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号外！

“不是击退，不是击伤，不是任何可以逆转、可以恢复、可以用来日后翻盘的伤害。是轰入地底！

像一颗陨石一样砸穿了自己的宫殿，从最高层一路砸到地基最深处，每一层都留下了他的身体凿出的人形破洞！”

摩根斯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每一个短句之间的停顿几乎不存在，他根本没给自己留换气的时间，说到一半声音都快断了，猛地倒吸一口气继续嘶吼，

“被当众剥夺果实能力！不是封印！不是压制！不是暗暗果实那种暂时性的克制。是剥夺！

是永久性的、不可逆的、从存在的底层连根拔起的剥夺！

那颗陪伴了他数百年的牛鬼果实，那个让他成为‘不死之身’的力量源泉，被一掌拍碎，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彻底底地、不可逆转地。消失了！”

他喊出“消失了”三个字的时候，尾音被他拖得极长，破了音，变成了一个尖锐的、颤抖的、像警报一样的嘶鸣。

“在玛丽乔亚！在他自己的老巢！在盘古城上空！在全世界直播的注视下！”而那个男人，做完这一切。”

他的声音忽然降了下来，从歇斯底里的嘶吼变成了一种压低了的、近乎呢喃的、却比任何嘶吼都更具传染性的语气，“只是转身，开门，走了。”

“走了！一拳，一掌，一扇门。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像去散了个步，像赴了一场早就约好的茶会，像做了一件今天的待办事项清单上写好的、不值得大惊小怪的、日常性的事务。连一根羽毛都没留下。他没有羽毛，但就是那个意思！

连一滴血都没流。萨坦圣喷出来的血溅了一地，但罗恩本人的身上、衣服上、头发上，没有任何伤口的痕迹，没有一滴对手的血。连大气都没多喘一口。他出手之前是什么呼吸节奏，转身离开时还是什么呼吸节奏！”

他的声音在飞艇内回荡着，撞在金属舱壁上弹回来，又被下一波声浪推着继续向前翻滚。

与此同时，这声音也在同步传输的全球直播信号中炸响。

虽然画面已经定格在罗恩消失后的玛丽乔亚天空，但那癫狂的、充满了新闻人极致亢奋的声音，依旧通过每一个影像电话虫、每一个广播设备、每一个还在接收信号的屏幕，传入四海每一个角落。

香波地群岛的酒吧里，所有人停住了喝酒的手。

鱼人岛的珊瑚宫殿里，王族们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广播喇叭。

新世界的海贼船上，连舵手都转过头盯着广播的方向。

四海的村镇广场上，密密麻麻挤在公用屏幕前的人们忘记了自己的呼吸。

“号外！号外！”

摩根斯猛地拔高音调，他仰起头，脖子上的羽毛全部炸开，冠羽竖得像一把打开的扇子，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正在向全世界宣告神谕的、癫狂的信使，

“标题给老子用最大号的字。最大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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