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好戏成空

白子豪正等着看好戏，没想到白子轩却多了一句嘴：“父皇，不如把大皇兄也请来，让他和证人当场对峙。”

        白子豪听到这话，瞪了一眼白子轩，白子轩马上低下头不再言语，白子豪心想，真是个蠢货，叫他来干嘛，到时候直接抓人不就行了。

        白子辰这才想起来，没错，不管事情究竟如何，总也得给白子涵一个辩解的机会。这些人在这里你一言我一句的，根本不足为凭，必须要听一下当事人的说法。

        于是，白子辰说道：“来人！去涵王府请涵王来！速去速回！”

        白子涵和白一早早整装在等着了，他们都做好了准备，等着白子辰的召唤，于是二人不镇静自若的跟着宫里人走了。

        很快，白子涵和白一就来到了皇上在寝殿里，白子涵和白一叩拜了白子辰，等待白子辰问话。

        白子辰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白子涵，没有一点慌乱之色，呼吸均匀，衣着整洁，浑身散发一股王者之气，白子辰心底暗暗赞叹着不愧为我风国皇子。

        白子辰开口问道：“大皇子，前些日子可曾去牢里探望你三弟？”

        白子涵躬身回道：“父皇，儿臣确实有去探望，儿臣怕三弟在牢里受苦，还送了一些吃食过去。”

        白子豪怕白子涵反悔，上前一步确认道：“父皇，大皇兄确曾到牢内探望过儿臣，还与儿臣聊了好一会儿。”

        白子辰又问：“有人说你在三皇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有此事？！”

        白子涵忙跪下，回道：“父皇，冤枉，儿臣怎么下毒毒害三弟，请父皇明鉴！”白子涵说得不卑不亢。

        李光这时终于开口说话了：“皇上，三皇子中的毒乃天山雪域奇毒。而此前只有大皇子的人去过那苦寒之地，这毒恐怕也只有大皇子府上才拿得出了。”

        李光真是拣要害说，这么说白子涵的嫌疑确实最大，前些日子替皇上在天山一带处理与临国的贸易往来曾去过那里，而这种毒也确是只有那里才有。

        白子涵一时有些回答不上来，但也正是事情的关键所在，那毒太医们都解决不了，为何他李光就能解。

        白子涵说道：“李院首就这样认定是我给三皇弟下毒，那为何这么难解的毒你却能解呢？这岂不是也很值得怀疑？”

        白子豪却对白子辰说：“父皇，儿臣的性命是李院首所救，如果他要害我，干嘛还要救我呢？请父皇明察。”

        白子豪说得很对，既然要害他就不必救他，问题又丢回给白子涵。

        白子涵自是不甘示弱，针锋相对地说：“那万一李院首是所有图呢？这也不无可能，不然李大人这太医院院首之位是怎么来的？”

        李光气得鼻子都快歪了，愤愤不平地说：“大皇子这是诡辩。你拿出证据来。”

        白子涵回说：“李院首不必着急，证据一会儿就会呈上。”

        白子辰见几个人反唇相讥，谁也不不相让，气得压住胸中的怒火望向白子轩说：“四皇子，你怎么说？现在大皇子来了，你怎么倒成哑巴了？”

        白子轩对着白子涵说：“大哥，那天我亲口听到你就要人看着三哥把饭菜吃完。你就承认吧，你再怎么怨恨三哥，也不应该给他下毒呀。证人都已经在殿外，你快认个错，免得伤了父皇的心。”

        白子涵无奈地笑了笑说：“四弟，你在哪里听说是我下毒害三弟的？”

        白子轩说：“明明是你买通了大牢里的几个看守，在饭菜里下毒的，怎么还狡辩不成？”

        白子涵心里不觉一笑，这个皇弟，别看平时懒懒散散的，做起戏来倒还挺像个样子，白一也差点忍不住要笑出来。

        白子轩上前一步，双手作揖对白子辰说：“既然如此，那就请父皇传证人吧。”

        白子豪此时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明明跟白子轩说好请证人上来对峙，他确要皇上先把白子涵找来，只是此时也不好多说，只能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传证人！”太监一声长啸，几个侍卫押着四个人走殿内。

        四个人拜见过皇上后，白子辰单刀直入地问道：“你们几个可曾在三皇子的饮食里下毒？”

        四人“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皇上，冤枉啊，小人们有几个脑袋也不敢毒害皇子呀？请皇上明察。”说完几个人在地上猛磕起头来。

        白子辰又说：“那大皇子可曾指使你们给三皇子下毒？”

        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大皇子，又看看三皇子，面露难色，又痛下决心般齐说：“皇上，大皇子不曾指示小的们，小人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欺谩。”

        说完，几个人又不停的磕起来头。

        白子豪听到这句话，心里的震惊不亚于五雷轰顶，他明明买通了这几个人，让他们当着皇上面指证白子涵下毒谋害亲王，如今却个个反口，白子豪用膝盖想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子涵看到脸色煞白的白子豪，面无表情的转过头，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白子辰大怒，拿起床上的一本书朝白子轩砸去：“四皇子，你不是说证据确凿吗？！哪来的证据？信口胡诌，凭空想象也敢拿到御前来告状！”

        飞过来的书用力地砸到白子轩身上，白子轩却不敢躲不敢闪，痛得他一龇牙咧嘴，委屈得快要哭了，也不敢反驳，更何况白子辰还在气头上。

        一旁的婢女见这阵式，腿一发软，一不小心打碎了寝殿里的花瓶，吓得花容失色，忙不迭地跪地求饶。

        “求皇上请饶命！求皇上请饶命！奴婢不是故意打碎花瓶的。”

        众人的视线都转移到这个小宫女身上，确实伴君如伴虑，皇上发火在场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蝉，胆战心惊，何况一个小宫女。

        只是一旁的白子豪看到小宫女这般模样，瞬间面如土色，白子豪的这上变化白子涵都看在眼里，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宫女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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