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推理盛宴
新笔趣阁小说推荐阅读: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
野狗骨头
病案本
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网文版)
失忆后多了的前男友
三嫁咸鱼
我不是戏神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铁血残明
《归来记》更新了。
对比那些动辄数月甚至数年才出一卷的作者,庭前玉树的话本单行本大都是二十天出一册,简直是文思泉涌。
在第一案《空屋》的过渡之后,带来了更加精彩的全新案件——《跳舞的小人》。
一位名叫丘希珩的富商,求助霍明哲,声音颤抖地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她常年在外经商,一次机缘,爱上了一位西域男子艾茜,她不顾一切求娶艾茜。
婚前,艾茜曾含泪恳求:“我一生之中,曾与诸多不堪之人周旋,前尘旧事,不堪回首,亦不愿再提,唯求尽数忘却。希珩,你若真心娶我,便请此生,永不追问我的过往。”
深爱之下的丘希珩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应允,婚后一年,她们生活得非常幸福美满。
然而,平静在一个月前被打破。艾茜收到一封无名来信,读后脸色煞白,惊恐地将信纸投入火盆烧成灰烬。自那以后,家里便开始出现怪事。窗台、房门等处,不时会出现用白粉画成的“跳舞小人”图案。
艾茜看到这些图案后,行为变得异常,精神恍惚,夜不能寐,时常在梦中惊叫。
丘希珩心急如焚,追问缘由,艾茜却只是流泪摇头,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字。她爱她的夫郎,宁可倾家荡产,也要保护爱人周全。多方打听之下,她带着临摹下的跳舞小人图案,找到了神探霍明哲,恳请她解开谜团。
丘希珩走后,霍明哲和华晟一起陷入沉思。
霍明哲凝视良久,忽然开口道:“这不是寻常的涂鸦或恐吓标记。这是一种密语,一种代字密符。”
“密语?”华晟惊问。
“你看,这些小人的姿态虽然简单,但各有不同。抬手、垂手、叉腰、踢腿、屈膝、旋转……如果每一种固定的姿态,对应一个特定的文字……”
“再看这些旗帜。它们并非随意出现,分布似乎有一定规律,间隔若干个小人就会出现一个。这很可能不是文字本身,而是用于分隔词句的记号,类似于我们文章中的句读。”
通过分析文字出现的频率,霍明哲逐步破解了这套看似天书般的密语,最终拼凑出了完整的信息——竟然是一封威胁信。
我已至,司岚霓。下榻河西店。艾茜,汝将陷于死地。
得知真相的霍明哲与华晟不敢耽搁,立刻动身赶往丘希珩的府邸,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丘希珩早已中箭身亡,艾茜腹部中刀,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现场的仆从一口咬定,只听到两声箭响,推断是妻夫二人发生争执,互相射杀。
但霍明哲通过现场勘查,发现了三根箭镞,直接打破“两声箭响”的谎言,同时留意到现场无闯入痕迹,窗户关闭,却残留着箭矢碎屑,足以证明案发时窗户曾被打开。
为了尽快擒获真凶,霍明哲巧用密语,设下圈套。她伪造了一封跳舞小人信件,诱使司岚霓主动前往丘府,早已埋伏在侧的捕头伺机而动,一举将其逮捕归案,案件的真相也随之彻底浮出水面。
原来,艾茜并非普通西域男子,他出身于横行西域丝路的一支沙匪帮派,是匪首之男。
司岚霓是其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亦是帮中悍匪。
艾茜厌恶家族的烧杀抢掠,逃离了匪帮,辗转来到中原,隐姓埋名,希望能洗心革面,开始新的生活。他遇见了真诚爱他的丘希珩,以为自己终于获得了救赎与幸福。
然而,司岚霓并未放弃寻找。她痴恋艾茜,更将他的逃离视为背叛。
多年来她一直在追踪,终于凭借丘希珩经商的线索找到了京城。
她用匪帮内部联络用的“舞俑”密语联系艾茜,命令他回到自己身边。
遭拒之后,司岚霓顿起杀心,发出死亡威胁。
案发当夜,司岚霓潜入丘府伺机报复,丘希珩为保护夫郎,持弩对抗,司岚霓还击,一箭致使丘希珩当场身亡。艾茜悲痛欲绝,举刀自戕,最终重伤未死。
故事的结局凄惨无比。司岚霓杀人证据确凿,被判斩刑,秋后问斩。艾茜虽经华晟全力救治保住性命,但精神已经崩溃,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艾茜原本为了保护妻子不被卷入过去的罪恶,选择独自承受威胁,却没想到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读者一时议论纷纷。
“这司岚霓……像个阴湿的女鬼似的,隔着书页都感觉凉飕飕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有个人,能像她那样不管不顾,这么多年就只惦记着我一个,拼了命也要找到我、缠着我……好像也挺带劲的?我也不是不能嫁了……”
“疯了吧你!那可是索命阎王,瞧她把丘希珩和艾茜害的!”
“要我说,艾茜才是真正的丧门星,把自家妻主都给克死了!这故事就是个警醒,告诉女子,娶夫郎还是要找清清白白,知根知底的,这等来路不明的,再好看、再温柔也沾不得……”
这个故事描绘了人性的复杂、恐惧与爱的挣扎。
但最好看的仍在推理桥段,全程高能,尽显霍明哲卓越的推理能力——极为经典的密码分析案例,所用正是频率分析法。
成功破解密码,前因后果豁然明朗的时候,读者既为霍明哲喝彩,又因为困扰自己已久的疑云一朝散尽,感到一种一气呵成的舒爽之感。
而紧随其后的一个案件,《斑点带子》的剧情更是精彩得让人目不暇接!
