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老年痴呆的阿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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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老太瞪了眼鹿果果，小杂种，终于干了件有用的事。
“快快，快去让月儿和珠珠回来，干了一天活，肯定累坏了！”
她都要心疼死了。
她的宝贝女儿，和宝贝孙子，可从来没干过活。
狐老太只知道兽王惩罚两人干活，却不清楚，到底是做什么。
有鹿德开口，兽军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多久，狐月和狐珠珠就回来了。
狐老太欣喜若狂，拄着拐杖就迎出去。
“月儿，珠珠啊……呕！”
“娘！”
狐月上前，狐老太连连后退，用拐杖隔开距离。
“月儿，你身上怎么，呕……什么味道呕……”
狐老太本就没吃东西，这一熏，胃里的酸水都要吐出来了。
狐月面色铁青，狐珠珠的小脸更是难看得扭曲。
两人在粪坑里待了一天，又被熊孩子炸了粪坑，身上兽皮都烧了，只能穿着草裙干活。
熏了一天，身上早就淹入味了。
如今大旱，连喝的水都不够，更别说洗澡。
想到她们要顶着这一身味，继续掏一个月的粪。
狐月恨不得原地去世！
“奶，大婶和猪猪累了一天，泥还不让她萌进屋休息？”
鹿果果捏着鼻子，笑嘻嘻的提醒。
狐老太一脸抗拒。
和她们睡一起，晚上还不把自己臭死？
见狐老太连自己亲女儿、亲孙女都嫌弃，鹿德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关切，“阿月，珠珠，我给你留了食物，就在娘的房间，你们快去吃了休息吧，不然明天没力气干活，又要拖到半夜了。”
“我也不能，每天去找兽军求情，让你们回来呀。”
鹿德一脸担忧发愁。
“德哥，今天都亏你，这段时间我照顾不到家里，娘就拜托你照顾了。”
狐月心中郁结，却还要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牵着狐珠珠，就回了房间。
没给狐老太拒绝的机会。
家里就三个房间，让她去和那几个臭小子，还有小杂种挤，她更不愿意。
晚上。
鹿果果在柔软的兽皮上，睡得四仰八叉。
嘴里时不时，还吐出一两个泡泡。
小嘴吧唧吧唧，不知在梦里尝到了什么好吃的。
狐老太三人，却是辗转难眠。
“为什么会这样……”狐珠珠怎么也想不通，她明明已经避开上一世的灾难，怎么还是这么倒霉？
难道命定的轨迹，是注定无法改变的？
不！
不对！
鹿果果的命运，就改变了。
倒霉的只有她和娘！
问题就出在鹿果果身上！
“娘，我定会为你报仇，让你和奶奶，过上好日子的。”
狐珠珠握住狐月的手，稚嫩的声音带着不符合年纪的坚定。
“可，之前的计划都失败了……”狐月眼底满是不甘。
鹿德和鹿衍、鹿果果，原本已经是死人的！
“娘，你忘了，我们还有宝儿哥哥！”狐珠珠勾唇，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翌日一早。
鹿果果还没睡醒，就被鹿德从床上拎起来。
擦擦脸，穿小裙子。
“跌跌，今天要粗门嘛？”鹿果果疑惑的看着老爹的架势。
“今天我们去天狗部落，看你阿爷，和姑姑。”鹿德为了狐月，三年不曾去探望父亲。
如今大姐鹿向晚即将生产，生幼崽是雌性一生的大事，他当然要去看望。
正好衍儿精神不振，带他出去散散心。
鹿德留了食物，让鹿泽和鹿白留在家里。
狐月和狐珠珠天没亮就去掏粪了，狐老太只当他是带鹿衍去天狗部落看兽医，巴不得他赶紧带鹿果果这个惹祸精走。
找族长借了几个雄性抬物资，和木乃伊鹿衍。
鹿果果坐在老爹脖子上，小手一挥！
偶~去看姑姑生的小崽崽咯！
天狗部落。
“爹，娘！三弟来了！”
鹿家老二的伴侣猫桃之，激动的冲进屋内大喊。
“臭小子，还舍得过来？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都不会来看我和你娘。”鹿大山扶着鹿母迎出来。
嘴上满是埋怨，脸上却是笑开了花。
“三儿……三儿呀……”
鹿母踉踉跄跄，扑到抬来的鹿衍身边，“娘的崽，你怎么了……”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要往鹿衍脸上贴。
鹿衍：“……”奶，你再好好看看，我不是爹。
鹿果果眨巴眨巴眼，看看老爹，又看看老奶。
额……
阿奶好像脑子有点不太好。
“傻婆子，老三在这。”鹿大山把鹿母扶起来，转了个身，对向鹿德。
“娘，我是三儿啊！”
鹿德眼眶一红，猛吸鼻子，就要上前抱住鹿母。
饶是他一个大雄性，见到娘，也忍不住心酸想落泪。
鹿母却是猛地后退，一脸嫌弃，“你不是三儿，我的三儿没这么老，也不是瘸子，你走，你还想冒充我儿，你快走，滚出我家……”
兔兰死后，鹿德大受打击，又加上三年辛苦狩猎，才三年，却像老了十岁。
“爹，娘这是怎么了？”鹿德震惊的看向鹿大山。
“你娘他，从三年前开始，就越来越糊涂，经常把人认错，有时甚至连自己都不记得。”鹿大山叹息。
鹿果果小嘴张成O形。
难道这就是，凡人所说的老年痴呆？
“噗通！”
鹿德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娘，都是儿子不孝，要是儿子当初听你的话，你就不会被儿子气成这样……”
他悔不当初啊！
可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
“你……哎，罢了罢了，也不全怪你，你能回来看我们，你娘肯定也是高兴的。”鹿大山到底不忍心责怪他。
猫桃之夜柔声劝慰，“是呀三弟，娘也有清醒的时候，我们会照顾好娘的，你别担心，兽医说了，娘这病，就像变成幼崽一样，没其他的影响。”
“你二哥还在铁匠铺，他还不知道你来了呢，我去叫他！”
猫桃之小跑着出门。
鹿德抹着泪起身。
“阿奶，这个才是跌跌，跌跌不老哒，泥看这大胡子，多酷鸭！”
“果果以后，也要像跌跌这样威风！”
小奶团忽然迈着小短腿，走到鹿母身边，拉起她的手。
领着她，再次来到鹿德面前。
“果果，别！”
鹿大山面色一变，老婆子不认人的时候，脾气十分暴躁，有时还会动手。
万一伤着孙女，等她清醒后，该多自责啊！
就在鹿大山紧张的上前，准备抱走鹿果果时。
鹿母浑浊的双眼，忽然闪过一丝清明。
“三、三儿？你是三儿？”
苍老的声音，颤颤巍巍，不可置信。
抬起满是褶皱的手，轻轻抚上鹿德的粗糙的脸，生怕这是幻觉。
鹿大山瞳孔一震，愕然的看着这一幕。
老婆子，清醒了？
就在果果和老婆子说完话后。
他这宝贝孙女，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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