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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日军最后的疯狂,要拉着全城陪葬


第一道防线,是被坦克硬生生撞开的。

重炮延伸射击刚停,三十辆华南虎就顶了上去。

150mm高爆弹把前沿战壕炸得翻了三层土,铁丝网、鹿砦全成了碎渣。

坦克炮抵着工事轰,一炮就掀掉一个机枪碉堡。

日军还在顽抗。

几十个肉弹敢死队抱着炸药包,从被炸塌的坑道里钻出来,嗷嗷叫着往坦克履带底下扑。

“哒哒哒哒——”

跟在坦克后面的生化人士兵端着MG34直接扫。

子弹像雨一样泼过去,敢死队成片成片倒在半路上,炸药包被打爆,炸得血肉横飞。

没人退。

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往前冲。

冲不动。

机枪封死了所有路线,坦克履带碾过来,直接把尸体和活人一起碾进泥里。

第一道防线只撑了十二分钟。

守阵地的半个联队,全死在了战壕里。

残兵往第二道防线跑,被后面的督战队当场扫倒一片。

“退者死!”

督战队的军曹举着刀,脸涨得通红。

可没人听。

坦克的炮口就在身后,往前是死,往后也是死,没人愿意站在最前面挨炮。

第二道防线的暗堡多。

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钢筋水泥的暗堡,机枪口对着前沿,交叉火力封死了通路。

华南军没硬冲。

火箭筒组分散开,蹲在弹坑里挨个点名。

“轰隆!”

一炮掀掉一个碉堡顶,里面的机枪手连人带枪被炸成碎肉。

躲在暗道里的日军刚探出头,喷火器的火龙直接灌了进去。

惨叫声闷在坑道里,焦糊味顺着通风口往外冒。

督战队躲在纵深工事里,刚要组织反冲锋,一发迫击炮精准砸在了指挥部顶上。

整个指挥所直接塌了。

督战官连同电台,一起被埋在了土里。

没人指挥了。

第二道防线的日军开始乱。

可没人投降。

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刺刀断了就搬石头砸,腿被炸断了就拉响手榴弹,等着华南军士兵靠近的时候同归于尽。

一个小时后,第二道防线彻底安静了。

三千多守军,无一生还。

第三道防线,是日军最后的核心阵地。

联队指挥部就设在这里。

大队长握着指挥刀,站在掩体里,看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坦克,脸白得像纸。

他给北平发了三封求援电报。

石沉大海。

杉山元的回电只有四个字:玉碎报国。

他笑了笑,笑得很瘆人。

“传令下去。”

他把指挥刀插进土里,声音冷得像冰,“所有人,战至最后一人。”

“投降者,当场格杀。”

话音刚落,一发203mm重炮炮弹砸在了指挥部旁边。

整个掩体晃了晃,土块哗啦啦往下掉。

通讯兵一头栽倒在地上,电台被炸成了碎片。

和后方彻底断了联系。

华南军的步兵冲上来了。

手榴弹像雨点一样扔进战壕,机枪扫得抬不起头。

日军端着刺刀往外冲,刚探出头就被打成了筛子。

大队长拔出指挥刀,对着自己的肚子切了下去。

血喷在作战地图上,把北平两个字染得通红。

主官一死,剩下的士兵彻底散了。

可还是没人投降。

有的抱着步枪躲在弹坑里,打完最后一颗子弹,把最后一颗手榴弹塞进了嘴里。

有的缩在暗道最深处,等着有人进来,就拉响身上的炸药包。

还有的吓疯了,抱着头蹲在角落里,嘴里反反复复念着“天皇陛下万岁”,被冲进来的士兵一枪托砸倒,也还是攥着刀不肯松手。

下午两点,第三道防线的枪声彻底停了。

守在这里的两个联队,全灭。

二十五万华北驻屯军。

七天炮战加空袭,毙伤十六万。

三道防线攻坚,又打死七万多。

最后剩下的,只有几千个被炸懵的后勤兵、伤兵,还有被震得失去意识的新兵,扔了枪蹲在弹坑里,抖得像筛糠。

华南军不收俘虏。

这是陈树坤早早就下的死命令。

李卫站在装甲指挥车里,看着下面漫山遍野的焦土和尸体,对着对讲机冷声道:

“逐洞清剿,负隅顽抗者,击毙。”

“放下武器的,集中看押,战后送矿场挖煤。”

