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暴躁爱哭帝王清冷温柔皇后

韩清礼受不住他的闹，一字一句的讲给他听。

        听完之后肖衡很满意，这个小伙子很有前途，他居然很崇拜他的清清，既然这么有前途，明日早朝的时候提拔他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肖衡下了马车，环视一圈，周围一望无际，全都是已经收割完毕的田地，零星能看到的几座房子，也不像是住人的，反倒像是用来盛放工具的。

        “这是哪？”

        韩清礼恐吓他“这是我庄园租出去的农田，附近有一个我的私宅，正好可以把陛下囚禁里面。”

        肖衡听了没有害怕，反而有点扭捏“囚禁起来，那个那个吗？”

        “那臣可要做一个，把陛下榨干的小妖精。”伸手作势就要把人拽到身边。

        矮身躲过，站在另一边抱胸挑衅“清清要是早上同意马上，我们早就可以来一次了，保证让你今天出不来，也不能和那个小黑皮见面。”

        韩清礼刚要说话，在旁边远远观望很久的，一个挎着菜篮子的老妇人，突然走过来小声开口询问李全“这是主家吗？”

        凑近了以后惊呼“就是主家吧，我两年前见过您，远远的见过一面，长的就像那年画娃娃里的人一样。”

        肖衡没忍住，噗嗤笑了，年画娃娃，哈哈哈哈他的清清被说像年画娃娃。

        听到笑声，老妇人又看向年龄稍微小一点的“这位小爷是？”

        老妇人也说不出来一些词汇来形容，只是知道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露不出风，像极了小太阳，但是当停下笑来就让人开始感到恐惧，不自觉的想要远离他，全身上下隐隐有那她儿子说过的王者气息。

        韩清礼把陛下往身后放，挡住视线，点头“是来跟着我一起来看土地情况的。”

        那老妇人听了这话马上就有了话题“哎呦，各位爷正好问对了人，我家里今年的土地都种的红薯。”指着远处的那亩地“往年种的粮食最多也就一亩产量十八石左右。今年一亩地至少出了有三十二石，而且种子都是免费的，每亩地也就是多交朝廷两石的粮食就可以，对咱们这些农民来说呀，这可是大好事。”

        老夫人也是第一次这么近的和贵人说话，说起话来滔滔不绝，也还记得这贵人时间宝贵，说的都是些有用的。

        本来还想着再带着贵人到处走走，见两个人都没动，也就识趣的自己离开了，回了村子里就把庄子里，来了贵人的事给说开了。

        后来等这群里都过去围观的时候，已经再没有了马车的踪迹。

        肖衡皱眉，这里的产量和户部上报上来的完全不一样。

        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假账，到底还是教训吃的少了。

        眼见着就要发怒，韩清礼握住他的手“户部也不容易，红薯是第一次种植下发，如果产量按时说真实的说，也是有进步的，但不如直接说三倍来的让人振奋。”

        带着少年在地边上走一圈“奏折上的数据，不足以了解一切，但是像这种不影响什么的，陛下还是容忍吧，”

        肖衡一脚把已经梨松的土地踩实。

        眼看着就要把那一片都踩实诚，韩清礼拉住人“陛下，可怜一下他们吧，陛下脚下有力气，把土都踩实了，到了明年他们要梨松地，可就难了。”

        肖衡脸刷的红了，脚下用力把刚刚踩实的地，都给翻了过来，眼看着翻过来还是一整大块，眼睛顿时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老农民见是两个富贵人家的少爷进到自己的土地，还以为是收粮食的，一路小跑过来，手在衣服上来回擦了擦，脱下帽子，向两位爷行礼，礼仪还算端正。

        肖衡看着他挑眉“读过书？”

        老农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年轻的时候读过几本书，有幸考了个童生，后来没有钱继续赶考，就回家种了地。”

        肖衡起了聊天的心思“秋收完了，你还在地里做什么？”

        老农民听了这话，连忙说“虽然红薯已经种完了，但是可以再种一些别的，虽然这个世界在重产量不多，但是也够冬天过活的。”

        肖衡第一次知道秋天收完粮食居然还能在种点别的，拉着就问了一些东西。

        这些对于种地的来说都不是什么秘密？所以老农民也全都老实回答给这位爷，告诉他种第二茬的时候并不是什么都可以种的，不然的话，对地的伤害特别大之类的。

        谈到最后老农民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说“家里虽然没有多少菜，但是老伴做的特别干净。”

