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布莱克学姐离开后，我等着里德尔一起进的魔药教室。

        布莱恩看了我一眼，拉着弗林特坐到第一排的好位置上。

        “里德尔。”我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排也没什么，“昨晚还好吗？”

        “当然，我是一个人住的。”里德尔翻开课本并没有抬头看我，“预习了吗？我建议你最好做点预习。”

        “在城堡的时候画像教过我初级的魔药制作，我学的还不错。”我得意的说，“你昨晚有用一本黑皮封面的小册子吗？”

        “什么？”里德尔扭头看着我，“也许只有女生才有，我并没有看见什么册子，实际上，我进去时，房间里只有两张已经铺好了的床。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问题，我想好好看一会儿魔药课本。”

        “抱歉。”我漫不经心地从包里拿出课本，无聊地用魔杖顶开它。

        和我在300年前看过的并无多大差别，我不由得想起了麻瓜们，他们的课本可真有意思，从来不会像巫师一样同样的内容用上个几百年。

        无趣！死板！

        “你就不能好好地看书吗？”里德尔忍不住合上我的课本，一手压着我的魔杖，正在这个时候，赫夫帕夫们踩着点来了，看看我和里德尔奇怪的行为又极快坐得远远的――里德尔恼羞成怒地，“好吧，随便你，不要打扰我。”

        “好的。”我抽回魔杖，塞进袖子里，用手摊开书，从后面翻起。

        “哦，亲爱的孩子们。收起魔杖，第一节课我们不需要它。”开学宴上坐在斯莱特林长桌前，一个体型微胖，褐色短卷发的男巫，从门口走来，“我是你们的魔药学教授斯拉戈霍恩。”

        “请把你们面前的书摊开，我知道很多人，尤其是赫夫帕夫们，你们可能很少有人在昨晚做些预习。翻到疥疮药水那章。”他右手捏住魔杖的尖端，“值得注意的是，豪猪刺。根据我多年来的经验，很多小巫师总会忘记加入它们前必须把火移开，如果你不这么做会发生什么呢？”他用魔杖指着讲台上的名单，羊皮纸慢悠悠地飘到斯拉戈霍恩教授面前，“汤姆·里德尔。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你正在看书，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吗？”

        里德尔自信满满地站起来:“会炸掉坩埚，教授。”

        “斯莱特林加两分，为里德尔精确的回答。”斯拉戈霍恩教授高兴地说，“炸坩埚，每个魔药初学者，甚至像我这样做了半辈子魔药的人都会遇见这个恼人的问题。”

        “如何避免这个问题？你们今天只需要记住不要没把火移开就加豪猪刺。”

        斯拉戈霍恩教授把名单飘回讲台，利索的转过身，用魔杖点了点黑板，白色的粉笔浮起来，在黑色的版面上流畅地写下一个又一个的花体字，是课本上的标准步骤。

        “除了豪猪刺，你们还需要注意的有……”

        里德尔一丝不苟地记着笔记，我不敢打搅他，也不敢做多余的小动作，斯拉戈霍恩教授特别关注里德尔，连带着坐在他身旁的我也受限于教授的眼皮子底下。

        学习这些早就学过，并且烂熟于心的知识对于我来说还不如一本变形理论来的有趣。

        好不容易熬过了理论讲解的阶段，里德尔毫不客气地踢我去柜子里取材料，自己则留在座位上摆弄器具。

        等我好不容易在一堆杂乱的魔药材料里找来这节课需要的，里德尔又丢给我两个毒蛇的牙，让我磨成粉。

        我恶狠狠地握住，把蛇牙想成里德尔的牙磨，心里终于好受点。

        里德尔主动架起坩埚承担着疥疮药水制作中最困难，也最博教授喝彩的部分――蒸煮鼻涕虫。

        他也确实做的不错，斯拉戈霍恩教授走到这里时，他煮的鼻涕虫恰好呈现出完美的色泽。

        “斯莱特林加五分――为里德尔完美的鼻涕虫蒸煮。”斯拉戈霍恩教授面向全班人说道。

        弗林特发出一声冷哼，立即被布莱恩踢了一下。

        里德尔得意地微微挑一下眉，动作更加快速而精确的开始熬煮疥疮药水。我在之后根本没有参与制作，除了一开始磨的蛇牙――里德尔还嫌弃它不够细腻，拿过去自己再加工了一下――如果这一切不是发生在斯拉戈霍恩教授满意的微笑下，我一定要把手里这本很厚的魔药书砸里德尔头上。

        里德尔拿起豪猪刺，迅速移开火，默数好时间点，轻轻投进坩埚――

        “我不得不再次为斯莱特林加十分。”斯拉戈霍恩教授双手交握在后背，弯着腰看里德尔装瓶，“看来，我们这一届出了一个魔药天才！”教授激动地说，里德尔一装好瓶，他就迫不及待地一只手轻轻提起色泽完美无缺的疥疮药水，“汤姆，我希望可以这么叫你――有关于这瓶完美的疥疮药水，我要把它收进我私人的储藏柜里。”

        里德尔不着痕迹地微微皱了一下眉:“当然，教授。我很荣幸您可以这么亲切地称呼我。”

        事实是，里德尔恐怕在心里厌恶的要死。我是多么地明白他讨厌和一切平庸的东西牵扯到一起。

        比如他喜爱自己的姓氏而讨厌自己的名字，比如他向往巫师厌恶麻瓜。

        我非常怀疑，在1935年圣诞节，我千辛万苦弄来，送他的麻瓜历史书被一定他丢在了那个犄角旮旯里。

        ――毫无疑问，这次的魔药课成绩，即使我其实什么也没做，跟着也里德尔混了一个o。不过，如果还有下次，不，不会有下次，一个沙菲克不靠别人赢取荣耀。

        莱斯兰特奇学长来的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早，似乎是我们刚刚捡起书本魔药教室的门口集合时，他就到了。

        似乎从我们的脸上读到了这个想法，莱斯兰特奇说:“收起你们可笑至极的表情，一个斯莱特林向来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他轻蔑地交叠着双手，魔杖的尖顶隐约能从他宽大的袖口窥见，“现在，排成一列跟我走。”他话一说完，看也不看我们，直接转身就开始带路。

        几个挤在门口的男生有点儿着急，他们急匆匆地要插进队伍里，引起了骚乱。

        “统统石化！”我连发三个一一定住他们，“布莱恩，你带头跟上莱斯兰特奇学长。”

        队伍一开始动起来，我就甩“咒立停”给他们解咒。

        “快速跟上。”我面无表情地说。

        里德尔在这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由于距离甚远，我没有看清他的表情，他就已经转过头隐藏进队伍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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