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睡服与金钱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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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罗娇虽然加入了王静渊队伍,但是因为王静渊的个人问题,导致盖罗娇的情况极其不稳定。就好比队伍里面多了一个邪念,或者柯米莉亚一样。平时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是一旦发病,就会给大家表演一个大的。
当然,盖罗娇的问题比那两者的情况要好很多,至少她不会随机宰杀一个队友,或者将敌人的尸体剥皮后,偷偷摸摸放在王静渊的床上,只等他一早醒来就能发现「小惊喜」。
不过考虑到队伍的稳定性,王静渊还是打算给她「根」治「根」治。只要让她恶堕成热兵器,应该就会听话许多了。
又是一个夜晚,大家在客栈里面留宿。夜已深,众人都已睡下了,盖罗娇一个人在房间里磨刀。说是磨刀,不如说是心乱如麻,只能找点儿事来做,用以转移注意力。
不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
她不住地磨著刀,但是面上的表情一会儿陷入迷茫,一会儿又咬牙切齿。要不是她武艺高超,恐怕此时早就将手划破了。
人老了睡眠就不会太好,作为队伍里唯一老登的石长老,晚上又睡不著,准备出来看看月亮,顺便吃点儿宵夜。
谁知石长老刚刚走出房间,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王静渊。石长老惊愕之下,连手上的小零食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
石长老错愕道:「你…」
「你什么你?你这么晚不睡觉在外面瞎晃悠什么?」
「我……」
「我什么我?我这么完美的肉体你是不是没见过?」
「……」
「呃你个大头鬼,撒完尿就赶紧回去睡觉。」
王静渊摆摆手,就径直路过了石长老。石长老忍不住回过头去,就看见那雪白的大靛蛋子,一晃一晃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走廊尽头是盖罗娇的房间。不对,王兄弟不著寸缕地深夜造访盖罗娇,打的什么算盘,他这个年纪的人自然能够很明确地领悟到。
但是,你真要做的这么绝吗?!这是正常人能够干出来的吗?!
石长老摇了摇头,也不准备赏月了。他准备去叫醒店小二,让他给自己弄点儿酒。要是不喝两坛子,今晚看到了这么炸裂的东西,估计要做噩梦。
王静渊也著实不客气,一脚踹开了盖罗娇的房门,然后就闪身而入。正在磨刀的盖罗娇见到有不速之客闯入,刚好持刀而立,准备迎敌。
随后,她就遭遇了跟石长老一样的精神冲击。
这种形式的攻击,就连辉夜姬那个外星人,都会被硬控两秒。更何况盖罗娇一个古代人?虽说苗女多情、苗女开放,但是谁特么开放得过王静渊?!
当盖罗娇反应过来的时候,王静渊已经将她推倒了。
盖罗娇一张脸涨得通红,持刀就砍。但是王静渊那张帅脸近在咫尺,四目相对。那许多年前闻过的味道又萦绕鼻尖。
这一刀劈下,力道不足平日的一成。对王静渊和盖罗娇这种实力的选手而言,和撒娇也差不多了。「恶……恶贼~」绝顶手已然发动。
「春宵苦短,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不要,唔」
按照王静渊的惯有表现,今夜,无人入眠。
第二天一早,大家在客栈的大厅里吃早餐。除了石长老看上去没什么大碍以外,其他人的脸上都挂著黑眼圈。
李逍遥和赵灵儿低头扒拉著饭食,不敢抬头,只当昨晚什么也没发生。林月如这个黄花大闺女,却是俏脸通红地怒视著王静渊与盖罗娇。
而盖罗娇……
虽然王静渊自问昨天的疗程很顺利,但是今早的盖罗娇,脸更臭了。手上死死攥住弯刀,看著王静渊就像是在琢磨哪里好下刀。
王静渊挠了挠头,不应该啊?自从他绝顶手大成以后,玩起恶堕是得心应手,不应该是这反应啊?王静渊还在复盘时,盖罗娇的弯刀已经劈在了他面前的桌板上。所有人都对视了一眼,端起自己面前的碗,就去到了旁边的桌上。
林月如甚至还有心情再点了两个小菜,幸灾乐祸地看著这边。
「说!」
王静渊茫然道:「说什么?说说说说说你爱我?」
