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禁足念咒超乖巧，竹林惊闻哭泣声

洛云晟小步挪到东华身边，拽他袖子：“爹，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偷偷来酒窖……”洛云晟声音越来越小，“不该让令羽哥哥为难……”

东华看向墨渊：“你怎么说？”

墨渊沉默片刻：“酒窖不是禁地，但夜晚闯入，确有不当。”

“罚？”

“令羽领罚，扫一个月庭院。”墨渊顿了顿，“至于他……”

他看着洛云晟：“禁足三日，抄《清心咒》十遍。”

洛云晟苦着脸：“可是我不认识字……”

“那便跟念十遍。”

“……哦。”

东华点头：“可。”

事情就这么定了。等他们走出酒窖，令羽还等在外面，一脸忐忑。

墨渊看他一眼：“明日起，扫庭院一月。”

令羽松口气，这惩罚不算重：“是，师父！”

洛云晟也跑到令羽面前：“令羽哥哥，对不起，连累你了。”

令羽赶紧摆手：“不怪小殿下，是我自己没管住腿……”

东华把洛云晟抱起来：“回去睡觉。”

“哦。”

回到住处，洛云晟洗了澡，躺在床上，还是有点不安。

“爹，墨渊叔叔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那他为什么不笑？”

“他本来就不笑。”

洛云晟想想也是，又问：“爹，你为什么没罚我？”

“墨渊罚了。”

“可爹是爹，墨渊叔叔是墨渊叔叔……”

东华看他一眼：“本君的意见和他一致。”

洛云晟这才安心，但很快又想起一件事：“爹，什么是《清心咒》？”

“一篇让人静心的经文。”

“难念吗？”

“不难。”

“那我明天就念！”

东华给他盖好被子：“睡吧。”

洛云晟闭上眼睛，但很快又睁开：“爹……”

“嗯？”

“我以后还能去酒窖闻酒香吗？”

“……能，但要白天去，要有人陪。”

“好！”洛云晟开心了，这才真正睡着。

东华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轻轻摇头。

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也不知随了谁。

第二天，令羽开始扫庭院。其他弟子知道了昨晚的事，都跑来“慰问”。

八师兄第一个到：“九师弟，辛苦了啊！要不要师兄帮你？”

令羽瞪他：“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总说酒好喝，小殿下能好奇吗？”

“我哪知道他真会去……”八师兄委屈，“不过话说回来，小殿下没事吧？”

“没事，就是禁足三日，抄……哦不，念《清心咒》十遍。”

“那就好。”八师兄松口气，“不过小殿下不认识字，怎么抄？”

“师父让他念。”

“念十遍？那不得念一天？”

“所以才叫惩罚啊。”

两人正说着，洛云晟从屋里跑出来——虽然禁足，但院子里可以活动。他看见令羽在扫地，立刻跑过去：“令羽哥哥，我帮你！”

令羽赶紧拦住：“别！小殿下，你去玩吧，我自己来。”

“不，是我连累你的，我要帮忙！”洛云晟抢过扫帚，有模有样地扫起来——虽然扫得尘土飞扬。

叠风走过来，看见这一幕，哭笑不得：“小殿下，你还是去念《清心咒》吧。”

“我已经念完一遍了！”洛云晟得意，“很快的！”

“一遍？”叠风惊讶，“这才早上……”

“我跟得快！”洛云晟说着，开始念第二遍，“清心若水，清水即心……”

他念得很认真，虽然有些字音不准，但确实是在念。

令羽和八师兄都听呆了，这小殿下，记性也太好了吧？听一遍就能记住？

其实他们不知道，洛云晟虽然不认识字，但听力极好，昨天墨渊给他念了一遍，他就记住了。

念完第二遍，洛云晟把扫帚还给令羽：“令羽哥哥，等我念完十遍再来帮你！”

说完就跑回屋继续念了。

令羽看着他的背影，感慨：“小殿下真懂事。”

八师兄点头：“就是胆子太大了点。”

叠风则想：也许，师父收这个小殿下当徒弟也不错？

虽然年纪小了点，但天赋好，心性也好。

就是……太能闹腾。

不过昆仑虚，也确实需要点热闹。

三天禁足期结束，洛云晟第一时间跑去酒窖——这次是白天，而且拉着叠风一起。

墨渊正好在酒窖里整理酒坛，看见他们，淡淡问：“来做什么？”

洛云晟乖乖回答：“来闻酒香。”

“闻够了？”

“闻够了。”洛云晟点头，“墨渊叔叔，我能学酿酒吗？”

墨渊一愣：“为什么想学？”

“因为酒香，想自己酿出来，送给爹，送给墨渊叔叔，送给所有对我好的人。”洛云晟认真道。

墨渊看着他清澈的眼睛，沉默片刻：“等你长大些。”

“要长多大？”

“这么高。”墨渊比划了一个高度。

洛云晟看看自己的小短腿，用力点头：“那我多吃点，快点长高！”

叠风在旁边听着，心里想：

也许，等小殿下真长到那么高时，昆仑虚会更热闹。

而师父，大概也会更头疼。

不过，那画面，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洛云晟在昆仑虚住到第七天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每天傍晚，后山竹林里都会传来奇怪的哭声，呜呜咽咽的，像风吹过竹叶，又像女子低泣。

他问过令羽，令羽说那是风声；问过八师兄，八师兄说是鸟叫；问过叠风，叠风说可能是灵兽闹脾气。

但洛云晟觉得不像。

“爹，”晚上睡觉前，他趴在东华膝上，“竹林里有妖怪。”

东华翻书的手一顿：“什么妖怪？”

“会哭的妖怪。”洛云晟认真道，“我听见了，每天傍晚都哭，可伤心了。”

东华看向窗外——竹林方向确实有细微的灵气波动，但很微弱，不像是妖怪。

“明日带你去看看。”

“真的？！”洛云晟眼睛一亮，“爹不怕妖怪吗？”

“妖怪怕本君。”

洛云晟想了想，点头：“也对，爹最厉害。”

第二天傍晚，东华真的带着洛云晟去了后山竹林。墨渊听说后，也跟来了——名义上是散步，实则是怕出事。

竹林很大，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洛云晟牵着东华的手，竖着耳朵听。

“爹，你听——”

果然，竹林深处传来细微的哭声，时断时续，确实像女子啜泣。

东华和墨渊对视一眼，都皱起眉——这声音，不是风声，也不是灵兽。

“去看看。”墨渊率先往声音来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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