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番外:迟非晚X傅砚修
新笔趣阁小说推荐阅读: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
野狗骨头
病案本
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网文版)
失忆后多了的前男友
三嫁咸鱼
我不是戏神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铁血残明
迟非晚这几天都感觉有人在跟踪她,暗处似有一双阴暗的眼睛在觊觎她,令她觉得毛骨悚然的。
迟非晚住的是学区房,平时不住学校。
这天晚自习,学校突然毫无征兆的停电了。
停电便意味着不用上晚自习,周围同学都是兴奋尖叫。
很快,学校便发了通知,不用上晚自习,可以自行回宿舍。
迟非晚收拾了课本背上书包回家,不仅学校停电,连在学校的那个区域都停电了。
外面黑漆漆一片,迟非晚叫了自家司机过来接她。
双闪灯亮起,一辆低奢豪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看车牌号,是自己家司机的车,迟非晚没有犹豫便上车了。
车后排没开灯,雾蒙蒙的昏暗,迟非晚关上车门,将书包丢到一边去,后背靠入座位上,吩咐道,“开车吧。”
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没有应声,只是安静的启动车子,他的脸庞、身影都沉溺在了暗影中,显得隐隐绰绰的。
车内播放着悠扬的音乐声,迟非晚靠着靠着便感到了困意,眼睛缓缓阖上,睡意渐浓。
车子开得平稳,迟非晚悠悠的睡了过去。
睡得极沉,呼吸声绵长均匀。
翌日清晨。
迟非晚醒过来,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白花花的天花板,脑子意识浑浑噩噩,她眸中满是茫然。
秀眉轻蹙了下,迟非晚脑子迟钝的运转。
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在车上睡着了,之后的事情便不记得了。
而现在,她居然睡在自己的卧室里、自己的大床上。
迟非晚对此没有多想,从床上坐起来,动作间牵扯了下,腿间传来稍稍的不适感。
对此,迟非晚也没有太在意。
她从床上下来,去到浴室,在盥洗台上洗漱,面前的镜子倒映着她此刻的样子。
嘴巴里是白色的泡沫,迟非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倏地,她蹙眉,因为她不经意的瞥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有几道红痕。
像极了吻痕。
迟非晚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迅速的吐掉泡沫,含清水洗漱干净,放下牙刷和漱口杯,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扯过面巾擦干脸上的水渍。
她抬起手,摸了摸那几道红痕,按压下去并没有疼痛感。
跟镜子里的自己对上视线,迟非晚心中的不安和恐惧钻了出来。
迟非晚将睡衣往下扯了扯,发现下面的部位也遍布红痕。
她的手指开始有些颤抖,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紧接着,迟非晚迅速的脱掉了身上的睡衣,上半身裸露出来。
镜子里,她的上半身全是……暧昧的吻痕。
迟非晚手指慌乱的蜷缩在一起。
她被..了。
是谁……
迟非晚冲出了浴室,拿起手机给自家司机打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被接通。
“是你昨晚来接我的吗?”
“小姐,你昨晚不是说跟朋友的车,不用我接吗?”
迟非晚有些崩溃,“我什么时候说了?”
“昨天晚上啊,我当时赶到了你的学校,你突然发消息给我,跟我说你跟朋友的车了,叫我回去。”
迟非晚浑身血液凝固。
司机回去了,那她昨晚上的车是……
脑子里当即便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傅砚修。
手机那边没说话,司机再次出声道,“小姐,怎么了?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迟非晚吞咽了下口水,嗓音艰涩,“没事。”
说完,迟非晚挂断电话赶去了医院打艾滋病阻断剂。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出医院的时候,迟非晚在门口“偶遇”到傅砚修,她冲到了傅砚修的面前挡住了他。
迟非晚瞪圆了眼睛,凛冽的质问道,“傅砚修是不是你?”
傅砚修轻轻的蹙了下眉,疑惑道,“什么是不是我?你在说什么?”
