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初战告捷与和谈

当纳尔逊退无可退时，维克托发动了致命攻击。
一记左勾拳击中纳尔逊的肝脏部位，黑人选手痛苦地弯下腰。
紧接着右勾拳轰在另一侧腰部。
纳尔逊的防守彻底崩溃，像醉汉一样摇晃着。
裁判已经准备介入，但维克托的动作更快。
教科书般的二连击——右直拳轰在纳尔逊已经受伤的面部，紧接着上勾拳自下而上，完美命中下巴。
“砰！”
纳尔逊的身体像被砍倒的树一样笔直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砸在拳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观众席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裁判立即扑上来制止，但维克托还在摆拳输出。
砰！
裁判熟练地下潜闪躲，维克托摆拳挥空，身体撞到边绳上，发出声音。
“比赛结束！维克托胜！”
躲过一劫的裁判也不读秒了，拼命拉住坐在地上的维克托的手臂。
维克托的拳头悬在半空，颤抖着。
他低头看着纳尔逊毫无知觉的脸，鲜血从破裂的眉骨和嘴角流出。
这一刻，他突然畅快了！
维克托慢慢站起身，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套上沾满了血——是纳尔逊的。
场边医护人员冲上拳台，纳尔逊的团队愤怒地咒骂着。
观众席上有人欢呼，更多人发出嘘声。
维克托站起来，努力想要跳上擂台的一脚木桩上，但是明智的放弃了，而是站在旁边对着观众怒吼：
“你们这些蠢货！你们选择的人被我揍的像死狗一样倒在地上！”
“滚回家吧！你们这些不懂拳的人！”
“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差的一届观众！你们只适合去观看付费频道，因为结局注定！”
一石激起千层浪，观众的呼声倒卷而来，维克托的声音被埋没。
“闭嘴！”
“维克托！”
麦克斯指挥伊森和迈克尔将维克托拽回来，但没有成功，维克托还在数千人对喷！
直到一个VIP区的人说了一句话，上来四个保安将维克托‘请了下去’，这才结束了维克托的嚣张叫嚣。
维克托没有继续挑衅，跟着走了下来，像一个胜利者一样。
·····
一回到休息室，麦克斯便是劈头盖脸的批评：
“维克托！维克托！你不是小孩子了！你知道职业拳击的内涵便是观众买单，你这样得罪了所有的观众觉得正常吗？”
“你的行为十分不明智！简直像是一个低级的蠢货！”
···
维克托看着她哈哈大笑：
“麦克斯，等我成为拳王，自然会有观众会帮我解释的！”
麦克斯认为维克托不可理喻，丢下一句：“麦克斯·威尔逊今晚七点在四楼等你，你们会有时间‘冰释前嫌’，七点一刻会有人经过时照一张照片，然后明天发到报纸上！”
维克托点头，说了谢谢。
但麦克斯没能离开房间，一个银发女人推开了大门。
麦克斯有些紧张：
“西蒙斯女士，不知您有何贵干？”
拳击协会道德委员会的劳拉·西蒙斯看向维克托，“我有几个问题需要向米斯特李核实。”
维克托看向劳拉·西蒙斯：“请问。”
“你为什么要对裁判出手？”
西蒙西女是很专业，上来就埋坑：“殴打裁判是很严重的罪过！裁判先生已经向我们控告这一点，说你一直都不服从他。”
“无稽之谈！”
维克托装作十分惊疑：“裁判十分专业，我的对手不是他，我为什么要对他出手，我并没有动机，我只是年轻，希望终结对手，我平常练习的拳路就是这些，一时之间紧张没有改过来。”
西蒙斯女士看了一眼维克托，眼底很是嫌弃：“我会记录，但希望米斯特李下次不要再这样，否则一定会惩罚。”
维克托点头：“下次我一定尽量改正。”
呵呵，西蒙斯女士直接起身离开。
麦克斯如释重负。
维克托则是清洗完全身之后  选择在现场继续观看比赛，和伊森、老杰克一起分析他们的战术。
但是几乎没有什么结果：
大部分人都是打完三个回合，十一分钟结束战斗，然后五个边裁给出结果。
包括那个种子选手亚历山大。
“这样的话对我的克制很大。”
维克托的眼光狠毒辣，一眼看出来这一点。
“业余比赛的终点是奥运冠军，金手套的冠军是有资格参加奥运冠军的，这才是他们争夺的原因。”
老杰克说着说着摇头：“但是他们绝对不会选择让你去参加奥运会的，华裔代表不了美利坚。”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想要拿到金手套的冠军。”
维克托看向老杰克：“我希望有更高的分成！”
“职业拳场才是你的坦途。”
老杰克同意：“但是没必要在乎了，事实上，福柯这个时候已经被邀请到世界拳击协会的办公室之中，你的比赛已经被看中了眼。”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维克托并不对这个感冒：“但是我首先参加那一个排名需要问过麦克斯的意见，而且现在参加的本钱不够。”
“明智之举！”
“准备晚上的晚宴吧！”
······
科罗拉多斯普林斯希尔顿酒店的四楼餐厅被柔和的灯光笼罩，落地窗外是落基山脉在暮色中的剪影。
维克托选择了一个靠中间的位置，这里欣赏不了多少夜景，但足够吸引视线。
他调整了一下深蓝色定制西装的袖口，那里绣着字母‘V’——没有任何赞助商会给维克托这样身形的人定制西装，因为没有多少美感，如果真的有人赞助西装，那么参考勃先生宣传的班尼路或者大黑熊代言的阿玛尼。
“他来了。”
经纪人麦克斯·布莱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维克托微微点头，目光转向餐厅入口。
