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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第二十一章 阴谋


我被他咬的有些头晕,他松开我时,我只觉得整个人快要窒息般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俯身瞧我,脸红的像个苹果,我第一次瞧见韩齐脸红的模样,忍不住用手掐了他那仿佛能溢出水珠的脸。
        他动作极快,立刻用手扼住我的手腕,我好像被他五花大绑的捆住,如何也动弹不得。
        “别动。”
        他隐忍的声音再次响起,额间的细珠已慢慢往外溢。我想起他还有病在身,此刻就好像之前在温泉旁的场景,他如是这般难受的表情。
        “韩齐你先起来”
        我大声的唤着他,他才寻回些理智,他微一松手,我便急忙挣脱开他的双手。他向后缩了缩,额上的细汗仍在不停的冒着,浑身烫的像个火炉。
        我大惊失色,连忙吩咐下人们去请太医。下人们一下子慌了脚,连忙连滚带爬的冲出去。
        我尝试用湿手绢替他降温,不一会那手绢竟然开始冒起了热气。太医赶来的时候,韩齐已经横躺在卧榻上神志不清了。
        太医喘着粗气,连忙行至韩齐的卧榻旁,屏退了众人之后才开始为韩齐施针。我凝神屏气,只听得太医抹了一把额角上的汗水,沉着声道
        “公主和三殿下虽有婚约在身,也该懂得节制,三殿下年轻气盛,难免体力不支,公主当制止一二。”
        我满脸黑线,张口结舌。
        “明明是韩齐我们”
        我被噎的说不出话,脸上气的快渗出血来,我实在不知要如何告诉太医我跟韩齐真的没有那个。
        韩齐醒的时候,已至戌时,我倚在榻前打盹,正梦见阿娘喂我吃蜜饯果子时。韩齐猛地晃动我的身子,我只觉周身都在颤抖,猛地坐起身,瞧见的就是自己的口水正滴在韩齐的手背上。
        他嫌恶的冲我摆头,我有些委屈,侍女替他清洗了手背,他侧身瞧我
        “你就那么舍不得我,连我睡觉也得在一旁守着吗”
        我甚是愤怒,明明是他自己主动来咬我,完事后自己又晕倒了,怎的现在又来怪我,我不想同他计较,冷哼一声就出了殿。
        幼青见我艴然不悦的模样,忙上前询问我情况,我见过厚颜无耻之人,却没见过同韩齐一样厚颜无耻的人。
        “幼青我们去醉花阁。”
        刚至前门时,两个小侍卫便拦住我们的去路,我很是不解,却间幼青一脸震惊色,仿佛瞧见久别重逢的故人那般。
        只闻那两人中的一人开口道
        “殿下吩咐了,禁止公主随意出府,还请公主回去吧。”
        我真是气糊涂了,居然会以为韩齐会那么好心。我只觉得脑袋炸的厉害,这两个人站在这身材魁梧的,幼青肯定拦不住。
        我转身就朝韩齐的正殿中走去,才入正门,就闻得许多声急促的咳嗽声,那个声音的发出者,正是韩齐
        所以,他方才故作一副身体康健的模样是装来诓我的吗。我同幼青蹑手蹑脚的行至殿门外,附耳贴壁,却听见韩齐沉重的呼气声自屋内传来。
        “她走了吗”
        韩齐声音虚弱,不似方才生龙活虎的模样,他气息微乱,却暗自隐忍,旋即一陌生男子的声音传来
        “已经回房了,殿下莫要担心。”
        我真是要急哭了,这个人怎的如此无赖,假意诓我走,就是为了不让我担心吗。
        我推门而入,见着的便是韩齐一口鲜血呕在地上的模样,面色憔悴,万千青丝散落在卧榻之上,一内侍躬身跪在塌前,手中端着的水中早已浸满鲜血。
        见我推门而入,内侍们皆大惊失色,唯韩齐不动声色,抬眸看我,问道
        “你怎么来了”
        我微微蹙眉,疾步行至塌前,他摆手屏退了周身的内人,欲再做出一副安好的样子来哄我离开。
        可我岂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人,我恶狠狠的盯着他,他却一脸好笑的瞧着我,我问
        “你同我讲实话,你这病到底是何病情,怎的如此严重。”
        他微微一笑,答
        “无碍,约莫是日夜操劳所致。”
        我自是不信他这番说辞,咬着唇,却不知从何问起,却听他的话自耳边传来。
        “一年之后,太子便会出兵攻打祁国,你可知道”
        我懵了,父皇不是已经派我来和亲了吗,鄞国为何还要不守信用派兵攻打祁国。
        我不置可否,心下却凉了个彻底,我不信,我当然不信,父皇从来以仁德著称,鄞国没有理由攻打祁国。
        “你胡说根本不可能”
        我一边摇头,眼中的泪终于还是顺应的流下,淌过我的脸,我只觉温热一片,睁着眼瞧他的脸,韩齐是个极爱诓我的人,他大约是又想诓我,骗我落泪了罢。
