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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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儿，你告诉爹。”
“你娘的嫁妆里，真的……真的有一颗南海夜明珠吗？”
我摇了摇头，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爹，我娘的嫁妆单子，您比我清楚。”
“里面有没有夜明珠，您心里没数吗？”
父亲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没有……”
“根本就没有……”
“她……她一直在骗我……”
7
父亲彻底心死了。
柳如月那封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信里写了什么，我不用看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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