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阿渡回来了

从黄导家回来以后，张国荣一路都没有和danny讲话。

        虽然他很想知道阿渡现在的情况，但又因为阿渡同danny之间的关系变得亲密而感到怅然。

        回到家，张国荣发现陈太正等在门口，见到他们回来了，马上沉着脸上前质问，“leslie啊，我叫你将我从黑名单里面弄出来，你照做了没有啊，为什么你的电话依旧打不通呢？”

        张国荣猛然想起来，上次接受陈太的道歉以后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却还死鸭子嘴硬，“我太忙了嘛！你可以打给danny呀！”

        陈太狠狠地拍了张国荣一下，“你还说呀！你呀，赶快去带danny办一个新的号码啊，都已经欠费十年啦！我打给鬼呀！”

        张国荣进了屋子，唐生并不在家，应该是去医院照顾binggo了。

        他从柜子里翻出陆羽茶包，烧了水给陈太和danny沏茶。

        陈太从包里找出两份合同，放在张国荣和danny面前，“呐，别说我偏心哦，跟唱片公司签了两份一模一样的合同，每人出一张复出唱片，给歌迷一个交代！”

        “哇，叫我跟danny同时发唱片，还说你不偏心呐！”

        张国荣简单地翻了翻两页合同，同样都是收录四首歌，不过他和danny的曲风不同。

        danny全部都是曲调柔和的深情粤语歌，而自己的全部都是国语歌曲。

        “考虑到danny性格可能在粤语情歌方面比较拿手，为了保险起见，就不叫他再做其他尝试了。”

        似乎是看张国荣的表情逐渐凝固，陈太赶紧继续解释，“当然了，同时也要避免媒体将你们的复出专辑做比较，所以曲风方面就给leslie选了国语歌曲。”

        张国荣淡淡地盯着陈太，有些不高兴道，“可如果是复出唱片的话，我觉得粤语歌更占优势。”

        陈太认同道，“所以我准备将你这张唱片重新包装一下，你还记不记得夏威夷落败那次，就是因为评判不懂中文歌曲，你才会吃亏。”

        “我当然记得。”

        陈太又问，“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

        张国荣仔细回想了一下夏威夷那次落败被媒体的采访，“当然记得，我说我是中国人，中文是我们的母语，我相信有一天，中文歌曲一定可以扬威海外。”

        “没错。”陈太总算舒了一口气，“时至今日，你在香港的地位已经无可代替，但你也要多多回报大陆的歌迷和影迷，他们对你也是情真意切。至于danny，他已经离开十年，目前最重要的是与香港的歌迷们营造共鸣，所以目前只能继续做一个深情王子。”

        听了陈太的建议，张国荣和danny都没有任何异议。

        张国荣留陈太一起吃晚饭，并打电话给唐生，叫他早些回来准备晚饭。

        趁着下午的空档，张国荣带danny去重新办理了一张电话号码。

        香港近十年的变化很大，danny一个人基本上不会出门，有工作安排也是同张国荣一起。

        食过晚饭，张国荣兴致勃勃地摆出麻将桌，像个小孩子似的央求大家陪他，“今天晚上我不想睡觉，你们陪我打麻将啦！”

        陈太不肯答应，“你同danny明日还要给新唱片录音，不可以晚睡。”

        张国荣才不管陈太愿不愿意，闹着脾气跟唐生要下钱包，翻出一张支票，拍着手坐在牌桌前兴奋地对陈太说，“我可以打麻将啦！”

        最终陈太和唐生拗不过，只能硬着头皮陪他搓麻将。

        因为现场三缺一又急于找不到牌搭子，danny不甘不愿地被迫上场。

        夜里十一点半，张国荣胡了最后一圈大四喜。

        他点着手里的钱眼皮都不抬一下，“不打了不打了，我该睡美容觉啦，年纪大了熬不得夜！”

        赢了danny一千八百块，心情好极了！

        danny捏着瘪下去的钱包，默默地一个人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张国荣很早就来到了录音棚。

        因为是个人专辑，danny在隔壁的录音棚录唱片。

        大概记了一下歌词，就让录音老师开始了，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年拉阔演唱会的老毛病又犯了…

        “对不起老师，我忘词了。”

        “这句好像是下一段的。”

        “对不起，我想再来一遍！”

        “我觉得这句不够好。”

        “有两个字发音不准确。”

        “靠，又错了！”

        “觉得情绪不太对，我们再来一遍。”

        “……”

        隔壁的danny早早收了工，而张国荣这边的录音老师已经几近崩溃的边缘。

        又三个钟头后，张国荣总算顺利地录完了最后一首歌的最后一句歌词。

        录音老师匆忙收拾好设备，和张国荣打了招呼就风一般逃走了。

        danny满面春风地走进张国荣的录音棚，忍不住鼓掌，“leslie，你真的太追求完美，录音老师感觉压力好大，下次不敢再同你合作了！”

        “哥哥向来都是追求极致的完美，想把最好的自己呈现给歌迷嘛！”

        张国荣这才发现，danny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子，个子小小的，正好被danny挡在身后。

        张国荣立刻飞奔过来，将碍事的danny拨到一边，紧紧地将阿渡拥在怀里。

        “阿渡，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唔知我好记挂你啊！”

        张国荣激动地抱着阿渡，好像拼了命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让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永远和他在一起。

        “哥哥，我回来了。”阿渡也回抱着张国荣，葡萄似的眸里滑落一滴泪，“以后我都不会再走了。”

        张国荣用力点着头，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再盯着他。

        扭头一看，只见danny笑意正浓地端着肩望他。

        张国荣醋意上头，推开阿渡一个人生闷气。

        视线从danny身上移到阿渡的脸上，质问道，“为何你回来了不是先同我讲，而是先同danny讲？”

        “为何danny会有你的照片，还将你介绍给黄导咩？”

        “为何你不来看我录唱片，反而去看danny呀？”

        “你究竟是阿渡cheung还是阿渡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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