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把话说清楚

秦毅指向黄忠，南阳太守立刻笑了：“秦大人真是眼光独到，这位老兄在我这儿服役多年，资格够老了吧？要是他肯勤奋点儿，早就混上将军了。唉，可惜他太散漫，动不动就人间蒸发，脾气还臭得不行……哦，说多了！秦大人看重你呢，还不赶快过去表示感谢？”
  黄忠一听，气得胡子直翘：“太守大人，我可是个人，可不是你家酒窖里的老酒可以随便转让的！只要我在宛城，哪怕像牛马一样辛劳我都认了，但要让我离开这里跟着你们，我宁愿辞职不做官！”
  太守见黄忠竟然敢跟他顶嘴，火冒三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那些老兵油子里，就数你最会投机取巧，时不时找个理由就不来军队了！人家想要提拔你，你倒好，不知好歹！你想在这跟我耗下去不成？辞职？滚，少了你，南阳或许还不至于乱成这样！”
  黄忠怒不可遏，摘下头盔往地上一扔：“你这混账官员，这差事老子不干了！”
  说完，黄忠气势汹汹地转身离去。
  秦毅迅速向周仓使了个眼色，周仓领会其意，起身跟了出去。
  “他刚刚叫我什么？混账官员？来人！给我把他……”
  太守刚要下令捉拿黄忠，边上有人立刻提醒：“大人，您别忘了，荆州黄家可是个大势力，招惹不起啊……”
  太守一听，赶忙收敛了怒火，尴尬地对秦毅抱怨：“秦大人，你看我手下的这些人，一个个都当我跟狗似的，我说东他们偏往西。黄巾军在南阳嚣张跋扈，全是这群人的锅！您要人，我当然愿意给，可他不愿意啊，我也没办法啊，不然换个人怎么样？”
  秦毅摆摆手：“不必了，不必了。我看你也够头疼的了，我要再带走几个人，万一他们也都辞职了，那我不是把你害惨了吗？看来大家都吃饱了，就算没吃饱，现在估计也没有心情继续喝酒了，不如各自回家休息吧。”
  曹操本还想借着这场宴席，在南阳官员面前炫耀自己的战绩，结果却被秦毅搅黄了，心里颇感不满。然而郭嘉轻轻戳了他一下，曹操只好闷闷地说：“我喝多了，脑袋疼，得下去躺一会儿了。”
  太守刚才丢尽颜面，此刻巴不得早点结束，于是双方一拍即合，宾客们纷纷散去。
  其实这些酒并没多少度数，出门吹了阵风，走了几步，众人的醉意就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郭嘉实在忍不住了，问秦毅：“军师，你刚才只是为了那个口出狂言的大汉？”
  曹操听了，更是大倒苦水：“子阳啊，我才刚开始展示我的威风，你就给我解散了宴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而且你不会真对那个人有兴趣吧？他在宛城这片小天地里甘于平凡，就算有能力，我也不要！”
  秦毅轻笑一声：“具体情况，主公跟我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吗？”
  这时，周仓回来了：“军师，我跟着那大汉，一直跟到了一座庭院后面，然后他就进去了。”
  秦毅一听，满脸欣喜：“你带路，我们一起去找黄忠。”
  曹操和郭嘉面面相觑，完全猜不透秦毅此举有何深意。
  周仓来到一座大宅前，敲了敲门：“请问，我们想找黄忠黄汉升先生，能否通传一声？”
  过了好一阵子，一位老者走出来，笑道：“你们找黄忠？这里可是李家，哪来的黄忠？这院子主人早就搬去洛阳了，现在只有我这孤老头住着。你们怕是找错地方了吧？”
  秦毅看向周仓，周仓也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郭嘉思索片刻，猜测道：“莫非那个人是高手，早就察觉到周仓在跟踪他，并故意把他引到这里来？”
  周仓愣了一下：“不至于吧？我的身手也不差啊，能让我不知觉被跟踪，那得是典韦那样的高手才行吧？”
  曹操一听，兴趣盎然：“我就知道子阳一定有所图谋！子阳，你老实说，那个人是不是真的身怀绝技，所以你才这般煞费苦心要把他挖过来？”
  秦毅点头承认：“黄忠的武艺，至少与典韦不分上下，甚至可能更高！”
  郭嘉满脸疑惑：“军师是如何得知这位人物的？看你对他如此熟悉，仿佛十分了解他！”
  秦毅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并未详述。
  曹操闻听黄忠是个能与典韦抗衡甚至更强的猛将，当下焦急万分：“既然错过了这个人，该怎么办？如果回去问那个昏庸的太守，恐怕他会起疑心，看出我们的意图！”
  正在此时，屋顶上传来哗啦一声，黄忠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怒目圆睁地看着曹操，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在跟踪我，原来就是你们！”
  接着，他转向秦毅，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杀意：“我黄忠跟你有何冤仇？为何要害得我丢掉了官职？”
  说着，他竟然朝秦毅逼近一步。
  周仓立即挡在前面，而黄忠只是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秦毅心中略感愧疚：“汉升，我知道你身手不凡，不愿让你在这地方埋没，所以我想请你加入，将来让你建功立业！没想到阴差阳错，你反而辞官了……不过也好，你既然辞职了，以后正好为孟德效力。”
  “谁要为他做事了？什么建功立业？我可没说过要离开宛城！也许你出于一番好意，但现在你害得我失去了官职，我儿子的病可怎么治啊？”
  提到儿子的病情，黄忠瞬间红了眼眶，握紧拳头，嗓音颤抖：“我现在连俸禄都没了，将来拿什么给我儿子看病？”
  秦毅心头一喜：果然是因为儿子的病情阻碍了他的雄心壮志！
  于是，秦毅笑着回应：“汉升，治病的钱对你那点微薄的俸禄来说算得了什么呢？我们打败黄巾军，夺来的不义之财多得惊人，随手抓一把给你，不就把你儿子的病解决了？”
  听完秦毅的话，黄忠更是愤怒：“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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