见王静渊还在油嘴滑舌,盖罗娇怒极反笑:「凤凰是谁?」
王静渊恍然大悟,大概是盖罗娇昨晚的苗装壕皮激起了王静渊尘封已久的回忆,叫她名字时叫嘴瓢了。不过这好办,反正这个世界又没有蓝凤凰,根本就不怕穿帮的。
「凤凰?不是你们南诏的神兽之一吗?」
听王静渊这么一说,盖罗娇也是微微一滞,确实是这样,但绝对没那么简单。她拔出苗刀架在了王静渊的脖子上:「你昨晚那副猥琐样,绝对是在叫一个名为「凤凰』的女子!」
女人的第六感,真特么的准:「嗨,你有听说过这世上有名为凤凰的美女吗?若是你没听说过,那她就不算艳名远播了。如果不是艳名远播的绝世美女,我能够看得上吗?」
王静渊丝毫不慌地吃著早餐,就当脖子上的刀不存在。反正现在盖罗娇的血条是绿的。
盖罗娇皱了皱眉:「那……那你昨晚,为何叫我凤凰?」
王静渊开始睁眼说瞎话:「那当然是因为你的美貌让我找不到贴切的形容词,只能用你们苗疆的神兽来比喻啊。你要是不喜欢,我今晚改叫你火麒麟。」
「哼!暂且信你一回。」
队伍里的火,终究还是被王静渊舍身扑灭了。再上路时,终究是少了许多么蛾子。只不过每次到了晚上时,王静渊和盖罗娇就会双双失踪。
即便盖罗娇不是拘泥于小节的人,她也不愿天天晚上叫给旁人听。
赵灵儿的孕相也是一天比一天明显。作为顶级工匠的王静渊,顺手就打造出了一辆可以称之为小型房车的巨大马车。
车厢当然是留给赵灵儿了,即便是车厢外的车辕,都足够众人坐下。普通的马是无法这辆马车长途跋涉的,所以只能苦一苦盖罗娇这次带出来的大蝎子了。
王静渊看著大蝎子一阵眼热,然后就开始旁敲侧击地问起了盖罗娇的苗疆蛊毒之术。因为问的都是些比较浅显的东西,盖罗娇不疑有他,便随口就说。
【盖罗娇正在传授你《驭蜂术》】
【盖罗娇正在传授你《三尸蛊》】
王静渊在谈笑之间,就将盖罗娇掏得干干净净的。没过一会儿,盖罗娇就有些起疑了:「我要是记得没错,你的蛊毒之术在很久以前就远远超过我。你现在问我这么些浅显的东西干什么?还有,我们之前交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用蛊毒之术和你那花里胡哨的法术对付我?」
「我这不是怕伤到你嘛。」
盖罗娇闻言,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这么多年,你到底上哪儿去了?」
「去了很多地方,华山走了一遭,武当和昆仑也去过,甚至还去了海外。反正就是居无定所,走到哪儿算哪儿。你呢?」
盖罗娇笑了笑:「我一直在苗疆等你,最初几年,我想著你只要回来,我就嫁给你。后面几年,我想的则是你要是敢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杀了你!!现在嘛……」
「怎样?」
「看你表现吧。」
王静渊松了口气,又转头鼓捣他的东西去了。盖罗娇看他一路都在弄他的破玩意儿,也是有些好奇:「你干嘛把这个狼牙棒掏空,还塞个葫芦进去?」
王静渊解释道:「这玩意儿是好东西,叫紫金葫芦。配合《灵葫咒》,妖物、鬼怪、甚至人类都可以被收进去,然后炼化成宝药。对方实力越强大,炼化出来的东西就越好。只不过这玩意儿,只能等对方虚弱后,才能收入葫芦中。」
盖罗娇也大概明白了王静渊的想法,挑了挑眉头:「所以,你就琢磨出了这东西?」
王静渊点点头:「没错,我专门把之前缴获的大镰刀炼制成了这枚狼牙棒。然后又设计了专门放置葫芦的机关。
以后我遇到敌人,就一边念《灵葫咒》,一边用狼牙棒狠狠过它。想必收怪的效率应该能高上不少。」盖罗娇强笑道:「你的想法,还是那么跳脱。」
林月如听著两人的打情骂俏,忍不住问道:「你不是打算要去苗疆吗?为什么非要绕道去一趟京城?」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小七之前邀请过我去他家,我也承诺过要问候他老母。男子汉大丈夫,要言而有信,说问候他老母,就问候他老母。」
林月如叹了口气,知道从王静渊嘴里问不出什么来:「算了,我也很多年没有见过姨妈了,这次去也正好去拜访她。」
京城的气象果然与沿途经过的那些城镇截然不同。
远远望见城墙时,李逍遥就已经张大了嘴巴合不拢。那城墙足有寻常城池两倍高,墙砖青灰泛光,门洞宽阔得能并排驶过四辆马车,门口进出的行人商旅络绎不绝,挑担的、骑驴的、乘轿的、赶骡车的,汇成一条川流不息的人河。
当然,到了汉人的京城。石长老和盖罗家这两个苗疆之人,自然也低调了不少。牵引马车的蝎子已经被收起来了,换成了几匹高头大马。
