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年纪轻轻

当郭嘉来到张仲景家门口的时候，他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只见门前排队的老百姓多如牛毛，估计至少有一百来人。
  郭嘉拽住一位中年大叔问道：“每天都这么多人吗？”  大叔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可不是嘛，张仲景在这儿坐诊已经第三年了，以前每天也就几十号人，现在至少一百起步呢。”
  郭嘉满脸疑惑：“你们这儿，真的有那么多病人吗？”  大叔对他翻了个白眼：“你也是颍川来的吧？我是陈留的，特地跑过来看病。你不知道，只要是有点名气的医生，我基本上都知道。尤其是这个人，不仅医术高超，关键是看病还不收钱！只要你胆子够大，不怕被他医死，随时都能来瞧病。”
  郭嘉向内张望，看见一个年轻的医师正在给人做检查，不禁更是惊奇：“这小子看着年纪轻轻的，他的医术竟然就这么厉害？连你们陈留的人都知道他？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那人笑了笑：“看你脸色还不错，八成病得不重。像我这种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早就把方圆几百里的名医都看了一遍。就是因为这里有位免费看病的大夫，我才跑这么远来的。”
  这时，典韦显得有些不耐烦：“军师，这人这么多，等下去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啊！我进去跟他说一声，看能不能让我们插个队。”
  典韦没等秦毅答应，径直走进人群。排队的百姓看到典韦，纷纷用各种地方方言指指点点，虽然听不懂说什么，但从语气上明显是在责骂他。
  典韦对这些毫不在意，走到张仲景面前，嬉皮笑脸地说：“大夫，有个事儿请您帮忙，我们有一位将军的儿子病得挺严重，急需治疗，能不能劳驾您上门一趟？”  谁知张仲景并未抬眼看典韦，而是继续给前面的病人搭脉。  典韦见状大怒，两只大手重重地按在桌子上：“我家主公救了南阳的百姓，现在为了帮你们这里的将军，特意留下。你可别不知好歹！”
  典韦手下一用力，桌子立刻四分五裂。  周围的病人吓得鸦雀无声。  张仲景无可奈何地说道：“大家都是来看病的，为什么你就不能排队呢？”  典韦琢磨了一下，举起拳头威胁道：“那是因为我有这个力气！”  张仲景却冷冷回应：“有力量，你可以试试一拳打死我。”
  典韦哑口无言。  郭嘉见状，悄声对秦毅提议：“军师，照这样下去，咱们恐怕得好几天才能轮得到。要不我们就直接进去找他谈谈？”  秦毅微微点头，随即大步走进人群：“我是越骑将军曹操麾下的军司马秦毅，我们主公打算重用宛城的猛将黄忠，可黄忠的儿子病重，遍寻名医都束手无策，这次全靠你了。曹将军带领大军平定了南阳，如果不是他，这里的百姓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哪还能有机会来看病？如果你肯出手相助，也算是对我们拯救南阳百姓的回报。”
  张仲景听到这话，感到十分意外：“我年纪轻轻，既是曹将军看重的人，应当请一些真正有经验的名医才是，怎么会找到我这样一个年轻人呢？我可以代表南阳的百姓，去救那位将军的孩子，只是怕我的医术不够精湛，反而会坏事。”
  秦毅立刻反驳：“那些所谓的大夫，只会治疗他们熟悉的病症，大多数还是老年人，顶多治治表面症状，不敢尝试彻底治愈。这件事唯有请你出手了！”  张仲景听完，眼中闪烁着光芒，马上起身：“诸位应该都听见了吧！是曹将军救了我们南阳，如果没有他，我也许也被黄巾贼害死了，哪还能给大家看病呢！请大家在这里稍候几天，我会前往宛城一趟，事情办完就回来。”
  不久之后，张仲景便跟随秦毅来到了宛城。曹操见他年纪轻轻，不免和郭嘉一样心存疑虑：“子阳啊，他只是因为免费看病才名声在外，万一他把黄忠的儿子治坏了，我们怎么面对黄忠啊？”
  秦毅赶忙解释道：“张仲景是因为救人而免费看病，并非拿病人练手。先让他诊治一下再说了。”
  曹操只好妥协，带着张仲景来到了黄忠家中。近期，黄叙住进了豪宅，但他并未有多少机会享受这份奢华，因为他依然饱受疾病的折磨。
  黄忠见到张仲景，皱了皱眉：“是你啊？”  张仲景看了看黄忠，微微一笑：“将军当年曾到访我家乡，那时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今日又能相见。”
  原来，早些时候黄忠带着儿子去找张仲景的族叔治病，后来也没了消息。  “你有信心治好我儿子的病？”黄忠满面狐疑。  张仲景坦诚回答：“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从小随伯父学习医术，对于令郎的病情，伯父也曾与我提起。今天前来，我只是想尽力而为，愿意一试。”
  黄忠审视了张仲景一会儿，最终流露出一丝信任：“那些给我儿子看过病的所谓‘神医’，有的收了钱就消失了，有的则是不敢尝试治疗。既然你愿意一试，那就拜托你了。”
  张仲景进入内室，关上门，独自待在那里，一坐就是一天一夜。之后他满面疲态地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张药方：“依照这张药方配药，药材的质量必须严格把关，剂量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一分，熬制药汁的时间也要充足。”
  黄忠接过药方，仔细研读，发现其中所列药物似乎与儿子的病症相关联，心中不禁燃起一线希望。于是他亲自采买药材、煎药，最后喂黄叙服下。
  这副药连吃了三天，黄叙先是恶心呕吐、腹泻不止，接着全身出了一身大汗，随后又调养了几日。这段时间里，黄叙再也没有犯病，脸色逐渐恢复红润，整个人也重新焕发出活力！
  此时，所有人都明白了，黄叙的病已经被张仲景治好了！  “张仲景！真是神医啊！”黄忠激动地跪在地上，“我只有一个独子，是你让他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保住了我们黄家的香火。日后无论遇到任何困难，请务必告诉我，让我有机会报答你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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