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命煞星

“师父，什么意思？”赵平凡当然没有明白李天罡的意思，大姐柳如烟跟着齐羽上了战场，是为了报仇。二姐齐文姜是为了学习去了稷下学宫。自己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没有什么远大抱负，为什么说自己也不能留在这了？

        李天罡没有回答，只是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赵平凡，莫名其妙说了一句，“其实。老头子还是挺欣赏你的。”

        然后，赵平凡就被李天罡一顿摔打，感觉力度比之前上课不少，最后被赶回前院。

        赵平凡揉着自己的胳膊，龇牙咧嘴的走着，心想今天是怎么了，师父这是跟我要命啊。还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还挺欣赏我的，莫非师父有断袖之癖？想到这里赵平凡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以后还是少去后院的好。

        “少爷，老妇人找您。”赵平凡正在回忆李天罡之前种种表现，越想越可疑的时候。自家的丫鬟过来说道。

        “哦，好知道了。”赵平凡点点头，平日里虽然自己锦衣玉食，齐家靠着军功也是豪门养育，但是治家很严格，赵平凡也没有什么纨绔子弟的脾气。

        “怎么了这是？鼻青脸肿的？”齐老夫人一看到赵平凡的样子，放下手里的茶杯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冰冷。齐家上上下下都知道，齐老夫人对待这个外来的少爷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赵平凡咧着嘴笑了笑，“奶奶，没事。今天被师父摔得有点狠。”

        听到这句话，一向不苟言笑的齐老夫人嘴脸微微上扬，“小凡，你了不了解你师父啊。”

        赵平凡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心里的想法更坚定，自己的师父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也坚定了之后能不去后院就不去后院的决心。

        “对了。这是琉璃，以后就是你的贴身丫鬟了。”齐老夫人指着旁边一个身穿碧萝刺绣的姑娘说道。赵平凡看了一眼琉璃，琉璃长像极其秀气，而且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的内敛气质，落落大方。如果放在街上，谁都会以为是哪家的大小姐。

        琉璃冲着赵平凡微微一礼，轻轻笑道，“公子，我们见过的。”

        见过？赵平凡自认为记忆力不错，而且长得这么好看的姑娘，自己不可能没有印象的。金陵但凡数得上号的姑娘，不管是少妇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哪怕是容貌姣好的丫头丫鬟，自己都看了个遍，对这个琉璃完全没有印象。

        “我们见过？”赵平凡问道。

        琉璃笑而不答，一旁的齐老夫人自然也没有在乎这个问题。，“都出去吧。”

        众人听到，起身都往外走去，赵平凡哎呦一声，站了起来，浑身上下的酸疼实在是痛苦。

        “小凡，等一下。”赵平凡刚要往外走，就被齐老夫人喊住了，其他下人依然没有留下来的道理，包括琉璃都走了出去。琉璃在赵平凡身边走过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平凡，轻轻一笑走了出去。

        “奶奶有事？”赵平凡问道。

        齐老夫人拍了拍床沿，示意赵平凡坐过来，然后拉住了赵平凡的手。

        虽然人人都知道齐老夫人看赵平凡不顺眼，但是只有赵平凡知道私下里这位老妇人对自己多疼爱，但是一直要求自己瞒着所有人，甚至是柳如烟和齐文姜。

        “小凡，姜丫头也走了。奶奶有些话得和你说了。”老夫人沉吟许久缓缓说道。

        “奶奶，您说。”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表现的对你都这么冷淡吗？”齐老夫人看着赵平凡的眼睛问道。

        这其实也一直是赵平凡心里的疑问，自己虽然不是齐家人，但是老夫人对自己的好完全没有必要不让人知道。

        “因为你其实是当朝太子。”老夫人平静的说出了赵平凡的身世，但是就是这样一句普普通通语气的话，却让赵平凡感觉五雷轰顶。

        赵平凡这么多年，尤其是小的时候经常会追问自己的身世。甚至会让齐文姜旁敲侧击，但是至今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长大之后，觉得现在衣食无忧的生活很好，很多事也就不再去追究了。

        “这……”这突如其来的身世让赵平凡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齐老夫人自然明白赵平凡此时的震惊，继续缓缓说道，仿佛在回忆一个古老的故事。

        大梁国曾经皇后和一位最受宠的贵妃，在同一天几乎同时产下两个男孩。这本来是一件举群欢庆的事，但是却有一道士突然出现在皇帝身边。那可是皇宫啊，本来一直鸟都飞不进来，但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突然出现了。更为奇怪的是，皇帝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带着这个道士直接去了御书房，待了整整一晚，连刚出生的两位皇子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然后那位贵妃的孩子就被连夜送出了宫，没过几天，贵妃被打入冷宫。而那位出生早了不到半个时辰的皇子被说成了天命煞星。

        齐老夫人轻轻抚摸着赵平凡的脸说道，“那个送出宫的孩子就是你啊。”

        此时，赵平凡的震惊无以复加，但是他明白这时候奶奶完全没有和自己开玩笑的可能。

        齐老夫人叹了口气，继续说着。

        那孩子被送出宫之后一直是一位武将抚养长大，那人就是李天罡，也是那位贵妃进宫的时候带着的管家。

        等到那孩子七八岁的时候，李天罡找到了正在战场上的齐羽，齐羽和那贵妃曾经关系匪浅，于是就把孩子带回了齐家。

        后来皇宫里的人得知了这个消息，但是碍于齐家的势力，只能约定，等到两个孩子到二十岁的时候，一个入朝，一个入江湖，至于最终谁能够争得皇位，就看两人的本事了。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一个幌子，江湖之中再如何翻云覆雨也不可能比得上朝堂中的那位。但是为了保住孩子的性命，齐羽只能答应。这场赌约，不论生死。

        齐老夫人此时眼眶已经有些红润了，“孩子，虽然定的是二十年，但是今年朝廷里的那位已经坐不住了，提前开始做准备。所以，孩子你也要开始为你的你的命运做准备了。”

        “这么多年，齐家不能和你靠的太近，因为太多的眼睛在看着呢，但是你放心，齐家永远在你这边，不管别的。就因为你当时笑着冲我喊的骂哭奶奶。”

        赵平凡咽了口口水，这是什么？话本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啊，储君的争夺竟然就是一个赌约就草草了事了？

        “这赌约是不是太草率了？”赵平凡问道。

        但是齐老夫人的回答，竟然让他更加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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