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被时代抛弃的老者
新笔趣阁小说推荐阅读:
野狗骨头
病案本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网文版)
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
失忆后多了的前男友
三嫁咸鱼
我不是戏神
铁血残明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虎杖站在高专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无忧正靠在树干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姿态懒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老师,那我就去找秤学长了。”
无忧摆摆手,像赶一只苍蝇。
“去吧,记住跟他说清楚情况,让他别摸鱼了。”
“等时间到了,也让他进结界。”
虎杖拍着胸脯,胸肌拍得砰砰响。
“我一定会把话传到位的!”
看着虎杖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无忧掏出手机,给秤金次发了条消息。
“你学弟虎杖已经过来找你了。”
“到时候搞点老千给他,让他知道赌不是这么简单的。”
秤金次秒回,速度快得像在守屏。
“可是,他就玩小钢珠,那玩意不好出老千啊。”
无忧懒得打字,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那就不是我考虑范围的事情了。”
秤金次发了个“OK”的表情包,后面还跟了一个贱兮兮的笑脸。
无忧收起手机,看着虎杖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
“小年轻,这世界可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11月9日。
禅院家的庭院里,落叶铺了一地,没人扫。
直哉坐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上,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等一个消息。
他已经和禅院扇商量好了,把那个废物真依弄到处刑室,伪装成被咒灵杀死的意外。
理由都想好了:真依为了提升实力,不听劝告强行挑战高级咒灵,惨死,很合理,没人会怀疑。
令直哉意外的是,禅院扇竟然这么配合,真是父慈女孝啊,他心里冷笑了一声。
开始考虑另一个问题,禅院直毘人。
这个老不死的如果不死,他永远都是“代理家主”,永远都名不正言不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直哉站起身,整了整衣领,朝直毘人的院子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直毘人正盘腿坐在廊下,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脸已经喝得通红。
看到直哉进来,他眯了眯眼,嘴角扯出一个笑。
“直哉啊,有什么事吗?”
直哉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一个乖巧的笑容,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
“父亲,可以现在将家主之位给我吗?”
“反正伏黑惠也不要了,这个家族内除了我,没有比我更适合的人选了。”
“况且您也老了,该退位让给我们这种年轻人一点机会了。”
直毘人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仰头大笑。
笑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笑得直哉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住了。
笑完,直毘人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是啊,你说得对。”
“我老了,不中用了,该退位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直哉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在家憋久了,我出去放放风。”
直哉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那你倒是把家主信物给我啊。”
直毘人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令牌,随手往后一抛,像扔一块废铁。
直哉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低头看着令牌,瞳孔里倒映着那个“禅”字,嘴角慢慢咧开。
直毘人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带着酒气。
“这个东西,说实话,现在可有可无。”
“现在不像古代了,需要人们承认你,你才是家主。”
“谁都不承认,那也只是虚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哉攥紧令牌,虚的?
直哉冷笑一声,只要他手握着信物,再握着禅院家的武力,谁敢不承认?谁不承认,谁就滚出去。
他忽然想到,真依不用死了,让她活着,服侍自己,不是更好吗?
但念头刚起,就被他自己掐灭了,既然做了,就做彻底。
从这里开始,他要证明自己比那个老东西更有魄力。
“来人。”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道黑影无声地落在廊下。
“去告诉禅院扇,计划不变。”
“是。”
直哉重新坐回廊下,把令牌放在膝盖上,手指在上面摩挲着。
阳光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禅院家大门外。
忧太和真希并肩走在石板路上,两侧的古松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真希侧头看了忧太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忧太,其实你不用来的,我就只是借用咒具,又不是要跟禅院开战。”
“我还是分得清局面的,现在不是内乱的时候。”
忧太半开玩笑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太小看我了”的从容。
“这有什么的?无忧老师都把高层杀得差不多了,跟禅院开战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正好没事,顺路想看看你从小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要是有不长眼的,我会让他们知道错。”
真希没绷住,笑了出来,她从小在禅院家长大,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听过太多冷言冷语,忧太这句话,是她听过的最不像情话的情话。
“是啊,你可是特级咒术师,只要你在,他们谁敢动我?”
忧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啦...诶,那不是禅院家主?”
真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直毘人正拎着酒葫芦摇摇晃晃地朝大门口走来,脸喝得像关公,步伐飘得像在跳舞。
真希一点也不意外。
“你这老头,怎么又在喝酒?你不等我去取咒具,出来干嘛?”
直毘人看到真希和忧太,脸上堆起一个抱歉的笑,但眼底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抱歉抱歉,前面家主信物被我给直哉了。”
“不过你们依旧可以去取咒具使用,这是一开始说好的。”
真希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不是在乎家主之位。
“那真依呢?她还在禅院吗?”
直毘人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灌了一口酒,酒液洒了一领口。
“她应该没问题,毕竟她也不会去争权什么的。”
“我也警告了直哉,不要对她动手。”
真希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他都能抢你的家主信物,怎么可能会听你的警告?”
直毘人辩解,舌头都有点大了。
“不是他抢的,是我给他的。”
真希没再听他废话,转身对忧太喊道。
“忧太,我们快走,真依有危险!”
忧太愣了一下,他清楚地记得,那个叫真依的女人,一直在刁难真希,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恨不得把真希踩进泥里。可现在,真希却像疯了一样要去救她。
这就是家人吗?即使再讨厌,也割舍不断?
他不懂也没有多问,抬脚跟了上去。
“禅院家主,那我们就先走了。”
直毘人摆了摆手,举起酒葫芦往嘴里倒,却倒了个空,他晃了晃葫芦,里面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又什么都没倒出来。
“啊嘞,又没酒了。”
他把葫芦往地上一扔,脚步虚浮地朝大门外走去,阳光照在他佝偻的背影上,像一个被时代抛弃的老人。
身后,禅院家的大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https://fozhldaoxs.cc/book/15624170/26166662.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2.fozhlda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