“昨晚。”迟非晚咬牙吐出两字。
傅砚修漆黑的眼底划过一抹不易捕捉的兴致和恶意,问道,“昨晚怎么了?”
瞪着面前的男人,迟非晚两片嘴唇无法合拢,微微颤抖着。
“昨晚是不是你..了我?”
“qf?”傅砚修的眉心敛得更紧了。
“我?我昨天根本没见过你。”
“你遇到变态了?”傅砚修的语气带上了淡淡的担忧。
“报警了吗?”
迟非晚声量生气的拔高,“你少在这里装!”
傅砚修语气无辜,“我装什么,不是我做的。”
“你有证据吗?”
迟非晚一噎。
没有。
她的身体是干干净净的,只是身上残留着一时半会儿无法消退的吻痕。
“既然没有证据,那就别给我扣这么大的罪名。”
迟非晚胸口起伏,冷白脖子上的血管鼓起。
没有证据,她拿他无可奈何。
“好歹我们同床共枕过,我带你去报警。”傅砚修牵起了迟非晚的手。
肌肤相碰的那一瞬间,迟非晚觉得从触碰点蔓延出一股恶心感,像极了无数蚂蚁在肌肤上攀爬啃咬。
反激反应的甩开了傅砚修的手,反手甩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傅砚修的脸被扇到偏到一边,傅砚修神情微怔。
迟非晚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很冷,“傅砚修你给我等着。”
说完,迟非晚大步从傅砚修身侧走过,带起了一阵冷风。
傅砚修舌尖抵了抵后牙槽,他回神转头看,晦涩的目光攫着那道纤细的身影,眸中乍现阴险的暗芒。
因为昨晚停电了,迟非晚住的学区房正好也在停电范围内,所以她查不到监控,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迟非晚报警了。
警察出警前来调查,细致的调查过迟非晚住的房子的每一处,都找不到任何有男人进来过的痕迹。
这件事情只好不了了之。
……
时间过了一个月。
那道藏在暗处的视线再次落到了迟非晚的身上,挥之不去的,伴着阴冷。
第六感很强,那道视线再次出现的时候,迟非晚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
晚上,有个朋友举办了生日宴会,迟非晚去参加了。
在宴会上,有一个男生脸红着问了迟非晚的微信,迟非晚没拒绝便给了。
墙角的暗处闪动着一个小红点。
那小红点正对着迟非晚的那个方向。
迟非晚稍一抬眸,便不经意的对上了那个小红点。
红色的光芒闪入眼帘。
迟非晚一瞬间感到手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监控里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她。迟非晚有这个感觉。
迟非晚脸上表情未变,只是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散场后已经很晚了。
迟非晚还是打了自家司机电话,喊她来接自己。
一辆车身流畅、纯黑色系的豪车停在她的面前。
车牌号、车型跟自家司机开的车一模一样。
迟非晚上车了,坐在了车后排上,关上车门,淡淡的扫了眼前面,“开车吧。”
“好的,小姐。”这次,司机应声了。
在宴会上,迟非晚喝了点酒,车内空间萦绕入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迟非晚靠在座位背上,纤细手指上握着手机在玩。
车后排没开灯,手机的光亮照在了她的脸上。
傅砚修的视线不动声色的往中央后视镜扫了眼,便瞥到了少女像是犯困了打哈欠。
揉了揉眼睛后,迟非晚放下了手机,手肘撑在车窗上,单手支着下巴,眼睛半阖着。
没多久,迟非晚的眼睛便完全阖上了,像是睡了过去。
车内很安静,只是迟非晚绵长的呼吸声。
车子行驶平稳。
良久,车子停了下来。
驾驶位上的男人动了,他下车,绕过车头,伸手打开后排车门,弯腰探入上半身将睡着的迟非晚抱了下来。
一股熟悉的味道飘入鼻腔。
是傅砚修。
傅砚修抱回迟非晚的家。
门外,他用迟非晚的手指摁在了指纹上。
叮的一声,门解锁打开。
傅砚修进去后用脚把门踢上了,来到卧室,将迟非晚放到床上。
从包里翻出她的手指,同样是用她的手解锁了指纹进入,来到微信,傅砚修将迟非晚刚才加的那个男生的微信删掉。
放下手机看向迟非晚的时候,傅砚修瞳孔微缩。
因为迟非晚正睁着一双清明的眼睛在看着他。
冰冷刺骨。
像在看一个死物。
“傅砚修,我就知道是你。”
傅砚修脸上那抹惊讶很快被玩味取代,他直勾勾盯着迟非晚。
“晚晚好聪明。”
“被发现了,那我也不装了。”
迟非晚愤怒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舍不得你啊宝贝。”傅砚修欺身过来。
无形的压迫感随之散开。
迟非晚慌乱后缩,尖叫出声,“傅砚修你不要过来!”
