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女多男少世界,靓女轻点 > 第二十六章 余温未尽

第二十六章 余温未尽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也热了。
谢海跪坐在龙玉霜的腿根位置,隔着两层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轮廓。
她趴在他身下,酒红色的床单衬着她白净的皮肤,像一幅被揉皱的绢帛。
她的手从枕边垂下来,指尖松散地搭在床面上,那截手腕细白,青色的血管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谢海的目光顺着她手腕的线条往下滑,滑过她上臂内侧那片柔润的皮肤,停在她肩颈交界处那道浅浅的凹陷里。
他记得她在公司里训人的时候,那张脸总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翻文件的时候手指微微绷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圆润的指尖从纸页边缘轻轻滑过。
她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时,哪怕一言不发,你都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此刻她趴在他身下,白背心的肩带滑下去一小截,露出一道浅淡的印痕,像是被什么压久了留下的印记。
那截肩带松松地挂在臂弯处,不像是她自己拉下来的,更像是被他的膝盖在她翻身时蹭落的。
她始终没有伸手把它勾回去,就让它那样挂着,像一扇虚掩的门。
他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温软的肌肤上。
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的血管在轻轻跳动。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肩胛骨的微微耸动。
他在心里跟自己拉扯,一面说这是干妈,是你妈托付的人,你不能这样;另一面却说他指尖下的每一寸都在告诉他,她并不想让他停下来。
她那种威严的、不容冒犯的气质还挂在她低垂的眉骨和紧抿的唇角上。
哪怕闭着眼也带着一种"你最好知道分寸"的压迫感。
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她的腰在他掌下微微塌着,像一座城楼的砖石被一点点拆走,剩下的木柱在风中晃动。
他能感觉到她正在用全身的力气维持那层体面的壳,就像她在公司里那样,无论发生什么都保持着从容的仪态,可她的皮肤在他触碰时泛起的细密战栗已经把一切都暴露了。
谢海屏住呼吸,耳边却越来越清晰地捕捉到她那些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那是她尊严碎开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她腿侧的温度。
他咬了一下后槽牙。
龙玉霜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只要再往前一点,她就控制不住了。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把声音稳住:"海子,你先停下。"
谢海的手顿住了。他坐在她身上,没有动。
她的那句"停下"卡在喉咙里还没落稳,她自己先犹豫了。
她的腿在他身下微微收拢,像在锁住什么,又像在挽留什么。
房间安静得像一池静止的水。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重又急,一下一下擂在胸腔里,像是要砸穿那层薄薄的胸骨,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趴在床上任由一个十九岁的男孩用那种姿势压着。
可她不敢动,动一下那道触感就会更清晰地贴上来。
她攥着枕套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布料在她掌心里皱成一团。
谢海俯下身。他的前襟贴上她后背的弧度。
隔着那层薄薄的背心,她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他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干妈,你让我停,我就停。"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坠落。
那道温热的气息像一把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某扇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锁。
她的肩胛骨在他胸口轻轻颤了一下,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薄冰。
她没有再说"停下"。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带着一点不甘心,又带着一点认命。
谢海的掌心重新贴住她的腰,从腰窝开始推。
手指顺着她背侧的弧线缓缓往下走,沿着热裤的边沿慢慢压下去。
那片布料又薄又软,他指腹过处,她腰下的肌肉像被点化了似的微微跳动了一下,肩颈的线条也松开了。
她的气息从枕心深处散出来,闷在布料里,颤成断续的余韵。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贴着一片冰凉的缎面,可呼出的气息却烫得惊人。
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被人碰过了,那些会议、谈判、应酬填满了她的生活,让她忘了被人触碰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她忘了自己的身体还会因为别人的手指而颤抖。
此刻他跪在她身后,掌心的热度透过背心渗进来,她感觉自己像一座被遗忘太久的桥,终于在某个夜晚被重新点亮了灯光。
龙玉霜的脚趾蜷得更紧了,膝盖微微往内合。
她知道身后那双手是什么,可她已经不想拒绝了。
那双手像带着温度的火,把她体内的冰层一点点融开,化成水,渗进她最脆弱的缝隙里。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彻底揉散,变成一团温热的水汽飘在空中。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着,那些细密的颤栗从腰腹深处往外扩散,像涟漪一样荡开。
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轻而浅,像怕一用力就会碎掉什么。
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悸动,像是沉睡太久的种子忽然有了破土的迹象。
她无法控制它,只能任由它在她体内涌动。
谢海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不再往前,也不再收手。
他就停在那片湿热的地界边缘,指尖悬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动。
龙玉霜的手紧紧攥着枕套的边角,嘴唇咬得发白。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像是忍不住了,又在最后关头含了回去。
她像一朵被热气蒸到临界点的花,正要打开,却迟迟等不到最后一道暖流。
谢海没有给她那道暖流。
他只是停在那里,没有离开,却也没有进去,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最后那一点距离上悬着。
她能感受到那道存在感就在她身后,咫尺之遥,触手可及,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渴望他打破那道界限,又害怕他真正打破。
她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她就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威严的长辈形象里去了。
她将在他的记忆里永远定格成这个样子——趴在他身下,像一只被驯服的雌兽。
她忽然侧过脸来。
半张脸从枕头边缘露出来,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海子……你……"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膝盖在他身下轻轻动了动,像是想合拢,又像是想打开。
谢海感觉到她体内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拉扯,而她的身体已经在这场拉扯中丢盔弃甲。
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却被自己的喘气压住了,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湿漉漉的气音。
谢海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腿侧最软的皮肤:
"干妈,还要继续吗?"
龙玉霜没有回答。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但她的腿在暗处又往外分了分。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十根脚趾紧紧蜷着,指尖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https://fozhldaoxs.cc/book/34417277/17526242.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2.fozhlda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