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进退两难

　　姜家。
　　牛大汉跟姜湾湾来到这里。
　　姜湾湾将车子停在村口，并不想开车进去，院子的道路太过狭窄。
　　牛大汉带了点东西，准备顺道看望姜大壮。
　　两人走着。
　　姜湾湾穿得越发正派，就连衣服都纽扣得整齐，没有一点肌肤暴露在外面。
　　牛大汉更是相信很多。
　　她的样子才像面见长辈。
　　姜湾湾为了讨养父欢心，还央求着牛大汉说：“牛总，待会能不能做我男朋友？装一下好吗？”
　　牛大汉愕然。
　　姜湾湾说：“养父一直希望我早点结婚，可是我没有，他每次都闷闷不乐，我想他高兴点。”
　　牛大汉觉得这个要求有点熟悉，是谁用过，只不过有点记不清楚。
　　冒充男友。
　　他皱眉想着：“你可以说是潜在对象，是我在追求你，你还没答应。”
　　姜湾湾也没拒绝。
　　牛大汉想了一路，也在思考用什么身份。
　　他觉得追求者确实不错，一是照顾了老人家的心愿，二是没有既定事实，只是如普通朋友在追求罢了。
　　姜湾湾说：“他住在院子里面，最里面了，姜村长是住在中间，我们可以先看他。”
　　牛大汉觉得可以。
　　两人去姜大壮的家里。
　　当然高兴得老头乐哈哈笑着：“牛老板，好久不见了！”
　　牛大汉跟他亲切握手。
　　姜大壮又看着姜湾湾说：“这位是？”
　　“是我的一个朋友，她也是你们姜家的。”
　　姜湾湾也去打过招呼。
　　姜大壮疑惑：“姜湾湾，我都没见过你啊，你是哪家的孩子？”
　　“我的养父是姜建华。”
　　“哦，是姜瞎子啊。”姜大壮更是奇怪：“他一直不是一个人吗？”
　　姜湾湾脸不红心不跳：“他以前在市区乞讨养过我好几年，我那时候四岁......”
　　姜瞎子确实流浪去乞讨，而且人品不行，村里的人都不待见他。
　　姜大壮也记得，他在年期时期确实都不在家里。
　　这让姜大壮的感官有所改变：“没想到姜瞎子还是心善的人啊！”
　　姜湾湾说：“是呀，养父真的很好，以前我孤苦伶仃，跟着他虽然吃不好穿不暖，但是基本不会饿着。”
　　姜大壮念叨说：“是我没有看他仔细，没想到姜瞎子还有这么一面，可从没听他自己提过。”
　　姜湾湾又说：“他不喜欢让别人知道，说做善事要是还让别人知道就不叫善事了。我到十四岁就开始去打工，每年放假都会回去看望他，可是有一天就找不到他了，我找了好久才知道在姜家。”
　　“哦，难为你了，真是好姑娘。快坐下吃东西吧。”姜大壮也很是欢喜：“姜瞎子好人有好报。”
　　牛大汉道：“她说两天联系不上我们才过来一趟。”
　　两人略作告别，匆忙向着姜瞎子的家里走去。
　　到了里面，直接破烂屋子，木房子，这在姜家可谓寒酸，其他人基本都已经换成砖房，门庭阔绰，属于姜家的一些规矩。
　　走进房子，只见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躺在床上，气喘吁吁。
　　牛大汉知道他生了大病。
　　姜湾湾挤出两滴眼泪，跑过去说：“爸，我回来看你了。”
　　姜瞎子愣了愣：“你是谁？”
　　“我是湾湾呀。”
　　姜瞎子又是一愣，随即笑道：“是湾湾啊，帮我带钱了吗？我生病了！”
　　牛大汉无语，这老父亲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啊。
　　姜湾湾从口袋掏出一些钱：“我带了。”
　　姜瞎子握住，更加高兴：“好女儿，我没有白养你，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吗？我怎么听见两个人。”
　　“有。”姜湾湾拉过牛大汉介绍说：“他叫牛大汉。”
　　“哦，咳咳。”姜瞎子坐起身来，拿手来抓：“我摸摸小伙子。”
　　牛大汉只得坐下身子。
　　姜瞎子拿手在脸上摸着：“骨骼好啊，是个富贵人。”
　　牛大汉道谢。
　　姜瞎子又说：“你是湾湾的男人吗？”
　　牛大汉正要拒认。
　　姜湾湾却先行道：“是我的。”
　　牛大汉皱眉。
　　姜湾湾歉意性眨巴眼睛。
　　姜瞎子当真快乐起来。
　　他说：“那好啊！我的命没有多久了，我、我今天特别难受。你们在这里照顾我几天好吗？等我康复再走。”
　　牛大汉更是眉头紧皱。
　　他提议道：“你不舒服可以去医院看病，我们带你去吧。”
　　姜瞎子却说：“我的病没有治了。”
　　也是他不愿意，牛大汉又不能强求，外加姜湾湾不肯离去。
　　当天晚上只能先照顾一宿。
　　牛大汉和姜湾湾轮流照顾。
　　姜瞎子确实折腾，半夜三更有各种事情。
　　他的家也很简陋，正好两间，只有两个地方可以睡觉。
　　牛大汉本来想去姜大壮的家里休息，可是姜湾湾一个人又照顾不了，于是只能待在一起。
　　姜瞎子上厕所总是要能扛着。
　　牛大汉基本是下半夜帮忙。
　　他等姜瞎子睡着，望着窗外实在心烦。
　　姜湾湾在另一间房子休息。
　　牛大汉也有点打盹。
　　他打着哈欠，正在琢磨应该怎么安排，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最主要姜湾湾好像很顺从这个老父亲。
　　姜瞎子的头发全都白了，看上去确实非常凄苦，脸面更是瘦得凹陷。
　　牛大汉正在琢磨，身后突然有人影过来。
　　他转首发现姜湾湾醒了。
　　“牛总，谢谢您，要不您去休息下吧，明早我们带他去医院看病。”姜湾湾推了推他。
　　牛大汉心喜：“他愿意听吗？”
　　原本过来就是为了帮这个事情，并不是为了照顾老人。
　　姜湾湾点点头：“你先去休息，我待会跟他沟通。”
　　牛大汉见她睡了两个小时，也不再客气，又想着能早点回去。
　　他向偏房走去，望着被褥发呆。
　　姜湾湾的睡衣都还在床上。
　　他忍不住微微叹气，只能略作讲究。
　　当他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他好像觉得缺少被褥。
　　牛大汉翻身过去，正想找找被子是不是掉在地上。
　　当他眯缝着眼，透过黑暗去四处摸索，手里和眼里的东西都让人惊吓。
　　被子仍旧在床上，并没有掉在地上，只不过宽度不够。
　　牛大汉猛地坐起，瞪大眼睛，十几秒将黑暗适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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