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借神明的债，放自己的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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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一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虚空，直接落在了林杰的身上。
今天的卡玛泰姬，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法师们练功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不知疲倦。
修炼魔法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枯燥、乏味，甚至充满挫败感。
很多学徒就是熬不过最初的瓶颈期，最后只能卷铺盖走人。
但只要尝到了甜头，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飞速增长，那种成就感就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人都是这样，喜欢顺风顺水，讨厌逆水行舟。
今天这帮法师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顺风局”。
从下午一直练到太阳落山。
平时到了饭点早就跑没影的学徒，今天居然死赖在训练场上不肯走，还在那疯狂地搓着手里的微型旋风。
“林杰。”
眼看着天色彻底暗下来，法师们终于陆陆续续开始散去，古一这才走到人群后方，叫了林杰一声。
林杰停止了精神力的输出，缓缓睁开眼。
“师傅。”
林杰恭敬地行了个礼。
王和莫度一直跟在古一身后，两人谁也不敢吱声。
他们发现师傅今天的气场有点不对劲。
不是平时那种闲云野鹤的悠哉，而是带着一种风暴即将来临的压抑感。
两位老资历的法师很有眼力见地闭上了嘴。
毕竟林杰现在是代理至尊法师，老大和前任老大之间的事，他们这些打工仔还是少掺和为妙。
“跟我来一趟圣殿。”
古一看了林杰一眼，转身就走。
林杰乖巧地跟上。
王和莫度刚准备行礼告退，古一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你们两个也一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直打鼓，但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四人回到古一圣殿。
古一慢条斯理地给每人倒了一杯热茶。
等大家端起茶杯，古一才看向林杰，语气不急不缓地开了口：“今天法师们修炼速度暴增，是你搞的鬼吧？”
王和莫度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
大家修炼速度变快不是好事吗？
怎么听师傅这语气，好像还挺生气的？
“是。”
林杰坦然点头，一点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这么说，你对卡玛泰姬的所有人，使用了黑暗魔法。”
此话一出。
“当啷！”
王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了桌子上，茶水洒了一地。
莫度也是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黑暗魔法？！
两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杰。
难怪大家今天像集体磕了药一样猛！
原来是小师弟给他们加了黑魔法的buff！
这可是卡玛泰姬的绝对禁忌啊！
沾上黑魔法的人，按规矩是要直接被剥夺法力、流放到异次元的！
虽然王和莫度都知道林杰是个惹祸精，但他们也清楚林杰本性不坏，绝对是为了卡玛泰姬好。
可用黑魔法来提升实力，这手段未免也太极端了吧！
“为什么这么做？”
古一盯着林杰，问出了王和莫度心里的疑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杰身上。
林杰放下茶杯，表情没有丝毫慌乱。
既然敢做，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师傅，你之前教导过我。”林杰直视古一的眼睛，“力量没有正邪之分，关键在于怎么使用。合理运用黑暗魔法，可以让人变得更强。”
“而且，是你告诉我，多玛姆很快就要入侵地球了。”
林杰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卡玛泰姬的白魔法，全是用来防守的护盾。如果我们连攻击的手段都没有，拿什么去跟多玛姆的狂热大军拼命？”
这番话，让王和莫度无言以对。
是啊，真要打起仗来，防守是赢不了的。
古一也沉默了。
她很清楚林杰的初衷。
这小子是为了保护地球，才铤而走险去动用这种禁忌手段。
但问题是，手段太危险了！
“你用黑暗魔法强行给他们灌注能量，加速他们的修炼。”古一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但代价是什么？你不仅吸取了他们的精神力，还要让他们把灵魂奉献给你！”
“你这种做法，和多玛姆培养信徒有什么区别？！”
这才是古一最担心、最愤怒的地方！
她可以容忍林杰学黑魔法，甚至可以容忍他坑阿斯加德。
但她绝对不能容忍，卡玛泰姬未来的接班人，变成一个操控别人灵魂、把法师当成提线木偶的邪神！
地球不需要第二个多玛姆！
房间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王和莫度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不是简单的质问，这关乎卡玛泰姬未来的走向。
林杰迎着古一审视的目光，没有躲闪。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认真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半晌，林杰放下茶杯，给出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答案。
“师傅，我和多玛姆最大的区别就是……我没他那么贪。”
王和莫度愣了一下。
古一也微微皱眉。
这算什么回答？
林杰继续说道：“多玛姆收小弟，是为了吞噬他们的灵魂，壮大自己的黑暗维度。我的目的，是让卡玛泰姬的法师们变强。”
“至于收他们的灵魂作为代价……”
林杰摊了摊手，理直气壮地说：“这就像是一种契约精神，或者说是一个保障。我把自己的魔力白白分给他们，总得有个抵押物吧？万一遇到个白眼狼，拿了我的力量转头去投靠外星人怎么办？我捏着他们的灵魂，只要他们不背叛地球，大家就都是好兄弟。”
这番话一出，王和莫度对视一眼，竟然觉得……好有道理！
林杰趁热打铁，抛出了一个更加炸裂的理论。
“师傅，咱们法师修行的本质，不就是借高利贷吗？”
“向维山帝借力量，是因为他们利息低、口碑好。向多玛姆借力量，是因为他放款快、额度大，但会要你的命。”
林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既然大家横竖都是借，那为什么不能向我借？找我借，利息好商量，而且知根知底。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古一：“……”
王：“……”
莫度：“……”
神特么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把神圣的魔法修行，说成是放高利贷，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但是！
古一仔细一琢磨，发现林杰的话糙理不糙。
法师界的现状就是如此。
大家都是打工仔，给哪个老板打工不是打？
如果老板是自己人，那不是更好吗？
只要林杰不变成像多玛姆那样四处吞噬的疯子，这套逻辑完全站得住脚。
古一深吸一口气，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
她看着林杰，问出了今天最核心的问题。
“所以，你破解了藏书阁底层那个古老的封印，学习了那本禁忌魔法书？”
林杰点了点头：“是的。我在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里找到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古一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王和莫度可能不知道那本书的来历，但古一太清楚了！
那本书的名字，叫《Miracle》，翻译过来就是——《神迹》！
顾名思义，这是一本教凡人如何一步步成为神明的说明书！
在漫威的多元宇宙里，恶魔和邪神也是神明的一种。
神明的标志，就是能够赐予信徒力量，并通过信仰来壮大自己。
这本《神迹》，就是五大创世神明留下来的手笔。
书里的内容并不复杂，任何一个识字的法师都能看懂。
但问题是，几千年来，整个法师界，没有一个人能练成！
因为在书的第一页，就写着一句残酷的法则：
“神赐予能量，人奉献信仰。”
想当神？
前提是你得有“能量”赐给别人！
这简直就是一个地狱级的悖论！
地球上的法师，包括古一自己，体内的魔力全都是找其他神明借来的。
他们自己都还欠着一屁股外债，哪有闲钱去放贷给别人？
这就是五大创世神明对人类的一个恶劣玩笑。
他们把成神的方法摆在你面前，却没给你成神的资本。
所以，古一才把这本书封印在角落里，眼不见心不烦。
可她万万没想到，林杰不仅把封印解开了，竟然还真的练成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林杰体内的能量，根本不是向任何神明借来的！
那是属于他自己、源源不断、且庞大到足以赐予别人的原生力量！
他具备了成为神明最核心的条件！
“几千年了……”
古一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看向林杰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敬畏。
“终于有一个人类，打破了这个神明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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