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致命口袋阵，钢铁绞肉机启动

天空云层有些低压。

风向旗扯得笔直，一百名德国王牌教官穿着飞行皮夹克，有条不紊地爬进Bf-109的狭小座舱。

通讯器接通，杂音里夹着简短的德语指令。

启动车插进引擎。

巨大的轰鸣声扯破空气，螺旋桨转动，狂风卷起跑道边的枯草。

第一梯队滑跑加速，机轮离地，收起落架，爬升角度大得惊人。

紧接着是机翼带着怪异折角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

几百架战机陆续升空，编队成型，钻进云层上方的待击空域。

北平方向。

日军陆军航空兵第二飞行大队正编队飞行。

五十多架九五式双翼战斗机护航，中间夹着三十架九三式轻型轰炸机。

大队长木村大佐坐在长机座舱里，手持地图核对航向。

通讯频道里传出木村狂妄的笑声，南方的支那军队，用的大多是老套筒。

几颗炸弹扔下去，他们就会哭爹喊娘。

高度差四千米，德国战斗机以超大角度俯冲直下。

戴姆勒-奔驰引擎的怒吼穿透云霄。

木村正低头看仪表盘，上方阴影压下，他没来得及拉操纵杆。

一架Bf-109以六百公里的时速掠过。

机翼两侧的20毫米机炮喷吐火舌。

曳光弹在空气中拉出猩红的实线，精准击穿九五式薄弱的帆布机翼和木制骨架。

金属折断，高温引燃油箱，木村的长机在半空解体。

火球裹挟着燃烧的碎木片四散溅射。

日军飞行员陷入恐慌，他们拼命拉杆，试图发挥双翼机缠斗的优势。

Bf-109全金属机身带来速度压制。

一击脱离，拉起，高空盘旋，再次俯冲。

这套战术粗暴有效，机炮子弹成片切开日机的外壳，人体被大口径弹药直接扯烂。

红膏药涂装的破铜烂铁下雨一样往地上掉。

空战只维持了十五分钟，天空除了拉烟的Bf-109，再找不出一架活着的日军飞机。

地面上。

日军第二十师团七十一联队在公路旁休息。

联队长举着望远镜看天，天上掉下来大片燃烧的残骸。

一块带火的机翼砸在马车上，拉车的骡马受惊乱跑。

大日本皇军的飞机？联队长擦去镜片上的水雾。

天空传来另一种声响。

风切开金属薄片发出的噪音。

这声音刚开始很小，逐渐放大，最后变成直刺耳膜的凄厉号叫。

一百二十架Ju-87斯图卡拉开网形阵，俯冲角度超过八十度。

日军步兵乱作一团，丢下三八大盖四处奔逃，有人趴在土坑里双手抱头。

第一架斯图卡在距离地面四百米处改平。

机腹挂载的500公斤航空炸弹脱钩落下。

重磅航弹砸实地面，冲击波排开泥土，掀起十层楼高的土浪。

爆炸中心的三百名日军士兵没留下全尸。

气压把人体撑开，残肢断臂飞在半空，内脏和血肉混合着焦土泼洒而下。

巨响接二连三，公里长的行军队列被全面覆盖。

弹片像割麦子一样扫平周围的活物。

斯图卡拉升改平，机炮对地扫射。

7.92毫米机枪弹贴着公路犁沟，人体中弹直接断开，血雾腾起。

联队长趴在水沟底，旁边一具尸体的半边脑袋压在他背上，温热的脑浆顺着脖子往下流。

前一秒还趾高气昂的甲种师团，变成了巨大的屠宰场。

川岸文三郎的指挥所设在五公里外。

望远镜里，前线一片火海，大地在震。通讯兵疯狂摇着电话手摇柄，电话线早断了。

支那人的空军？川岸拔出指挥刀，用力劈在桌子上，手背青筋暴起。

保定北郊，指挥部。

吴凡走到沙盘前。

王麻子提着两盒刚出锅的肉包子走进来，油纸包往桌上一放。

司令，前线侦察兵回话了。

鬼子二十师团被炸破了胆，往后退了十公里，正在修防线。

吴凡抓起一个肉包子咬下去，肉汁四溢。

没出息，炸一轮就缩头。

吴凡拿干毛巾擦手。

通知胡宗南，克虏伯重炮阵地盖好伪装网。

一门都不准露，吴凡手指在沙盘上一划，切断了平汉铁路的一段。

陈赓点头记下，三百门重炮，憋着不打？

老杜的装甲师怎么安排？坦克兵都眼红了。

日军吃大亏，川岸文三郎咽不下这口气。

吴凡抓起一把用来插旗帜的红色小木棍。

丢在沙盘中央的平原地带，他们摸不清咱们虚实，步兵吃亏，调集重炮和战车大队推进。

吴凡抬眼看陈赓，咱们要挖坑。

保定城外二十里地。

挖防坦克壕，深两米半。

老杜那三百辆三号坦克，分成两个集群，藏在侧翼树林和掩体里。

吴凡拿起水壶灌了口凉白开，润润嗓子。

鬼子的九四式豆丁坦克，装甲薄得像铁皮罐头。

等他们冲进口袋阵，重炮洗地，阻断退路。

老杜的坦克开出去碾压，不要活口。

陈赓记下战术布置，步兵挖壕沟做诱饵，重炮封锁，装甲师合围。

这种富裕仗他这辈子没打过。

明白，弹药管够吗？陈赓问了一句。

废话，炮弹堆成了山，打不完你别来见我。

夜幕降临，保定城外灯火管制。

漆黑的荒野上，只有铁锹挖掘冻土的沙沙声。

十几万士兵在军官的指挥下，趁夜挖掘出纵深防线。

距离这片阵地十五公里的地方。

日军第二十师团收拢残兵。

川岸文三郎坐在昏暗的帐篷里，油灯火光摇晃。

副官缠着带血的绷带走进来报告。

师团长，方面军司令部来电。

重炮旅团和第三战车联队明早抵达。

香月司令官命令我们，洗刷耻辱，踏平保定。

川岸擦拭着指挥刀，刀身反射出油灯的光斑。

告诉各联队，明早炮火准备一小时。

战车开路，碾碎那帮南方的土包子。

几只受惊的野鸟掠过树梢，叫声凄厉。

两支武装到极点的大军，在华北的这块平原上，摆开最血腥的厮杀阵仗。

吴凡在指挥室点燃一根烟。

大口径火炮和钢铁履带的较量，天亮就会开始。

战争不是步枪和刺刀的游戏，是纯粹用钢铁重量压碎人体骨骼的重工业绞肉机。

吴凡弹飞烟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指针走过零点，死亡倒计时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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