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初见成效

雷霆行动的本意，肖致远不仅仅是为了帮助孔浩建立起信任，还有再一次整顿省城的社会风气，这一次和之前相比，目的性也更明确，而且两次行动，省厅的大环境也发生了改变。

        当然和之前一样的是，肖致远并没有将具体的行动时间告知各分局，这也是为了避免消息泄漏，从而导致整个行动失败，同时也使得孔浩那边无法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行动会由省厅这边统一指挥，所有部门全部在各单位待命，等候省厅下达的统一行动指令，而肖致远需要等待的则是孔浩那边传回来的消息，只有这样这次的行动才能达到最初的目的。

        肖致远这边在安排配合孔浩的行动，而调查组在外围的一些了解已经差不多进入到了尾声，自从上次在医院向齐大海透露了一些风声之后，他们便没有再去医院，而现如今到了最后时刻，他们也将重点放在了齐大海的身上。

        韩峰并么有出现在医院，而是安排了这次调查组的另一名副组长李长远去和齐大海进行正面较量，想要让齐大海松口，或者是从目前的病态中恢复过来，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而这个李长远主修的就是心理学，这样交涉起来可能会比普通的谈话更为有效果。

        “齐厅长，我是燕京调查组的副组长李长远，之前只是和韩组长一起了解的你的病情，并没有机会和你单独聊聊。”知道躺在病床上的齐大海早就已经恢复了正常，所以进入到病房之后，李长远也就没有和对方过多的寒暄。

        上次韩峰他们等人来过之后，齐大海的心里便是五味杂成，他想过若干办法从这里离开，但每一个想法都在付诸行动之前被他给否定。

        齐大海想要从病房正面离开，但外面已经安排了省厅以及调查组的人二十四小时值班，显然这样的方式不可行，否则自己连病房门都出不去，可能就要直接被转移到了小黑屋。

        唯一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方式可能就是通过窗户爬出去，但是齐大海走到窗户口之后，才发现这里是医院的最顶层，他知道安排这样的一个病房，一定是肖致远的意思，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自己从医院离开。

        齐大海曾经有过更为新奇的办法，那就是将进来给自己检查的医生弄倒，然后自己换成医生的工服，佯装离开，但这样的想法在见到门口那些人的举动之后，再次被放弃，原因正是因为每一个进入到病房的医生，都会经过严格的检查，而且从病房出去也是一样。

        没法离开，导致了齐大海心急如焚，他很清楚在医院待得越久，自己逃离的可能也就越小，甚至可以说这样的可能在逐渐降低。

        见对方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话，李长远笑着走到了病床边，下意识的靠近了齐大海，道：“齐厅长，这里今天没有别人，就咱们俩，我觉得你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恢复了正常，你觉得继续这样下去还有意思吗？”

        躺在那纹丝不动的齐大海，在听到对方的这番话之后，身子明显一震，知道自己在这样的人面前根本无法在掩饰下去，而且医院的检测仪器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道：“李组长，帮我将病床摇点起来。”

        “齐厅长，想要让你睁开眼睛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一点我很好奇，上一次韩组长他们过来，都已经向你透露了这件事，你居然还能够一直佯装到现在，是不是想利用这段时间，给自己选择后路？”李长远到底是研究心理学的，他在来江南之后，便对齐大海这个人进行了分析，所以才会说出刚刚的那番话。

        听着对方对自己的分析，齐大海心里有些发怵，他很确定这是自己和对方的第一次见面，而李长远却能如此清晰的分析出自己的内心活动，与这样的人谈话，稍有不慎就容易被引入到坑里。

        沉默了片刻，齐大海低声说道：“李组长的分析我感觉完全可以去拍一部电影，实在太富有想象力了。”

        “你不承认没有关系，也不会影响到我们对你的调查，无论是你们江南省厅，还是燕京过来的调查组，就目前这样的安排，除非你有上天下地的本事，否则还真走不掉。”李长远并没有和对方过多的争执，而是说出了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

