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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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还未明,江昼尔带着人马从江府出发。城门刚刚打开,江昼尔一行人拿着欣王的腰牌按规矩办了手续出城。仅仅半盏茶的功夫后,城门口的守卫便看见又一群人带着琛王的腰牌出了城。
年轻些的士兵问今日当差的领队军官:“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两个王爷都派了人出城,还有,我听说琛王不是下了狱了吗,怎么还能调动这么多人?。”
领队军官也觉得事情蹊跷,可他职位低,操心不了这么多闲事,他呵斥道:“你有几个脑袋够你管闲事的,只要皇上一天没有削琛王的爵位,他就是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年轻的士兵连连点头,他又巴结了领队军官几句后,乖乖回去站岗了。
与此同时,旌州府衙一队装备精良的士兵等候在府衙门外,不一会儿,一个头戴纱笠遮面的女人,在一个丫鬟的搀扶下走出了府门。
尤光济也没见到这个女人的真容,他只是按照欣王的吩咐把她安全的送到京城。善水给他的信中嘱咐他“成败在今朝一举”,善水不愿多告诉尤光济其他信息,他是在怕万一事败,在他父皇面前自己或许还有翻盘的余地。
尤光济祝福郦朗:“一路上要格外小心些,办完事立刻回来,万不可留下什么把柄。”
“末将明白。”
郦朗领着一行人走到旌州郊外时,他便察觉到周围一直走人在跟着他们,而且人数不少。郦朗身边的随行副将问他:“属下察觉周围有异,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郦朗说:“不必了,各行己路,互不招惹就好,别给自己找麻烦。”
“可是,将军吩咐过,这回要分外小心些。”
“我自有分寸。”
郦朗说罢不再多言,随行的副将也只得悻悻退下。
昨天夜里,尤光济接到欣王的急信后,他把郦朗叫来。详详细细地跟他说明了今日的行动路线和内容,并告诉郦朗,今日百里桑宵的人会在暗处随行保护。郦朗方才看到线同刻意现身,他心里便有数了。
江昼尔一行人行至渡口后下马修整,他和花焱走进渡口的茶棚里。二人喝了两口不算可口的茶水,江昼尔问花焱:“他们跟上来了吗?”
“我方才查看过了,他们跟的很紧。”
“离干在里面吗?”
“并未发展离干的身影,我想他应该是躲在暗处呢。”
“嗯,没发现他,我始终不放心。”
“公子放心,我会继续盯着的。”
船行至未时三刻,终于到达了旌州渡口。江昼尔一行人上岸短暂休整过后便上马继续赶路了。
“公子,离干出现了。”
江昼尔悬着的心终于稳下来了:“按照计划办吧。”
江昼尔一行人到了京郊,见到郦朗已经带着人在这里安营等候了。郦朗听到动静抬眼望去,见来人正是江昼尔,他起身迎接。
江昼尔下马上前行礼:“郦将军,让您久候了!”
“江公子客气,既然您到了,那便将人移交与你,末将还要回去向尤将军复命。”
郦朗谨遵尤光济的命令不会有分毫的懈怠,江昼尔示意花焱去检查马车。江昼尔就在原地与郦朗寒暄道:“这回的事情叨扰尤将军了,劳烦郦将军回去替我道声谢,今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在下必然全力相帮。”
“江公子言重了,我们都是听命办事的,怎会走麻烦这一说。”
郦朗绝不肯让半句话柄给给旁人听去,江昼尔明白郦朗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也不在多言。
马车内,一个的女子端坐着,她的头上戴着纱笠看不清人的长相。花焱知道此人必然不是霁杉公主,只是眼前这人有种熟悉的味道,花焱虽然很心细,但是一时之间也没想起来在哪里闻到过这个味道。
出发前江昼尔就已经和桑宵商量好了,霁杉公主已经从另一条路上出发去京城了,算算时间,现在差不多已快到京郊了。
花焱走过来对江昼尔说:“公子,没有问题了。”
江昼尔示意花焱派人去接手马车的护卫,他和郦朗又彼此客气了几句后,便送郦朗离开了。
郦朗带着人刚走,江昼尔便听到周围鬼鬼祟祟之人窸窸窣窣的声响。
“花焱,准备干活了,这回一定不能再让离干活着离开了。”
“是,属下明白。”
江昼尔对着周围的声响说道:“既然来了,就现身吧,我还得继续赶路回京城呢。”
离干如同鬼魅一般现身,他说:“旌州风景秀丽,若是在此处找一处风水宝地,也算配得上霁杉公主尊贵的身份了吧。”
江昼尔冷笑一声:“你抓紧时间再废话记句吧,你不会再见到今晚的月亮了。”
离干一声令下,藏起来的黑衣死士一个个如同鬼魅一般现身攻击,他们个个训练有素身手了得。江昼尔带来的也都是身手极好的护卫,双方实力不相上下,两方人马缠斗在一起,一时间难分胜负。
离干目的明确,他直冲马车而去。虽说纪先生吩咐过最好抓活口,但是,他不想费那个功夫,他从一开始想要的做的事情,就是让江昼尔痛苦。
桑宵与线同埋伏在周围观察情况,大约过了一柱□□夫之后,双方斗人员各有战损,而且体力也都开始渐渐不支。花焱与江昼尔二人联手护卫着马车,虽说离干功夫好,可江昼尔与花焱也并不是等闲之辈,二人联手还是让离干一时间没有占到上风。
线同带着人在周围搜寻过后,确认周围已再无埋伏与变数,他回来向桑宵复命。听到这个消息,桑宵知道时机已到,他下令□□手放箭。
归源阁的战力向来不俗,如今两方人马缠斗的辛苦,各自都有心力不济的状态出现。归源阁的□□手出其不意的射出来的箭,更加准确的找到了它们的目标。
场面瞬间变得寂静下来,琛王派来的被全数消灭,江昼尔一方的人一时间错愕不已。江昼尔和花焱明白是桑宵出手了,桑宵一出手便说明了周围的局势已定。
离干不慌也不气,他冷笑一声,对江昼尔说:“狐狸一样的东西,没有在明处和别人较量的本事,肮脏!”
