目镜下的眼眸，紧紧闭上。眼泪滑落，却不被外人所见。

        “走好！”周助嘴角呢喃。

        川端家鹤，看着面前的男孩，身体缓缓倾倒。仿似回归大地的怀抱，真如树叶一般，变成淤泥，呵护下一代的成长。

        火之意志，这个虚无缥缈的存在。不知道，这个雾隐的男孩，能否体会的到。

        繁花似锦，流转无声。人世轮回，止于此刻。

        周助听到轻微的响动，那是身躯倒向地板的声响。

        周助很想再看一眼，这个他，来到忍界，第一个杀死的人。不过勉强睁开的眼眸，只能看见一片血红。

        “是护目镜，被血液溅到了吧。”周助心想。第一次杀人后，疲惫感袭来，他也向后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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