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鱼

大厅。
  一人的到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奇怪氛围。
  正是秦婉婉。
  林澄惊讶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
  而刘海，在察觉到秦婉婉眉间的不爽后，也是非常无语。
  只好解释了一句。
  “虽然我们前面讨论了一下相关事情，也谈及到了林总，但我跟林总真是偶遇，不信你问他？争论归争论，我不至于如此小心眼。”
  秦婉婉并没有多说。
  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了看向了林澄。
  似乎想在他那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对此刘海也无可奈何。
  只是眉宇间再次紧锁了几分。
  或许是因为秦婉婉对他的信任，还比不上两人之间的一个外人。
  不过在想到什么时，眉宇间缓和了不少，有些东西他早已习惯。
  林澄察觉到某人询问般的目光，只好开口说道。
  “是的，确实是偶遇。”
  还是那句话，他不至于在这种无意义上的事情去使什么绊子。
  同时也有些好奇，他们似乎前面有在讨论自己？
  林澄有些搞不懂。
  但也不方便去问。
  秦婉婉听后，在原地踌躇了一会，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接着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只是走到一半，见刘海没跟上来，又折返回来坐在了两人的边上。
  不管两人是不是偶遇，刘氏集团今天的所作所为，林澄多少也应该有些耳闻。
  所以这两人在一起能心平气和才怪了。
  或许就在她来之前，两人已经激烈交锋过了吧。
  在她看来，以林澄以往嫉恶如仇的直性子，最见不得刘氏集团的这类手段。
  哪怕在商场上很正常。
  但她还是怕这人做出什么冲动的行为。
  出于一种不知道是担心林澄还是担心两人的心态，秦婉婉还是留了下来。
  就是脸上的神色有些五味陈杂。
  而刘海见秦婉婉在，倒也没在像之前一般的在林澄面前自嘲。
  只是把刚买来的两包烟，给林澄递了一包过去，自己也拆开掏出一支点上。
  林澄自然没有客气，这孙子前面顺了他那么多烟，给他拿一包收的心安理得。
  随后也拆开点了起来。
  现在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只能默不作声的抽烟。
  眼下一个是他敌对阵营的未来代言人，一个是他心怀愧疚的前女友，但这两人确又是如今各自的对象。
  之前单独接触一方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当几人都坐在一起时，这氛围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
  秦婉婉也是有些吃惊，为什么这两人相处的氛围并不如她想的那般充满了火药的味道。
  一个不顾身份抽起了林澄的同款便宜烟，还给林澄拿了一包。
  另一个不顾阵营居然接了过来，甚至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还抽上了。
  以他以往的性格，不得拿起就扔了？
  接着再言语辱骂一番对方在某些行为上的下作。
  毕竟她也在刘海口中得知了刘氏今天的所作所为。
  至于林澄，应该也是知道的。
  可这种反常局面。
  让秦婉婉觉得这两人很陌生。
  “也许是林澄成熟了吧。”
  秦婉婉有些难以表明的情绪堵在了心中，今天的各种事情，她很痛苦。
  几人各怀心思，在这种震耳欲聋的安静氛围中沉默了许久之后。
  被两边同时传来的烟雾熏得不行的秦婉婉率先开口道。
  “你能不能别抽了。”
  熟悉的话语在脑海中再次重叠。
  以往的慌张神色也再次重叠在了林澄脸上，接着便迅速掐掉了手中的烟。
  与此同时，刘海也是下意识的掐掉了手中的烟。
  这才想起某些奇怪的地方，他抽烟秦婉婉貌似从来就不管。
  这句话，不是对着他说的？
  而对面林澄掐烟的某些慌张神色也尽收他眼底。
  当与刘海疑惑的视线交汇时。
  林澄这才发觉了自己的不妥。
  他表现的似乎过于慌张了一些。
  但也不能怪他，有些东西早就已经形成了本能。
  本能这个东西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几年了。
  不过他也不会为此去解释些什么。
  从刘海的某些反应中，或许还不知道秦婉婉和他的事情。
  这时，刘海也开口了。
  “林总，我们得回去了，今晚和你聊得不错，有机会再请你吃饭，这是我的微信，辛苦你现在加一下，以后有什么事情也方便沟通。”
  说罢便起身再次递了一张名片。
  林澄也只好接了过来。
  在看到对方依旧站着看着自己，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澄没办法，只好放弃了把玩意再次丢垃圾桶的想法。
  掏出手机加了刘海的微信。
  他还是认为两人没什么好沟通的。
  更别说去吃饭，当然了，这也可能是别人的客套话。
  刘海见收到了林澄微信的好友通知，也是立即就点了通过。
  刚准备放下手机，只是当看到对方的和自己类似的头像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林总，你头像上的动漫鱼，是希望年年有余的意思吗？”
  林澄闻言一愣。
  这人怎么老是莫名其妙。
  连个头像都要问问。
  咱们可不是一个阵营的人。
  不过说起这个头像，林澄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婉婉。
  心中多了某些复杂的情绪。
  但又立即收回了视线，有些耐人寻味的说道。
  “不是，因为鱼没有过去的记忆，所以它一定是快乐的。”
  头像是他之前emo期间换上的。
  被痛苦回忆折磨到不行的时候，他也会独自看着头像上的图片，和旁边的微信名“林澄”发呆，希望能像鱼一般“自由翱翔”在某片干净的海洋之中。
  忘掉过去所有的烦恼，自由快乐的生活在没有记忆的地方...
  现在想来似乎是有些幼稚，亦或是被抑郁症折磨傻了。
  林澄摇了摇头，准备在两人撤了以后，好前去打探一下包间的情况。
  对于这般抽象且幼稚的回答。
  他也不指望两人能听懂。
  只想两人赶快离开就行。
  眼下他只想知道徐梦瑶那里怎么样了。
  只不过在说完这番抽象的话以后。
  两人似乎都愣住了，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都没有要撤的意思。
  这给林澄给整懵了。
  不是，这两人怎么莫名一副读懂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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