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小小女子,有逆天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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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渊抬步要走。
却被宋怜伸手拉住了衣袖。
“九郎……”她软了声音。
陆九渊停了脚步,心头那口气,稍微舒坦了点。
她到底还是要求他的。
他不回头。
可是,却听见她道:“我今晚与宋家阖府上下还有约在先,你容我回去把事情办了,办完,我就老老实实回去,任由你处置。”
“不准!”陆九渊狠了心,一口回绝。
他大步出去,杨逸不敢稍停,紧跟其后。
门,咣地关了。
宋怜身子一晃,痛苦捂着小腹。
她想到今天在酒楼里,被龙骧骑撞了一下。
好像是被对方的挎刀撞到了肚子。
明药见了,顾不上身上的伤,赶紧上前,“夫人?”
宋怜推开她:“你按计划去准备,今晚的事,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去!”
外面,陆九渊没走远,听见了,脚步停下。
胸痛。
简直不知是被她气得,还是在心疼她。
杨逸察言观色,壮着胆子,搏上一搏,上前小心翼翼道:
“义父,得人得心。您已经骂过了,她也知错了。但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小小女子,有逆天之志,不也正是您最欣赏她的地方么?”
陆九渊睨了他一眼,不悦道:“你又知道。”
杨逸慌忙低头,却双眼雪亮:
“恕儿子冒犯。这世上被黄金笼关起来的行尸走肉数不胜数,但宋怜,只有一个。”
陆九渊鼻息里冷哼一声,走了。
前夫帮前妻说话!
若是杨逸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岂不是被他们一对狗男女给玩弄在股掌之间?
……
但是,宋怜在房中,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人来押送她去太傅府禁足。
倒是身下觉得不对劲,更衣时看了一眼,心头突地一跳。
见红了。
虽然不多,但鲜红刺目,不是好兆头。
明药吓坏了,“不得了,我去禀报主人。”
“不能去!”宋怜抓住她,“今晚的事没处理完之前,不能去。他若是知道我肚子出了问题,绝对不会再准我离开房门半步。”
明药急死了,“可是您这样硬撑,是要出人命的。”
宋怜用手捂住小腹,坚决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说了算。”
她又勉强笑笑,推明药道: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你去给我寻些止血安胎的药丸,我先服了,撑过今晚。”
“有些报应,我要替死了的人亲眼看见,才能安心。”
“你若叫他因为孩子把我关在后宅,那我又与生孩子的工具有什么区别?”
明药见她如此果决,也冷静点头:
“夫人是个对自己狠得下心的女子,你有这份意志,明药就算百死,也必助你成事!”
她利落起身,出去找药。
宋怜在床上躺下,合目休息一会儿。
她这一日,身心俱疲,累坏了。
手,轻轻抚在小腹上。
明药是他的人,出了事不敢不报。
他一定很快就知道她见红了。
希望刚才说过的话,都能带到。
明药出去一趟,很快寻了安胎药回来,宋怜服下,小睡了一会儿。
再醒来时,天色已暗。
她潦草用了点饭食,又查看了一下身下,没有再出血,该是安胎药起了作用。
她对镜修饰了浓艳的妆容,凌厉的眉峰,眼尾凤稍上扬,犀利的唇角,艳红饱满的朱唇。
鬓边六支金钗,妖红长裙,披了火狐阔袖曳地大袄。
“可都准备好了?”宋怜目光穿过铜镜,看向明药。
明药也望向镜中:“夫人放心吧。已经在下面候着了。”
“嗯。”
宋怜临出门,又回头望了一眼镜中几乎已经认不出的自己。
她今夜一身精心打扮,红衣盛装,不是奔赴情郎。
而是……,替枉死之人索命!
两人下楼,出了茶楼。
眼前情景,宋怜虽然早有些准备,但是还被吓一跳。
一乘八抬辇子,挂着漫漫红纱,错金銮铃随着夜风轻动。
辇子两侧,两列整装待发的龙骧骑,四五百人的模样。
辇子前,还有两乘官轿。
轿里的人听见她出来了,出来相见。
“宋夫人,准备好了,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宋怜不认识这俩人。
明药含笑,与她引荐:“这位是刑部尚书黄大人,这位,是大理寺卿肖大人。待会儿夫人回娘家,若是有什么冤情,尽可请这两位大人做主。”
她说着,又凑到宋怜耳畔,悄声道:
“主人到底心疼你,怕你今晚上门讨债受委屈,帮你把人马都配齐了,而且,还下令今晚全城宵禁,免得人多嘴杂,凭空生出闲言碎语。”
宋怜故意嗔道:“他知道我肚子的事了?”
明药赶紧摇头:“没说啊!绝对没说。不是我求的情。我从外面回来,楼下就这样了。”
宋怜便也佯装什么都没发觉。
-
此时的宋府中,还在哭天抢地。
一场马球,十个儿郎,废了九个,死了一个。
府医忙得焦头烂额,满堂上下一片哀戚。
老太君抱着长子宋承祖的尸体,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断了啊!断子绝孙了啊——!”
卫二夫人瞧着被人抬回来的宋明远,用帕子掩着鼻子。
没人跟她说过,被打烂了蛋,会失禁啊。
还是下手轻了。
不过杨逸那小兔崽子倒是心狠手辣,之前送他娘俩的几大箱子金银,就不往回要了。
老三宋景丰疼得打滚,嗷嗷喊个不停,被抬回自家院子。
等人躺在床上,赵氏哭着一头扑到他身上:
“哎呀你个老不死的,你这是让我下半辈子守活寡啊!”
宋景丰捂住她的嘴:“小声儿点。”
他将下人都轰了出去,才小声儿对赵氏道:
“我装的。”
赵氏一愣,眨巴眨巴眼,接着哭得更大声:
“哎呀——!我的夫啊——!你好惨啊——!你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啊——!”
接着,又低声问:“怎么回事?”
宋景丰确定窗外无人,才与她小声儿道:
“咱们跟杨逸没过节,我以前还跟他聊过不少好话,没瞧不上他那寒门出身,他手下留了情。”
“但我看着,旁人都捂着裆,若就我一个人好,说不过去,就顺势滚下马打滚儿,才躲过一劫。”
赵氏脸上还挂着泪,推了他一下:“你这老登!心眼子最多!亏我这么多年,以为你最老实。”
宋景丰还给她看肋下:
“哪儿有,你看,都紫了,怕不是肋骨断了,还得找大夫来看看。那小子是真下死手,我都听见子贤爆蛋的声儿了。”
赵氏听着,嘴角一抽。
“你们就傻站着给人家打,不知道跑?”
宋景丰:“妇人之见!你没去当然不知。马场周围,全被弩兵瞄着,大哥怎么死的?他被打下马三次,受不了了,想跑,被一箭穿喉。”
赵氏直打寒战:“这都死人了,光天化日的,就这么算了?”
宋景丰:“谁能管?我们进去才知道,原来太傅那马球场,是要签生死状的。生死有命,与人无尤。皇帝都管不着。”
“那哪儿是遛马玩球?就是玩命。”
“谁有本事活着出来,谁就是有资格进下一局。一轮一轮筛下来的,才有资格进太傅府。”
“但庄家,永远是高高在上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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