        肖衡婉拒他们已经呆了很久，再不回去，晚上之前就回不了京城了，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给了老农民。

        老农民连声感谢，没想到自己只是和贵人说了几句话，就可以得到这么多的银钱。

        站在原地，看着马车逐渐远去，捏着银子，就看到远处村里的人都跑过来看热闹，把银子藏在怀里，才凑到一堆去。

        回去的路上，不着急赶路，没有特别挑着快的路走。

        中途路过一条京城主街，肖衡从马车车窗看出去，外面人满为患，虽然达不到人挤人的地步，但也做到了入眼过去全是人头。除了人什么都看不到。

        失望的把帘子放下，转头问韩清礼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怎么这么多人？”

        韩清礼愣了一下，抬眼看出去，他在皇宫里的呆的久了，竟然也忘了今日竟然是元宵节。

        语气怀念“元宵节，这条街的人相比不算多，猜灯谜的在另外一个街，从前臣也去过，到了那里基本都不是你在走动，而是人群推着你，后来臣就很少在节日的时候出来了。”

        肖衡点点头，从脑海里翻找关于元宵节的记忆，就发现原主基本上都不过节，或者说没有人会告诉他

        现在听了，又起了兴趣，揭开窗帘，正好看到一个小男孩对着娘撒娇说“娘，今日节日，我想吃好的！我要吃肉。”

        马车走的不快，两个相反的方向行走，一会的功夫也差了好远，至于他娘回答了什么，韩清礼没听清，但是确实想到了什么。

        往日在府里的时候，娘应该已经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

        “元宵节，确实应当吃的好一些的，等回去臣亲自做些陛下爱吃的吧，节日里也该让陛下开心一些。”

        近日因为陛下牙痛一阵子，就开始有意识的减少甜食，不论人怎么撒娇都不好使。

        肖衡瞪大了眼睛，竟然和那妇人说的话相差不多，所以、、节日就应该是开心的。

        压下心底涌起的苦涩，往外看，真的好热闹，他们看起来也确实很开心。

        韩清礼伸过去一只手，拽住他不自觉，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

        感受到手上的温度，转过头看一向他。

        “陛下，要不要下马车看一下。”

        肖衡看着外面，咬唇“人太多了，侍卫会跟丢。”

        “陛下，今日是节日，你可以更任性一些。”韩清礼牵着他的手，陛下看起来平时骄纵任性，但其实最倒规蹈矩。

        肖衡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手上和韩清礼十指相扣“清清要抓住我，不然丢掉了，我怕找不到你。”

        大街上到处都是一片喜庆与祥和的气息，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在一起，人们的脸上挂满了欢笑。

        小孩子在父母的怀抱里呆不住，被这样热闹的氛围深深吸引了，火红的冰糖葫芦，惟妙惟肖的捏糖人，兔子形状的灯笼，各色各样的小玩意儿……都吸引着他们的眼球，也吸引着肖衡的。

        “清清，我要吃捏糖人”肖衡不知道什么是捏糖人，但是他听到有一个小朋友哭闹着要吃，还因为不给买，就在本来应该开心的日子里哭了。

        韩清礼点头说好，到了摊子哪里，问他要什么。

        “能要字吗？我看那里有写字。”手指指着摊子上写着迷字的糖人。

        小商贩说行，但是要多付一些钱，肖衡不差这些，让人写了一个清字。

        一手拿着糖人，一手和喜欢的人十指相扣。

        直到糖人化了，肖衡也没有吃一口，任由它化掉。

        有一个小孩指着他的糖人“哥哥你的糖人化了，不吃吗？”

        肖衡看着化了糖人摇头，伸手递给他“想吃吗？想吃的话给你吃，但是吃的时候一定要温柔一点，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

        小孩胆怯的伸手拿过来舔一口，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韩清礼看着他，肖衡也歪头笑着看他。

        突然转头，手指指向不远处成排的灯笼哪里“那些灯笼是卖的吗？”

        顺着他的手指过去，韩清礼拉着人走过去，逗弄似的说“可以免费拿。”

        “免费？我想免费要一个狸奴灯笼，他能给我吗。”

        “哪只狸奴？”回身看他，挂着和在宫里是不一样的轻松笑容。

        肖衡被他温柔的声音说的愣住，随即笑开“我要那只舒展腰身，最不同的那个。”