「好……好气派。」李逍遥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整了整衣领。
石长坐在车辕上,独眼微微眯起,目光掠过城楼上那些持戈而立的披甲兵士,又扫了一眼墙角张贴的告示和路引查验处的长队,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左手不自觉地按了按腰间的暗袋。
他身上那些南诏国的信物和文书早在出发前就处理妥当了,倒不至于在城门口出什么岔子。盖罗娇横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扫了一圈城门的人流,嗤笑一声:「你们汉人就是喜欢修这些东西,墙修得再高,挡得住人心么?」
王静渊摇了摇头:「从来就挡不住。但是用来挡蛮夷,倒是挺好用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盖罗娇掐住了腰间软肉。
众人进得城来,京城的繁华扑面而来。
街道比苏州城宽了将近一倍,路面铺著整齐的青石板,两侧的店铺鳞次栉比,招牌幌子层层叠叠地挂在屋簷下,绸缎庄、银楼、当铺、茶庄、书肆、古玩店,一家挨著一家,看得人眼花缭乱。
李逍遥站在原地转了整整一圈:「王大哥………」
李逍遥刚想开口问问落脚的地方,却发现王静渊已经不见人影了。他连忙四下张望,只见王静渊的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闪进了街角一家挂著「兵器铺」黑漆招牌的店面里。
李逍遥叹了口气,招呼著众人跟了上去。
兵器铺的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门帘响动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王静渊脸上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堆起职业性的笑脸:「这位公子,您想看看什么?小店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应俱全,都是上好的精铁………」
「梭哈。」王静渊手指一划,将整个柜台内的兵器扫了一遍:「货架上那些也全要,后院库房里有存货没有?有的话一并搬出来。」
掌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全、全包了?公子您是说…」
「我说,你店里所有兵器,我全要了。」大块大块的金元宝被王静渊倒在了柜台上,那金元宝落在厚实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掌柜的只觉得整张柜台都颤了一颤。他的目光落在那堆金子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
「公子您稍坐!我这就去后院清点库存!」
不到半个时辰,陈记兵器铺被王静渊搬得只剩四面墙壁和几根柱脚。掌柜的双手颤抖地捧著那只金元宝站在空空荡荡的店铺中央,整个人像在做梦一样,半天没回过神来。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这样的场景在京城东街的杂货铺、南巷的药材行、西市的皮货店依次上演。王静渊像个收割韭菜的黑心资本,逐家逐户地扫过去,逢店必进,进店必清。
绸缎庄的布匹、杂货铺的锅碗瓢盆、药材行的百年老参、皮货店的狐裘貂皮,只要是他觉得有用的、可能有用的、或者单纯看起来顺眼的东西,一概打包收入物品栏。
沿途的掌柜们从一开始的惊愕,到后来的喜出望外,再到最后的麻木。消息传得飞快,不到半天工夫,整条东街都知道来了个出手阔绰得不像话的年轻公子哥,见什么买什么,从没见过这样采买的。李逍遥跟在后面,从一开始的目瞪口呆逐渐变成了习惯性叹气。
林月如抱著剑走在王静渊身侧,眼看著他又把一家药材行最后三十斤上等麝香全部包圆后终于忍不住了。她伸手拽住王静渊的袖口:「你有完没完?你买的那些东西,都够在苏州城里当供货商了。」「谁说我要做生意了?」王静渊头也不回地继续往下一家走:「我要的是物资储备。你知不知道在江湖上行走最怕什么?」
「怕遇著打不过的仇家?」
「错,是怕要用东西的时候手里没有。你想想,万一哪天我们被困在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身上没粮没药没兵器,你拿什么活?」
