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生命的第一因——【觉悟】

JOJO缓步行走在这片被他亲手模拟复刻的故土之中。

周遭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是记忆里最深刻的模样。

清冷的风拂过街巷，复刻出独属于故乡的气息，静谧、萧索，又藏着他一生所有的执念与过往。

于他而言，所谓仪式坐标从来都算不上难题。

不需要固定的地界，只要是他心底认定的家就行。

他神色平静，步履从容，周身没有半分急切。

一切早已排布妥当，歌斐木的筹备尽数收尾，只待时机一至，便可完成三合一星神的蜕变登临。

而歌斐木登神的那一刻，便是他天堂计划全面启动的信号。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前路已定，大局在握，此刻的他心境安稳，毫无焦灼。

若是此刻，恰好有人不识时务赶来阻拦，妄图打碎他的布局……

那倒也无妨。

他不介意暂且停下脚步，耐着性子，陪这群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好好消磨片刻时光。

玩玩也好，权当是漫长布局开启前，一点微不足道的消遣。

那批因为权限无法被JOJO的权限直接强行送往冥界的人，终究循着气息，踏入了这片地界。

星、三月七、昔涟、盗火行者、白厄一行人齐齐现身，望着眼前陌生的景致，周身气息瞬间紧绷到极致。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句多余的对峙。

星眼底的迷茫尽数褪去，只剩决绝的战意。

她抬手凝起巡猎之力，化作一柄凌厉的子弹，没有任何试探，径直朝着中央的JOJO，狠狠射了出去！

破空声尖锐刺耳，光弹裹挟着破局的执念，划破静谧的空气，直逼JOJO面门。

可下一秒，JOJO周身空间微微扭曲，替身C-MOON  骤然浮现在他身后，无形的重力场瞬间以JOJO为中心轰然展开。

没有多余的动作，那枚疾驰而来的攻击猛地顿在半空，随即以相同的速度，径直朝着星原路折返！

“小心！”

三月七瞬间拔剑出鞘，双手各执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身形一闪挡在星身前，挥剑格挡开折返的光弹。

【云璃】：看来教的没有忘啊。

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忍不住脱口吐槽：“这能力真的好赖皮啊！”

话音未落，白厄与盗火行者的攻势已然紧随而至，丝毫不给JOJO喘息之机。

白厄周身爆发出强悍的力量，双腿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高高跃起。

他手中侵晨带着破风之势，朝着JOJO当头劈下，杀意凛然。

与此同时，盗火行者身影骤然虚化，不过瞬息之间，便分化出五道一模一样的身影。

凭借瞬移来到JOJO的前后左右及上空五个方位，五柄相同的长剑同时锁定中心的JOJO，形成全方位无死角的合围。

凌厉的攻势瞬间席卷而至，可面对白厄与盗火行者的全力合击，JOJO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身后的新月硬生生将必杀攻势尽数挡在半空。

无论是白厄劈下的攻击，还是盗火行者五方合围的长剑，全都被他死死钳制，再难推进分毫。

然后武器反转，两人不得已将武器扔下。

JOJO淡漠地瞥了一眼被新月挡下的二人，眼神没有半分波澜，随即迈步，径直越过战场，走向了挡在星、三月七身前，始终未曾出手的昔涟。

他站定在少女面前，语气平静无波，直接道出了那个被掩藏的名字：

“哀丽，你为什么会出来？”

闻言，昔涟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抬手掩住唇角，眉眼弯起，露出一抹娇俏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的嗔怪：

“一上来就报人家的真名，哪怕是人家也会害羞的～”

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催动任何攻击，甚至连周身的力量都未曾外泄。

她已然清晰感知到，JOJO体内流淌着与自己同源的力量，可那份力量的精纯度与掌控力，远比现在的她强悍无数倍。

贸然出手，不过是以卵击石，只会被瞬间击溃。

倒不如暂且稳住他，用言语周旋拖延，为身后的白厄、盗火行者争取喘息的时机。

昔涟心底暗暗叫苦，面上却强装着镇定。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见面了才发现实力的悬殊，她们连半分胜算都没有。

既然打不过，那只能试试别的办法了。

她从伙伴们的记忆里见过，有些人靠嘴遁就可以化敌为友，她也来试试。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忐忑，她随即抬眼看向JOJO，收起了方才的娇俏，换上一副认真求教的模样：

“那JOJO先生，你知道生命的第一因是什么吗？”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牵制办法，全赌这一场嘴遁了。

JOJO静静伫立在这片复刻的故乡之中，C-MOON的重力也收了回去，不再针对白厄与盗火行者。

他垂眸看向故作从容、实则满心焦灼的昔涟。

“每个生命都会踏上不同的路，创造出他们不同的人生。”

“正如幼年的孩童，幻想着自己的未来，迷茫思索着，自己会成为谁，会不会成为守护他人的英雄。”

“当年幼的孩子挣脱庇护，第一次学会独自走路，学会独立思考，学会不被他人左右、亲手为自己做出选择的那一刻——”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看透世间一切的漠然，语气笃定无比。

“觉悟，便就此诞生。”

“所以于我而言，生命的第一因，从来都是【觉悟】。”

简短一番话落定，气场压迫感无声蔓延。

昔涟心头猛地一沉。

她本想用诘问与哲思动摇他、拖延时间，却没想到，JOJO早已有一套完整且无比坚定的答案。

她的嘴遁，从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

【星】：这对吗兄弟，生命不是就像垃圾，有的被掩埋，有的被回收再利用，有的燃烧发电，但最终还是会像垃圾一样吗？

【星】：生命的第一因难道不是垃圾桶吗？

【三月七】：咱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唉。

【拉帝奥】：从现在寰宇最主流都看法，生命是一个自发对抗熵增过程。

【三月七】：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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