        那个最像清清。

        韩清礼点头，带着人走到摊子前，

        和小贩交流几句后，小贩从身后掏出来一张纸，递给他。

        韩清礼单手，两根手指把纸条展开，

        十张口，一颗心。

        肖衡没看懂，还以为是十个人吃一颗心脏，实在是有一些恶心，伸手想带着人离开了。

        收好纸条，韩清礼笑着对着小贩说“思念的思。”

        小贩笑呵呵的把他指定好了，纸灯递给他

        肖衡接过来，靠近自己仔细的看字画，然后又像其他人一样，把纸灯放在身前举着。

        疑问“为什么是思？十张看口哪里来的？”

        韩清礼在他手上写下这个字，一个一个拆分，最后写下一个心在下面。

        在闹市中，手心被握住写字，直到写完，肖衡才把手握紧背在身后。

        韩清礼眼睁睁看着对方两只手都背在身后，轻笑着伸出手去“陛下，不要这般吝啬，赏我一只手可好？人多我怕走丢找不到回家的路。”

        肖衡红着脸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携手走远，李公公掏出来五两银子丢给小贩，没管小贩惊喜的模样，又挤进人群，跟紧自家陛下。

        只要肖衡感到好奇，有兴趣的东西，不论大小，韩清礼都掏钱买下来。

        等到回程，原本空间宽裕的马车，被东西挤得满满当当，两个人只能挤在一起。

        回去之后韩清礼学着做了很多甜食，又做了解腻的汤，肖衡想上手，御厨仅仅是听到，就马上跪了一地，就像是杀了他们全家一样。

        肖衡本来要发怒，想到今日是元宵节，到底是放过了他们，安安静静的倚在一边，看清清做菜。

        ————

        次日清晨，还没到上早朝的时间，肖衡感受到在身体上滑动的手，伸手握住。

        朦朦胧胧的感受到对方的意图。

        他的清清真热情，翻身亲吻上去，在他的耳边喘息，手指在那几个地方抚摸。

        肖衡心满意足的去上朝，心情好到各个朝臣都松了口气。

        很显然户部的这口气，松的有点早。

        虽然说户部做假账有情可原，但是还是被敲打一番。

        让齐越书小黑球，当众讲了一遍那个水车的想法。

        听的几个大臣，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

        听到最后，说这水车可以减少人力，加大种植产量，户部的几个，马上就站出来支持。

        他们敢不支持吗？刚刚被明里暗里训斥了一顿，这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能加大种植产量的东西，让明年的账面可以漂亮一点，可不得好好支持一下。

        有些觉得劳民伤财，而且还不一定有实际作用想反驳的人，看到陛下手里盘得飞快的佛珠，放弃了。

        这一年里，他们学会了一件事，识时务者为俊杰。

        更何况他们的这位陛下，看起来没有脑子，但实际上手段了得，大半年前，突然之间就撤了两名官员，经过查证之后，直接判处秋后斩刑。

        整个朝堂上，现在基本上都是亲陛下的权臣，那些隐藏的或者摇摆不定的臣子，都在这近一年里，被陆陆续续的削官，或者找原因砍头了。

        所以大部分的事情，只要皇帝真的想做，就让他做，反正有皇后在，他们的陛下也不会提出一些劳国伤财的想法。

        最后给齐越书拨款五万两银，配了四五个官员，任由他调遣。

        肖衡问还有事上奏吗？见他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把佛珠放回怀里“既然无事可议，今日便散了吧，皇后为朕做了银耳莲子羹，朕得回去趁热喝。”

        语气平淡的都看不出来有一丝秀恩爱的痕迹。

        但是众人就是不舒服。

        感受到数个视线，首辅也有点不自在，虽然这说明陛下爱护清礼，但就是让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户部尚书由于长期被压制，人到老年出现了叛逆期“那这确实得赶紧回去，我的老妻子，也为臣做了老鸭汤。”

        肖衡抬眸“爱卿，爱喝鸭汤？”

        户部尚书“爱喝。”

        硬着头皮也爱喝。

        肖衡点头。

        户部尚书的夫人看着自己一身狼狈的夫君，连忙上前用手帕将他身上的鹅毛拍掉，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了？身上这么多的鹅毛。”

        户部尚书苦笑，叛逆是有代价的，虽然代价的后果也挺美好的。

        干巴巴的说：“我可能把咱们一家，吃五年的鸭子都给带回来了。”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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