江昼尔回言:“你自己笨,就要骂别人聪明,太可笑也太可怜了,我今日就教教你,什么叫‘瓮中捉鳖’。”
周围的林子里忽然射出一支箭,直插在江昼尔身后的树上。箭上捆着纸,花焱取下来交给江昼尔。
江昼尔打开箭上纸,纸中掉下一枚已经旧的褪色的锦心璎珞,江昼尔看过纸上的内容后,忽然抬眼看了眼离干。江昼尔心里明白了,明白了离干的真实身份,明白了离干为何会不遗余力的与自己作对了。
江昼尔对离干说:“没想到,你还是个忠义之士,这么拼死效忠你的主子。”
“琛王殿下的知遇之恩……”
不待离干说完,江昼尔便打断了他:“别装了,你真正的主子是已故的废太子善澧,对吗琚谙。”
离干没想到,江昼尔这么快便识破了他的真实身份,他苦笑几声:“琚谙,有生之年还能听到别人唤我这个名字。”
“我们不妨摊开来谈一谈,善澧已死,你这么纠缠我是要替他报仇对吗?”
“对!我早已查明,当年是你暗中使了奸计才致使太子殿下含冤而死的!”
“含冤?笑话,他哪里冤枉了!他欺上瞒下、中饱私囊、草菅人命……他做过的坏事随便一件放在平常百姓身上都得被砍头,”
江昼尔当着离干的面一一细数了善澧当年做过的事情,他问离干:“他冤枉,他何冤之有啊!”
离干冥顽不灵,坚定辩解道:“他是太子!将来的天子!钱财又算得了什么,天下将来都是他的,若太子殿下真的有错,陛下会惩罚他,可是,太子殿下会被废继而殒命,都是因为你设计构陷于殿下!”
“愚昧至极!”
江昼尔把手中褪色的锦心璎珞扔给离干,问他:“认得吗?”
离干冷漠又防备的眼神里逐渐有了别的内容,他说:“你从哪里找来的东西,又想耍什么诡计!”
“你们家乡的女子与男子订婚时,会亲手做这样的一枚锦心璎珞赠予自己的情郎,你难道忘了吗!”
离干眼神里全是不相信,他说:“你打听到这些又怎样,难道你以为编个故事就能骗住我吗!”
“唉!”江昼尔轻叹一口气,他说:“细想一下,你也算是个可怜人,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少在那里阴阳怪气的,你究竟想说什么!”
江昼尔将方才箭上的纸打开:“数赛玉,这个名字还记得吗?”
“赛玉,赛玉。”离干嘴里轻轻念着这个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名字。
“你在善澧府上任护卫统领时,她去找过你,还记得吗?”
离干记得确有此事,但他怕江昼尔又和他耍诡计,他将信将疑的说:“记得又怎样。”
“善澧告诉你,她是来跟你退婚的,说她和别人在一起了对吧?”
这是离干人生中最不愿回首的过去,那是他曾经唯一一次相信过爱情,他说:“你不要再跟我闲扯了,是个男人就和我一对一单打独斗,别总躲在别人的保护里,今日把你我的恩怨了了吧!”
“好,那我就来跟你算算你我的恩怨!”江昼尔走近离干:“数赛玉去找你,善澧垂涎她的美色,欺辱了她,事后数赛玉寻短见自尽与太子府邸,善澧身边的管家知道数赛玉是来找你的,担心你事后报复,便谎称数赛玉来与你退婚!”
离干情绪激动:“胡说!”
花焱很担心,他进前留神护卫着:“公子!”
林子里桑宵捏紧了拳头,命□□手准备好。
“你当年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吗?一个与你许下终身的女子怎会轻易背弃你!”
“我当时是有不信,可……”
“可什么!你怎么不去查呀蠢货!”江昼尔逼近离干身前:“因为你的愚忠与愚蠢,让一个爱你的女子含恨九泉十几年!而你,在这里嚷嚷着要替那个害死她的人尽忠报仇,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离干继续嘴上顽抗,但他的语气已经动摇:“你空口无凭,我不信你。”
“我说了去查吧!她的尸体不会骗你,我等你查明真相,若到时你还想找我报仇,我在江府等你!”
“好,你我的账随后一定找你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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