……
(可跳)
这日清早,我方一睁眼,便见霍明哲已穿戴齐整,立于我榻前。她向来是个贪眠的,而此刻天光才微微发亮。
我朝她眨了眨眼,霍明哲笑道:“对不住,华妹,这时辰搅你清梦。只是今日你我都与这被窝无缘了——门外来了客,他先吵醒了我,如今轮到我唤醒你了。”
于是我们见了这位访客,也因而遇着一宗极蹊跷的案子。
来人是个年轻男子,名叫司徒海兰,满面惊惶。霍明哲温言安抚,他才定神道出始末。
司徒海兰与哥哥司徒朱璃,自幼丧母,父亲携他们改嫁,后来父亲也过世了,二人便由继母罗业照管。
其父留有一笔钱财,因男子不得继承,故临终立嘱,遗产暂交继母掌管,待兄弟成婚时可各得丰厚嫁粧。
继母罗业早年行过医,性子暴戾,曾打死过虜庳,自此隐居家中,豢养诸般凶猛异兽,又收留些江湖人物,弄得宅中乌烟瘴气。
两年前,哥哥朱璃成婚前,暴毙于反锁的卧房中,临死高呼“斑点带子!”
手指却指向继母房间。衙门验尸,未见伤口毒迹,遂断为急病猝亡。
当夜朱璃曾向海兰提起,深夜闻得口哨声响,又抱怨继母屋中怪味透墙而来。
后海兰亦订了亲事,继母借口房屋修葺,强逼他搬入哥哥死亡的那间寝室。
头一夜,便听得口哨声及金属碰撞声,海兰惊恐不已,故来求助于霍明哲。
霍明哲略作推敲,已明白大概。遗产乃是关键。
若哥弟二人皆成婚,罗业便须支出大笔嫁粧,她势必拿不出。密室的古怪,在于门窗都从里头锁着,没人进来过的痕迹,而那个怪味说明房间可能有暗道。
遂趁罗业外出,我二人潜入司徒府中细查,果见异常。
那床四脚竟以螺钉固定于地板,逼人睡于特定位置;床头所谓“拉铃绳”实为装饰,尾端垂在枕上,并未系铃;墙上有一通气小孔,仅碗口粗细,直通继母房中,虽人不能过,细小活物却可通行。
继母屋内,更见蹊跷。一座铁柜,表面留有齿痕;一碟牛乳,不似寻常宠物所用;另有一条带着活扣的鞭子。
见此情形,我二人心下都已明了。
当夜假作海兰宿于房中,实则暗遣他离去,我二人潜入埋伏。
为防察觉,霍明哲关了窗、吹了灯。
黑暗中,她察觉我紧张,攥紧了我的手腕,手劲如铁钳一般。而后,她轻轻地笑了,凑近我的耳边低声道:“别怕。”
之后谁也不再说话,周围静得吓人,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可我知道,霍明哲正睁大眼睛在不远处坐着。
在漆黑中等待许久,外头偶尔传来几声兽蹄,隔一阵能听见打更的梆子声。
忽见通气孔边微光一闪,接着一股灼热的铁腥气扑面而来——隔壁亮起一盏灯。窸窣数声后,复归寂静,但那焦臭之气却越来越浓。
正凝神间,一缕极轻极缓的嘶嘶声传入耳中,如同烧开的水壶冒着热气。
声音响起的刹那,霍明哲自榻上疾跃而起,划亮火折,抡起那条鞭子,便向铃绳猛力抽去!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藤鞭,看向通气孔。
陡然间,一声凄厉惨叫裂空而起,悲恐愤恨交织,愈叫愈厉。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有余悸。
我们急忙赶往罗业房中查看。
“那带子!斑点的带子!”霍明哲沉声道。
一条看似寻常、带着褐色斑点的黄带子,正紧紧缠在罗业额头上。她已经死了。
我方上前一步,那“带子”竟蠕动起来——一条毒蛇自罗业发间钻出,尖脑袋,粗脖子。
“沼地蝰蛇!”霍明哲喊道,“这是身毒毒性最烈的蛇。被咬后顷刻之内就会毙命,这可真是报应,罗业跌入了自己挖的陷阱之中。”
之后我们把蛇关好,将真相告诉了司徒海兰。
原来罗业暗中饲养这条剧毒蝰蛇,正是因为蛇齿细如蚊喙,伤痕难验。平日将蛇藏在铁柜,用牛乳驯养,闻哨即动。
夜深时,她站上椅子将蛇放入通气孔,毒蛇顺假铃绳爬至床上咬人。得手后吹哨召回,用鞭套活结控制。
朱璃临终所见的“斑点带子”,实为毒蛇的斑纹。他在黑暗中误将蛇身认作带子。
最终恶有恶报。蛇受惊逃回继母房中,反口咬中罗业,顷刻夺命。衙门结案,认定她玩火自焚,因豢养危险异物而自食其果。
此事了结后,我与霍明哲同乘马车返回。
我叹道,罗业因贪惏扭曲医者仁心,终被自己设下的诡计反噬。
霍明哲淡然道:“人心之毒,猛于毒蛇。”
我深以为然。
https://fozhldaoxs.cc/book/32372002/2829396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fozhlda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