        韩齐用手拂过我的眼角,替我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旋即吩咐下人递给我一张宣纸,上面所书之事,正是关于一年后的祁国之战。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封信是太子写给韩齐的,信上所密谋的正是如何攻破祁国的第一个城防,而第二张宣纸上所描画的,正是祁国的城防布图。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要去见皇上,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又为何要嫁到鄞国,若说我是两国的平衡支撑点,那么现在我算什么一个礼物还是一件任人赏玩的玉器
        我起身欲走,却被韩齐猛地拽住,我一个失力就跌在地上。我只觉浑身冰凉一片,眼泪就像泉水一样不停的往外灌着,无论如何也无法止渴。
        韩齐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翻身下榻,将我扶坐在地上,冷声道
        “洛儿你听我说,我有办法可以阻止两国交战,但是需要你的帮助。你像现在这样冲进宫里你以为会起什么作用吗,他们只会因为你知道的太多,而将你灭口。”
        他瞧着我,声音沙哑的嘶吼着,我的哭声削弱了周围的声音,他就像狮子一般怒吼着。
        我看见他就好像看见两国交战生灵涂炭的悲壮场面,就好像看见我的母妃惨死在鄞国人刀下的场面。
        “听着洛儿,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重复说着,将我禁锢在他的手心之中。
        “难道我还能有选择吗”
        我斜着头反问他,如果能阻止两国交战,哪怕失去生命,我也是愿意的。
        我调整了呼吸,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毕竟,我还有时间。
        “洛儿,我会向你的父皇写信,届时需要你的信物作为佐证,我需要你父皇的信任”
        我摇着头瞧他,不可能的,自小我父皇就不喜欢我,我是他们眼中最不得喜欢的公主,我说的话,他能信吗。
        韩齐见我摇头,也不恼,沉下声对我说。
        “我麾下有一张情报网,你如果愿意信我接下来的话就冷静下来听我说,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我点了点头,事到如今,我只能选择相信他。
        他用手指沾了些盆里的血水,在地上同我笔画,声音轻的只有我与他才能听见
        “一年之后,我会同太子一同出征,届时我会带上你,我会向祁国皇帝传递消息,届时你只需要为我作证即可。
        而关于你不得宠的事,你大可不必担心,你的父皇远比你想象的要爱你,否则他便不会千里迢迢送你来和亲。”
        我不解其意,
        “我出嫁那年,父皇分明是不堪大臣们的连书上奏,才将我远嫁它国。”
        我问他,他却摇了摇头,同我解释道
        “正因你在祁国备受争议,朝中上下无一人不视你为祸端,阖宫上下无一人不盼着你死。
        你活到今天,当全仰仗祁国皇帝暗中庇护,不然你以为,凭你和你的母妃,能护你几时
        当朝中大臣连书上柬,祁国皇帝明则将你赶出祁国,实则将你圈地以护周全,你在鄞国当一个不得宠的废弃公主,可远远比你在祁国做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强。”
        我只觉自己如遭雷劈,实在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但是仔细想想确实如此,比如我母妃遭到其他嫔妃构陷之时,也是父皇出面解围。
        再比如我屡遭欺凌之时,父皇虽下令不让我出门,我心中委屈却原来也是他护我的方式吗。
        我默不作声,暗自揣度着。韩齐接着说道
        “所以,洛尔,只需要你的信物为证,我便可以获得祁国皇帝的信任,届时定可保你父皇母后安然无恙。”
        他朝我微微一笑,旋即又猛地一咳嗽。我点了点头,四目相对,这是我同他的约定,彼时我只是觉得,韩齐那样帮我,我却没有什么能报答他之物。
        “韩齐,我信你,从此以后你便是我在这宫里除了幼青之外最最信任的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瞧着他,其实我只想表达我内心对他的感激,这份情,我陈洛领了,日后他若需要我,我定然义不容辞。
        有的东西,在那时就种下了,慢慢生根,发芽,被自己的一厢情愿滋养着,成长起来,但那些东西,一旦种下,再想拔出时就已经晚了。
        韩齐浅浅笑着,黑眸里深邃的眼神瞧着我,大手拂过我的发丝,温柔至极,儒雅至极,房里只有我跟他二人,我瞧着他,眼中就好似有漫天星光,璀璨似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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