傅砚修没听,反而愈靠愈近,修长手指抚摸过迟非晚的脸侧,“知道是我,还让我跟你回家。”
“宝贝,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
“变态!神经病!”迟非晚怒骂。
床头桌上放着一把水果刀。
迟非晚慌乱夺过。
尖锐锋利的刀刃对向傅砚修。
“你要是敢碰我,我会弄死你!”迟非晚威胁道。
傅砚修没再靠近,“晚晚别这样好吗,我不碰你了。”
他举起双手在空中作投降姿态。
迟非晚不安的滚动了喉咙,眸光闪烁,听到傅砚修的话,她神经松懈了一下。
就趁着这个时候,傅砚修夺过了迟非晚手上的水果刀。
“晚晚,你太大意了。”傅砚修得逞轻笑,晃了晃手中的水果刀。
“把衣服脱了。”他把玩了下手中的水果刀,将刀刃那端对向迟非晚。
迟非晚眼含警觉,没有动。
“你是要我亲自动手吗?”傅砚修的眼神变冷。
迟非晚被逼无奈,绝望的低下头,颤抖的手指一颗一颗的解开上衣扣子,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出来。
她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衣服也变得凌乱。
傅砚修眼底浮现欲色。
“给我生个孩子晚晚。”
“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生尼玛的。迟非晚在心里怒骂。
迟非晚的手倏地顿住,嗓音带上哭腔,“解不开……”
傅砚修闻声看向那处,挑了挑眉,“没关系,我帮你。”
他靠近。
忽地,迟非晚抓上了傅砚修握着水果刀的那只手手腕。
掌心用力。
将他手上的刀狠狠的捅向自己的腹部。
鲜血瞬间溢了出来。
傅砚修瞳孔剧烈收缩,想要抽出手,但迟非晚的手紧紧的攥着他。
震惊的低吼出来,“迟非晚你干什么?!”
迟非晚抬了抬眼帘,对上傅砚修慌乱的瞳孔,嘴角弧度放大。
阴冷、兴奋。
砰的一声巨响,卧室门被人从外踹开。
一大群人冲了进来,有警察、有记者。
迟非晚哭叫出声,“救命!救救我!”
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下来,手指指着傅砚修,“他要杀掉我!还要qf我!”
咔擦咔嚓声响响起。
还有现场直播的。
傅家在京城算个有权势的豪门,有证据不一定能把傅砚修送回监狱,但如果闹出丑闻,公开在大众眼前。傅家蒙羞,傅砚修会变成弃子。
这件事情很快在网络上传开,傅氏集团股票大跌,傅氏掌权人对外与傅砚修断绝关系。
傅砚修以qj、杀人未遂、囚禁罪名入狱。
因为迟非晚自己给自己扣上了脚铐,当时双脚藏在被子下,傅砚修并未发现,迟非晚一口咬定是傅砚修囚禁的她。
……
看到新闻,沈稚颜担心迟非晚的情况,便主动约迟非晚。
两人约在了一家咖啡厅中。
没有精神萎靡,沈稚颜看到的是迟非晚乐观积极的样子。
她笑意盈盈对沈稚颜说,“颜宝,我是不是很厉害!我亲手把傅砚修送入监狱了!”