林月如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竞然找不到话反驳。她看著王静渊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沉默了片刻,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这么有钱……」林月如开口:「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两门法术?」
王静渊侧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法术?」
「《铜钱镖》和《乾坤一掷》。」林月如抱著剑,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著几分矜持的骄傲:「我爹当年游历时从一个异人那里学来的,后来传给了我。这两门法术不靠内力也不靠灵力,靠的是银钱。」王静渊挑了挑眉,来了兴趣:「原来是这两个技能啊,细说。」
林月如从腰间荷包里摸出一枚铜钱,夹在指间。她并指一弹,那枚铜钱便如一道金黄色的流光激射而出,钉在了路旁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入木三分,边缘的树皮被震得翘起一圈细密的裂纹。「众生愿力虽然微弱,但千千万万人的欲念汇聚起来,便成了一股极庞大的力量。所以很早之前,有人感念天下众生对金钱的欲望之盛,难以估量。就创造了这么两门法术,流传甚广。
《铜钱镖》以铜钱为媒,借金钱中的众生愿力破敌。「
林月如走到那棵槐树前,将嵌在树干里的铜钱拔出来,摊在掌心给王静渊看。那枚铜钱表面隐隐泛著一层极其微弱的金光,若不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但王静渊伸手触碰时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像是握著什么活的东西。
随后,那枚铜钱便随风消散,消失不见了。
「一枚铜钱上的愿力虽少,但十枚、百枚、千枚万枚叠加起来,威力就非同小可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肉痛:「不过……这法术好用是好用,就是太费钱,施法用的铜钱打出去就没了。
若只以少量铜钱催动,也就是门暗器功夫,威力平平。但若想真正发挥它的威力,得用银锭甚至金锭。一枚银锭甩出去,就是一户人家半年的嚼用。」
林月如叹了口气:「所以这法术虽然流传甚广,但真正用的没几个。有那钱不如多买几把好刀,谁舍得把银子当暗器往外扔啊?
至于《乾坤一掷》……」
林月如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约有七八张,面额都不小。林月如将它们叠在一起夹在指间,作势欲甩,但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还是将那叠银票收回了怀里,脸上带著一种既想炫耀又心疼的复杂表情:「《乾坤一掷》是《铜钱镖》的进阶用法。一次抛洒大量银钱,将其中蕴含的愿力一口气全部引爆,威力比《铜钱镖》大了何止十倍百倍。但消耗也极其恐怖,扔出去的钱就真的没了。我爹当年跟我说,他用这招时心里都在滴血。
自从他武功大成后,就再也没有用过。」
王静渊听完,脸上露出了那种捡到宝的笑容,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这法术,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啊!」
林月如看著他那副「钱不是事」的表情,只觉得大鱼上钩了。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我也是这么想的。想学吗?先把学费交了,你刚买的那盒百年老参,分我两根。」
「成交。」王静渊爽快地从物品栏里掏出一只红木药盒抛给她。
【林月如正在传授你《铜钱镖》】
【林月如正在传授你《乾坤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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