        这番话倒是说到了齐大海的心里，他确实尝试了很多种办法，只不过都没有成功而已，他所惊讶的是对方如此清晰的分析。

        脸色凝重的齐大海低声说道：“李组长，我知道你今天来的意思，我的问题如果你们调查清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想要从我嘴里得到一些你们想要知道的，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弃这个念头，毕竟我做了半辈子的警察，你们的那些手段我也都见识过。”

        “齐厅长你不要有这样的抵触情绪，今天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问你那些问题，就是找你随便聊聊，说实在话，我对你的那些事一点也不关心，你如果觉得对你的处罚，一定要等到你自己开口，那就完全错了。”李长远根本就没有和对方谈论任何有关收取黑钱的事情，他很清楚对方现在的抵触心理，所以选择退而求其次。

        对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确实有些出乎意料，齐大海顿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话，迟疑了片刻，道：“那李组长想聊什么。”

        病房内的两个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李长远更是没有牵扯到任何一个和收钱有关的话题，两个人就这样在病房内聊了可能有个把小时，李长远这才带着笑容走了出来。

        夜色降临，省厅一直都没有发布任何的行动指令，但这一次却没有人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也没有人因为待命时间过长，而产生负面情绪，一个个的都在各自的岗位待着。

        八点左右，肖致远收到了孔浩发来的短信，随即通过省厅指挥中心的电台，向各分局发出了行动指令，当然他也在电台中特别强调，所有单位可以打开警灯，但禁止鸣笛因为这个时间段，省城的很多百姓几乎都已经准备休息，声势弄的太大，会影响到的普通百姓，也会造成一定的恐慌。

        城东玫瑰酒吧，孔浩正在和一帮混混在包厢内等着今晚的安排，按照之前的计划，今晚这里会有一批新来的姑娘，而且这个酒吧后面的负责人，也是孔浩现在跟的老大，会来这里对这批姑娘进行检查。

        黄赌毒是肖致远安排这次雷霆行动的主要打击对象，目前整个省城的毒品暂时有所停息，知道都是在等那批所谓的新货，当然如果能够在这次行动中发现一些瘾君子，或者是小打小闹的毒贩，当然也不会放过。

        一辆辆警车出现在玫瑰酒吧面前，而第一时间有人将消息反馈到了酒吧顶楼的办公室，这会里面正在上演着春宫大戏，一名壮硕的男子正在对酒吧内新来的姑娘进行着所谓的检验。

        “老大，警察来临检了。”手下人急匆匆的撞开了房门，尽管他知道屋子里的老大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老大是什么样的脾气，但还是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

        正到最关键的时刻，手下人突然冲进来，确实让这位老大一哆嗦，拿起面前的一样东西就砸了出去，怒声说道：“你刚刚说什么？”

        “下面来了一群警察，对对场子进行临检，老大，你直接从后门走吧，再不走估计就走不掉了。”手下也很着急，虽然涉黄也不算什么大事，但被抓到先行却也麻烦。

        这位老大自然也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只是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没有提前收到警察那边的消息，就在他还犹豫不决的时候，手下探身出去看了看，道：“大哥警察已经往楼上来了。”

        “你让我怎么走，直接从这里跳下去？”玫瑰酒吧的底层有后门，但是楼上却没有另外的通道，想要下去就只有那一个楼梯，说话间，老大已经走到了窗户口。

        翻身往外看了看，此刻窗户下面已经被放置了一个长梯，刚好可以让他从窗户口爬下去，而不知直接跳下去，虽然只是二层，但这下面是酒吧的后巷，摆放着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最多的可能还是空酒瓶，就这样直接跳下去，运气不好掉在酒瓶上，那估计不死也得弄个残废。

        梯子是孔浩搬来了，他知道自己老大正在楼上的房间，而在警察进来之后，他便悄悄的从后门离开，将事先准备好的梯子放在那里，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看来一切都在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

        “老大，车子我已经给你停在了马路边，警察很快就会发现你从窗户上下来，现在整个玫瑰酒吧里面全是警察，你先回去吧。”孔浩一直就站在梯子旁，见自己老大下来，连忙上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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