沈稚颜看向迟非晚的眼神里带着开心和心疼,替迟非晚开心,心疼迟非晚,但心疼居多。
沈稚颜张开手臂抱住了迟非晚,嗓音温柔,“好厉害呀晚晚。”
“晚晚真厉害。”
迟非晚笑了,眸中似沁出了泪花。
脑海中闪过傅砚修穿囚服的身影。
这一刻,迟非晚突然想起几年前傅砚修穿着蓝白校服的样子,他肌肤白皙,脸上是灿烂阳光的笑容。
她是一个非常慢热的人。
傅砚修坚持追了她整整一年,她才答应跟傅砚修在一起的。
傅砚修对她很好,会照顾她所有的小情绪。
直到,傅砚修第一次出轨了。
小三蹬鼻子上脸,舞到她面前,迟非晚不信,直到她亲自把两人抓奸在床。
当时,沈稚颜便劝分了,但她不舍得,再加上傅砚修哭着求她原谅,说他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便保证以后不会了,还买了东西哄她。
迟非晚心软原谅他了。
出轨这事有第一次,以后便有无数次。
沈稚颜一直劝分,但迟非晚一直不舍得,她怀念过去。
当时沈稚颜还叹气调侃,“他时好时坏,你边哭边爱。”
对此,迟非晚不否决。
后来傅砚修为了别的女人打她,那一刻,迟非晚死心了。
真心瞬息万变。
两个多小时后,谢宴过来了。
“宝宝。”谢宴喊。
沈稚颜闻声看过去,见到了谢宴,“怎么这么早过来?”
谢宴坐在了沈稚颜的旁边,“想你了宝宝。”
他一坐下来便是去拉沈稚颜的手。
沈稚颜拍掉谢宴伸过来的手,侧头刮了他一眼,眼含警惕。
谢宴收回手,咳了声,“你们聊,我去买单。”他起身。
买完单后,谢宴找了另一个位置坐,没再过来沈稚颜那边。
他在等沈稚颜和迟非晚聊完。
没过多久,沈稚颜起身,见状,谢宴也跟着动了。
长腿迈开走过来。
熟练的拿过沈稚颜的包,“聊完了?”
沈稚颜嗯了声。
“那回家吧。”
“好。”
沈稚颜跟迟非晚说拜拜后便和谢宴离开了。
谢宴手臂揽着沈稚颜的肩膀走,低头凑近她,跟她说话,“好想你啊宝宝。”
“趁机亲一口。”他飞快的在沈稚颜的脸侧亲了一口。
“几个小时前我们不是见过吗?”
“那也想,没有你的日子,度秒如年。”
“那我要多晾你几千秒,让你难受一下。”
“不要啊宝宝,你跟迟非晚聊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该跟我多聊聊了?”
“不跟。”
谢宴切了声,贴近女孩耳畔,“没关系,晚上我在床上自己讨。”
“你别喊我停,我又不是闹钟,怎么能停就停呢。”
沈稚颜一脚踹过去。
瓷实的踹在了谢宴的小腿上,谢宴被踹,不怒反笑,一条手臂搭在沈稚颜的肩膀上,将人扣得更紧在怀里,笑得讨好道歉,“错了错了宝宝。”
“在外面呢,给我留一丁点儿面子嘛。”
还坐在位置上的迟非晚看着两人,虽然听不清他们两人在说什么,但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幸福的气息,眼里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笑着笑着,迟非晚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自己的恋爱谈得稀巴烂。
但很快,迟非晚的眼神又唤起了光亮。
人生,不仅仅只有爱情。
一束阳光从外面打斜透过玻璃窗进来,正好打在了迟非晚身上。
迟非晚回头看,阳光耀眼璀璨,她没有抬手挡,任由阳光落在她身上。
https://fozhldaoxs.cc/book/16025310/4510621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fozhlda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