没有优待。

也没有受降仪式。

犯过的血债,总得还。

坦克沿着战壕慢慢往前碾,步兵跟在后面挨个搜坑道。

零星的枪声时不时响起,那是躲在暗处的残兵被清掉了。

风卷着硝烟吹过,焦糊味混着血腥味,飘出十几里。

北平城地下指挥部。

杉山元收到第三道防线全灭的电报时,整个人晃了晃,扶住桌子才站稳。

二十五万。

就这么没了。

他给关东军发了第五封求援电报。

回电还是一样的话:满洲防务紧张,无兵可调,请司令官自行决断。

自行决断。

就是让他死。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濒死的疯兽。

“叫防疫给水部的少佐过来。”

他咬着牙,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旁边的参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白了:

“司令官阁下!那是细菌武器!用了的话,北平城的老百姓也全完了!国际公法……”

“公法?”

杉山元猛地一拍桌子,嘶吼道:“帝国都要败了!还管什么公法!”

“陈树坤不是想占北平吗?我给他一座死城!我要让他和他的华南军,跟整座北平一起陪葬!”

防疫给水部的少佐很快进来了,穿着白大褂,脸上没什么表情。

杉山元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命令你部,把所有细菌弹,全部埋进北平城的水源、粮仓、居民区。”

半天之内,必须全部埋完。”

“我要让陈树坤进北平的那天,就是瘟疫爆发的那天。”

少佐低头,敬了个军礼,声音没有起伏:

“是。”

他转身出去了。

指挥部里,剩下的参谋脸色惨白,没人敢说话。

杉山元慢慢走到墙边,看着墙上的华北地图。

从徐州到北平,从外达达到山海关。

大日本帝国的华北梦,就这么碎了。

他拿起桌上的指挥刀,抽出刀刃,寒光映着他扭曲的脸。

“给东京发最后一封电报。”

他背对着参谋,声音很平静。

“华北驻屯军,全员玉碎。”

“杉山元,以死谢罪。”

刀光闪过。

血溅在地图上,染红了大半个华北。

参谋跪在地上,低着头,连哭都不敢出声。

没人知道,一支几百人的细菌部队,已经趁着夜色,偷偷把一罐罐带着死亡的容器,埋进了北平城的各个角落。

地狱的门,已经悄悄打开了一条缝。

炮声彻底停的时候,田大柱正靠在炮管上歇气。

面前的废弹壳堆得比人还高,炮管烫得冒热气,风一吹,带着焦糊味。

他手上的水泡破了好几个,沾着黑灰,一碰就钻心疼。

可他笑得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伸手拍了拍滚烫的炮身:

“老伙计,干得漂亮。”

“这七万多鬼子,大半都是你送回老家的。”

王二牛蹲在土坡上,正在擦狙击枪。

脚边摆着七个刚捡的日军钢盔,都是他今天点名狙掉的军官的。

他掏出那个磨破的小本子,又添了七个“正”字的笔画。

合上本子的时候,他往南边看了一眼。

全村的仇,算是讨回了点利息。

但还不够。

还有关东军,还有满洲,还有东京。

账得一笔一笔算。

指挥部里,陈树坤站在地图前,指尖转着铅笔。

李卫拿着战报站在旁边,声音沉稳:

“总座,三道防线全部肃清,二十五万日军基本全歼,只有少量残兵往北平城里跑了。”

“各部队正在打扫战场,预计傍晚就能推进到北平城下。”

陈树坤“嗯”了一声,铅笔落在北平城的位置上,轻轻点了点。

“传令下去,部队休整两个小时。”

“傍晚六点,向北平城发起总攻。”

他语气很淡,像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二十五万大军全歼,在他这里,就跟碾死一群蚂蚁没区别。

李卫刚要应声出去,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侦察兵连门都没敲就冲了进来,脸上全是汗,衣服被划得稀烂,声音急得都劈了:

“总座!不好了!”

“我们抓了个穿白大褂的日军军官,他招了!杉山元临死前下令,让细菌部队在北平城里埋了几百罐细菌弹!”

“水源、粮仓、居民区全有!他们要拉整座城陪葬!”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住了。

李卫手里的战报“啪”地掉在了地上。

陈树坤指尖的铅笔停住了。

他抬眼看向北平的方向,眼神冷了下来。

本以为是收网的最后一步。

没想到,这条疯狗临死前,还留了这么一口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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