麦克斯·威尔逊——那个在报纸上上称他为‘全美锦标赛惊现丑闻选手：曾因‘特殊服务’被捕的肥胖拳手’的记者——正被侍者引领着向他走来。
威尔逊穿着卡其色西装，领带却是深蓝色，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这两天时间过得并不轻松。
“威尔逊先生。”
维克托站起身，伸出那只曾将对手击倒的手，“感谢你能来赴约。”
威尔逊的握手软弱无力，掌心潮湿：“米斯特李。”
他的声音干涩，眼神闪烁不定，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猎物。
维克托示意侍者上酒——一瓶价值一百四十美元的1982年拉菲，他特意为今晚准备的。
并不奢华，因为现在是1985年。
“请坐，我相信我们有很多话要谈。”
隔壁桌，麦克斯·布莱克假装专注于牛排，耳朵却竖得老高。
布莱克呷了一口苏格兰威士忌，心想这瓶拉菲花得值不值，全看维克托接下来的表现。
“首先，”
维克托为威尔逊斟上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像血液般闪烁，“我想为之前的误会道歉，因为我之前拒绝你采访的态度过于恶劣了。”
威尔逊的手指在杯柄上敲击着不规则的节奏，显然是不服气却心烦意乱。
“误会？是的，但确实因为我自己的小肚鸡肠，我很生气，所以选择了不合适的方法。”
他苦笑一声，“但芝加哥警局那份声明几乎毁了我的职业生涯，如果没有改变，那么这次全美金手套拳击锦标赛结束日期便是我的失业开始。”
维克托的笑容纹丝不动，但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那份《关于维克托并未参与性服务的调查说明》确实是他团队的杰作——连同国会议员的一点小小帮助。
威尔逊不知道的是，那份文件背后是凯文夫妇的死亡——维克托知道的时候都惊呆了，没想到乌贝尔曼这么蠢。
而威尔逊更不知道的是维克托根本不会原谅——威尔逊是冲着整死维克托来的，维克托为什么要选择原谅？
但现在是维克托必须释放善意。
“我理解你的挫折感，”
维克托的声音低沉，这是他接受麦克斯培训时学会的‘可信声音’，“但我们都身处这个复杂的行业，有时信息会出现偏差，尤其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会在旁边蛊惑。”
“维克托，米斯特李，请让我用维克托来称呼你，我没有时间来说这些套话了。”
威尔逊猛地灌下一大口酒，昂贵的红酒被他像啤酒一样吞咽下去：“偏差？ESPN现在有人拿这事攻击我，说我'诽谤明日之星'。”
他的声音压低了，“你知道我花了六年建立的信誉吗？”
维克托注意到威尔逊的确很苦恼。
“这正是我邀请你来的原因，”
维克托向前倾身，摆出他的真诚姿态，“我希望我们能共同发表声明，澄清这一切都是误会。你知道的，运动界需要像你这样有洞察力的记者。”
威尔逊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太熟悉这种好莱坞式的表演了。
“而你需要挽回形象，对吗？你是要去参加职业比赛的，赞助商不喜欢有污点的选手。”
维克托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
他轻轻摇晃酒杯，看着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的酒泪。
“双赢，威尔逊先生。你恢复名誉，我专注比赛。况且····”
他的声音降至耳语，“芝加哥警局不会再找你麻烦，我保证。”
威尔逊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知道这个承诺的分量——ESPN公司的对手在搞自己、维克托的律师在搞自己、芝加哥警局也在搞自己。
威尔逊不是没本事的人，作为ESPN公司元老级别的记者，有着广泛的人脉——但都在芝加哥警局强硬的态度面前无能为力。
通过内部人，威尔逊知道是国会议员下达了指导意见，他没有能力摆平这件事情，所以选择暂时低头认输，正巧维克托的经纪人麦克斯·布莱克发出和解邀请，威尔逊自然没有理由不答应——报复都是后面的事情。
“如果我拒绝呢？”
威尔逊试探道，尽管他知道答案。
维克托的笑容扩大了，露出完美的牙齿，但眼神却冷得像芝加哥冬天湖里的鱼：
“那就太遗憾了，我是华裔，黑的白的都不是，但黑的白的都会，我听说你女儿刚被西北大学录取？校园里的毒品问题最近很严重。”
威尔逊的脸色瞬间苍白。
他猛地抓住桌布边缘，红酒杯摇晃，在白色亚麻布上留下一片暗红污渍，像一滩新鲜的血迹。
“你他妈——”
“冷静，我的朋友。”
维克托轻松地按住威尔逊颤抖的手，“保持笑容，我只是表达关心。来，尝尝这道神户牛肉，我特意为你点的。”
隔壁桌，麦克斯·布莱克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闪光灯亮起。
威尔逊条件反射地抬手遮挡，但已经晚了。
“米斯特李，威尔逊先生！”
一个年轻记者举着相机兴奋地冲过来，“《丹佛邮报》的吉姆·哈珀。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两位···在一起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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