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颠沛流离

南城，离家乡很远。大概一千多公里，车票花了240块。

        橘儿紧紧捏着手里剩下的60块，不敢大意。长途汽车上差不多一天一夜，橘儿为了省钱，水米未进。下车就近买了一个白馒头一瓶矿泉水，吃饱就朝着人群走去，要赶紧找工作。

        橘儿没有身份证，很多工厂不敢要她。去饭店给人家端盘子，力气不够大，满满一大盘菜被洒了一地。老板赶她走了，还说她“你这年纪不好好读书出来打什么工？！走吧走吧，你太小！什么都干不好的！快走！”

        橘儿走在街上，寒风刺骨。身边车来车往，处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快过年了，橘儿工作还没有找到。夜幕降临，她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一脸迷茫。

        寒风吹来，橘儿瑟瑟发抖。已经在桥洞下睡了两天了，今晚睡公园的长椅上。肚子“咕噜咕噜”叫，饿得橘儿头晕眼花。她想白米粥，想咸菜。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问橘儿“小姑娘，天都黑了，你怎么在这里睡觉？！”

        橘儿睁开眼坐了起来，没有说话。

        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西装打领带，一双皮鞋发亮。油脸秃头，一脸真诚的笑容，一双小眼睛直打转。

        原来，自己打量眼前这个男人时，这个男人也在上下打量着橘儿，眼里冒着精光。

        橘儿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布包。包里都是衣物，口袋还有5块钱。眼前这个男人40岁左右，不像很穷的样子。

        “我没找到工作”橘儿恹恹的开口。

        “小姑娘。那你多大了？”那个男人开口了。

        “我……我15岁了。”

        一听那男人兴奋了“那我给你个工作，很轻松还能挣很多钱，你要不要试试？”

        “真的吗？有住的地方吗？还有……你们有包吃的吗？！”橘儿比那男人更兴奋的问道。

        “当然啦，包吃包住，工作轻松挣钱又快又多！你要不要跟我去？！”男人对橘儿循循善诱。

        “好啊，现在就可以去还是明天才能去？！”

        “现在就跟我去吧，正好赶上夜班！”

        橘儿跟着男人上了一辆面包车。

        那男人给了她很多吃的东西，面包牛奶饼干糖果。橘儿坐在车上一顿狼吞虎咽，吃饱了拍了拍肚子还打了个嗝。才想起忘记问具体是什么工作了。

        “那个，你说的工作都要做些什么呢？”

        “噢，很简单，就是陪人玩，玩了自己做好措施就行了。”

        说的很含糊，橘儿非懂似懂。

        路上那男人介绍自己叫“徐二”还问了橘儿的情况。得知橘儿一个人出来打工，还说以后遇到困难就找我！

        不一会儿，那个叫徐二的男人带着橘儿进了一家宾馆，推开一扇门，叫橘儿进去。

        橘儿进去一看，里面全是女人，穿着暴露，个个画着妖艳的妆容。

        徐二叫来其中一个女人，说橘儿就交给她带了还在耳边说了句悄悄话“这是个雏儿，看好了，我去找老板！”

        然后又对着橘儿说“这是冰儿，你叫她姐，以后她会带你怎么工作的。”

        他一走，一屋子女人都在打量橘儿，有尖酸刻薄的话“哟！还这么小就知道跑出来卖了！”

        也有人说“少说两句，别吓到小姑娘，到时候老板找你麻烦！”

        那个叫冰儿的女人把橘儿塞进浴室，说，“你看你跟个捡垃圾的一样，赶紧把自己洗干净了。姐姐带你挣钱去！”

        橘儿有点害怕，感觉自己进了狼窝。

        等她洗好出来，冰儿拿了很多衣服给橘儿穿，橘儿死活不同意，嫌太暴露。

        最后穿了件斜肩抹胸的连衣裙，橘儿太小没有合适她穿的衣服，这也是唯一一件不算太暴露的衣服了。

        冰儿给她化了淡妆，说“小姑娘皮肤就是好，哪里需要脂粉。就是胸小了，哈哈哈！”橘儿尴尬的笑了笑。

        橘儿踩着高跟鞋，感觉连路都不会走了。那个徐二带着他们进了一家金碧辉煌的会所。

        进去了，冰儿拉着橘儿跟其他人一样拿着号码牌，站成一排。

        冰儿小声跟橘儿说“客人们都是非富即贵的，千万不能得罪，知道了吗？”橘儿惶恐的点着头。

        她觉得自己像商品，明码标价任人挑选。

        冰儿拉着她进了包房，她怯怯的缩在角落。冰儿坐在一个男人腿上，正在喝酒。冰儿叫了声橘儿，成功的引起一个男人的目光。

        不管人怎么叫橘儿，她都不肯动。那男人干脆站起来朝橘儿走去，一把抓住橘儿的手，顺势给抱在了怀里。然后“哈哈”一笑

        说实话那男人长得不丑，就是有点邪气。

        橘儿拼死挣扎，那男人却在橘儿耳边道“徐二说你是个雏儿，卖给我3万块一夜！你就别挣扎了，我会对你小心点温柔点的！”说完还不忘朝橘儿脖子吹了口气。橘儿浑身打了个颤。

        橘儿这才确定了，自己要被人拿去卖了。心里慌得一批，这也太超级无敌倒霉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跑出去离开这里。

        橘儿一转态度，假装惊讶的说:“这么多钱吗？我能得到多少呢？”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再给你一万块怎么样？！”那男人一脸痞笑，还摸着橘儿的小手。

        橘儿道“我刚刚喝了太多水，我去上个厕所再回来，你等着我哟！”

        冰儿警觉的跟了出来，橘儿悄悄的跟她说:“那客人说愿意多给我一万块钱，你别告诉老板。我就是尿急，上个厕所就回来，我差钱我也需要钱，我不会跑的。放心吧！”冰儿半信半疑的说“不要太久！”然后进去包间了。

        橘儿心里骂道“不要太久，我特么的站在这里等你把我卖掉啊？！”

        橘儿跑出会所门口，立马脱了高跟鞋。飞奔了起来幸亏徐二在车上给了她吃的，现在逃跑正好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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