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02 与小姐和关女士

　　各位读者，我预告一下停更计划：我是第一次发网文，不清楚各种规则和规律。第一部共98章，约为26万字，全文存稿，现在已连载过半；但几乎没有收藏，并且在其他网站上发现了未经授权的转载。我的猜测（未经确认）是没有收藏就不能签约，我感觉这样连载下去意义不大。因此我打算明天开始就不再坚持每日更新。我需要停下来花时间去了解网文规则，也检讨一下我的题材与风格是否并不适合在网上发表。不妥之处请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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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校长带着程文萱和牛大力出门，去进行亲善外交，他们是培英营销铁三角。周校长负责提供老感情老关系并端坐充当吉祥物，程文萱负责活跃气氛拉近距离，牛大力负责煽动性讲解合作内容。程文萱主动要求用她的新车带上校长，让牛大力骑自行车随行；可一向随和的周校长今天坚决拒绝了：“漏，漏威。”
　　程文萱没听明白，但从校长的表情看出了他的决心，只好不无遗憾地上了他的车。
　　秦小枫两节课后在教师办公室里给学生改作文，听见外面喧哗声起。她先不想理会，后来吵嚷声没有停息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她走出去看，见一对穿着入时的母女正在大声嚷嚷，要找校长，小关的声音被她们盖住了，步如茵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更是根本插不进去话。
　　秦小枫略微带着笑，上前询问：“两位下午好，校长今天不在，我姓秦，请问二位贵姓？”
　　两人同时转头气势汹汹地瞪她，形状极相似的两双美目都画了浓重的眼影眼线，威力惊人。她们几乎一起开口：
　　“与你无关！”
　　“关你屁事！”
　　“……咦，关老师，这位贵客跟你是本家呢。”秦小枫还是一派和风细雨：“与小姐，关女士，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凶女人见秦小枫的年龄和态度像个管事的，丢开关思雨扑向她：“你们的教学效果不好，我们不学了，要退费！总共也没上几节课，凭什么不退？！凭什么？！凭什么？！”
　　“协议和收据带来了吗？我们按协议来处理就是了，您用不着动气。”秦小枫心平气和地说。
　　秦小枫看看协议，是牛大力班上的学生。她打电话过去，牛大力说这个学生旷课很多，班级课时进度也已经超过了退费期。她挂了电话，很干脆地说按协议第五条第三款这种情形不可退费，学生有两个选择，即现在接着上课或者编入下一个班级重新开始。凶女人本以为秦小枫是个软柿子，失望之余不肯罢休，进一步拔高喉咙叫嚷：“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秦小枫又疲倦又厌恶，但几个能应付的都不在，剩下的老师都是刚从学校里出来没多久的年轻孩子，正像鹌鹑一样缩在各个角落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她只得打起精神与她对峙：“好巧，我也不是，真是缘分呢。您无需多言，这钱不会退的。”
　　凶女人正要升级到辱骂，门开了，一股风钻进来，她觉得脖子后面莫名一阵冷飕飕。秦小枫看见消失了一星期的秦东流沉默地站在门口，十项全能的李秘书走上来，三言两语就把那对母女请到会议室去了。
　　秦小枫请步如茵跟着去会议室，正待转身回座位，又停下朝门口看了一眼。秦东流还一动不动地站在正在慢慢合拢的门外头，秦小枫胸口突然一痛。
　　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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