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达成共识

腰斩这种酷刑周代已经出现，直到雍正年间才被废除。
  因为人的主要器官都在上半身，因此犯人被从腰部砍作两截后，还会神志清醒，过好长一段时间才断气。
  犯人的家属往往会打点一下刽子手，让他行刑时从上面一点的部位动刀，可以使犯人死快点；
  如果有人想要犯人多受点罪，就贿赂刽子手从下面一点的部位动刀。
  甚至将被腰斩之人上半截移到一块桐油板上，使血不得出，可使犯人多延续两三个时辰不死，真是残忍至极。
  我国历史上最后一个承受腰斩酷刑的人叫俞鸿图，是清代河南学政。
  俞鸿图督学闽中(今福州市)，科考防范颇严，操守亦称严谨。
  未料他的小妾与仆人串通，收取贿赂，其妾把考试材料贴在俞鸿图官服背后补褂之上。
  俞鸿图穿出去，仆人轻轻地揭去授给应试者，而他一点也没觉察到。
  事发后，雍正皇帝将俞鸿图处以腰斩极刑。
  行刑的刽子手因索贿不成，故意加以折磨。
  以至于俞鸿图被腰斩后，用手沾着自己的血，在地上连写七个“惨”字方自断气。
  赶尸老者口中的“七惨石”，正是俞鸿图这七个惨字所化。
  “原来是这样......”听了赶尸老者的话，问米婆婆轻轻点头。
  “可是据我所知，这块邪门的石头不是在俞大人的墓里么？难道你们也要下墓？！”
  之所以说“也”，是因为最初那几个被枪毙的降头师，就是盗了俞鸿图的古墓之后被抓住的。
  至于罪名么：非法入境、盗墓、倒卖国家一级文物。
  将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众人豁然开朗。
  赵有量难得机灵一次：“老哥，我觉得你没必要犯法了。”
  “人家光头党都去过墓里，那七惨石一定被他们拿走了，你去了也没用。”
  “要是被警察抓住，还不得和光头党落个一样的下场啊......”
  提起那群东洋来的降头师，又想到赵有量中了降头，赶尸老者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怪异起来。
  随后对着赵有量满是钦佩的说道。
  “赵老板道行高深，老哥我佩服！”
  “那东洋的‘蛊降十三门’敢出手害你，活该死得那么惨！”
  “啥、啥意思？光头党死了？咋死的？可跟我没关系啊！”赵有量被说得有些懵，赶忙澄清自己。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成了杀人犯......那样会耽误自己妹妹考研和就业的！
  有些懵的不只是赵有量，就连棺材铺的孙掌柜同样如此。
  “老弟，到底发生了啥，你仔细跟我们说说！”
  赶尸老者以为赵有量是“深藏功与名”，因此笑着开口。
  “我来之前听说一件事：警察在镇外的荒郊野岭里，发现了好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就像是被野兽啃食过一般。”
  “尸体有个共同点，光头、脖子上有蝙蝠、蝎子等等的纹身。”
  “最诡异的是，这些尸体附近还发现了许多蜡烛，用人油做成的蜡烛。”
  “人油蜡烛、蛊虫纹身、光头，所有一切加在一起，他们的身份不用我多说了吧？”
  “至于死因......定是不自量力、想用降头害哪位高人，结果被人家反制了！”
  说到这里赶尸老者看着赵有量满是笑意，一副我懂你的神情。
  于是，关于赵有量是高人的误会越来越深了......
  眼见赵有量依旧不肯承认，赶尸老者也懒得戳破。
  “正因为降头师们前赴后继的朝这边来，所以我才认为他们没得到七惨石。”
  “如果到手了，怎么会继续过来送死。”
  赶尸老者说的有理有据，因此赵有量等也不好反驳。
  片刻之后棺材铺孙掌柜叹息一声：“老弟，七惨石那邪门的东西，对你们很有用？”
  赶尸老者深深点头：“有用，有大用！”
  孙掌柜端起眼前的茶水小抿一口。
  “那好吧......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是老头子我两天后能大难不死，就陪你下墓！”
  顺着孙掌柜的话，赶尸老者问明白了棺材铺来三只恶鬼的事情。
  稍一琢磨，赶尸人做出了一个影响自己一辈子的决定。
  “既然如此，那咱们这样：我留下帮你们对付那三只百年老鬼，事成之后请赵老板陪我去墓里走一趟。”
  “不管找不找得到七惨石，这是我们赶尸人出五万算是劳务费！”
  赵有量本想拒绝，并说明自己就是个普通人，还是个就要死了的普通人，跟着去也没用。
  可怎奈人家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就像是使劲塞进嘴里的白炽灯泡，怎么也吐不出来。
  憋了半天，才吭哧瘪肚的勉强挤出几个字。
  “那啥，老哥哥咱们事先说好：我跟着去行，但是不一定有用。”
  “不过要是遇到危险，我可以拼命给你们断后。”
  在赵有量的心里，反正自己被铺子害得没多久可活了，断后的话不过是早死几天而已。
  还能给养父和妹妹多留点钱......即使这钱是用自己生命换的......
  听到赵有量这么痛快，赶尸老者大喜。
  “好，赵老板咱们一言为定！”
  “至于断后......老哥哥怎会留下你一个人，到时候咱们一起。”
  “只要保护好跟我随行的几个年轻小子就好！”
  于是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谈好了，尽管问米婆婆和孙掌柜都不知道为什么赶尸人这么看好赵有量。
  难道这孩子还有什么神奇的地方，是我们没发现的？
  就在二老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见大黄狗摇着干瘪的屁股走了进来，嘴里还叼着一片脏了吧唧的破布。
  大黄狗见到几人后高昂狗头，仿佛它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赵有量显然是被大黄狗揍怕了，见了赶忙起身招呼。
  “哎呀狗哥你回来啦？吃屎吃饱没？”
  “要是没吃饱，我现在就给你做去！”
  大黄狗虽然已经通灵，但明显还“通”的不够。
  以至于很多人类的语言它还是听不懂，只能看说话者的面部表情自行脑补。
  赵有量正是抓住了这点，才会用最恭敬的表情说出“吃屎”这样的虎狼之词。
  殊不知人家大黄狗早就“戒屎”了，最少也有十几年没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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