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 102 章

“哎,  总算可以光明正大这么做了。”黛博拉这么说的时候，手直接伸进了阿德里安的睡衣，抱住他的腰,  靠在他胸口，托她的福，阿德里安睡衣基本完全敞开，和没穿的区别也不是很大，“幸福,  蹭蹭。”这么说着她真的在他胸口蹭了好几下。

        “满意了？”阿德里安没有阻止,  只是光听声音就很无奈。

        “满意了。”黛博拉点了点头，“那我们接下来说正事吧。”

        “还有什么正事？”才被黛博拉闹过的阿德里安对她嘴巴里的“正事”保持了警惕。

        “不是那方面的事啦,  我指关于调查路的事情。”黛博拉松开抱着阿德里安的手下床把一边的笔记本和纸条,  又坐回床上,  “首先呢，是关于这两张纸条的事，我们先去解读一下第一张纸条的内容，我的技能虽然可以交流,  但是不能阅读,  所以呢我想了下,  只要能找到‘可以读懂纸条上文字的东西’就可以了。唔,  妖精啊、精灵啊、亡灵啊、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比如说，哦，对哦，夜魔也可以。”

        黛博拉突然想起来自家夜魔非常的博学，而且活了很久,  完全可以不用去外面找野生的来,  那关于第二张纸条的事是不是也可以问问夜魔？

        于是黛博拉叫出了可鲁,  把纸条提着给他看：“你能看懂这个吗？”

        『能。』可鲁凑过来看了一眼之后给了肯定的回答。

        “那，上面说了什么？啊不对，我要记一下。”这么说着黛博拉把东西塞到阿德里安手里，又下床去拿了干净的纸和笔，“好了你可以开始说了。”

        『你确定要看这上面的东西吗？并不是什么会让人感到愉快的内容。』可鲁又看了纸条一眼，似乎不是很赞成黛博拉把内容重新誊写下来，『不如说充满了恶意。』

        “就算你这么说，看不懂我也没法判断啊。”黛博拉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在意，“你直接说吧。”

        在夜魔的帮助下，黛博拉把纸条上的内容翻译成了现在人能看懂的东西，其中有些术语和名词是靠着阿德里安确认的，把所有东西写下来之后，黛博拉明白了可鲁口中说的“并不是什么会让人感到愉快的内容”到底能让人觉得多不愉快。

        “这是在做人体实验吗？还是制作奇美拉的片段？”黛博拉拿着重新写好的笔记，看着自己的字迹写着“把胸腔打开摘除心脏，放入卵代替”、“切除四肢，观察生存和恢复状况”之类的文字，不由皱起了没有，“这个‘卵’到底是什么？”

        整篇宛如实验报告的内容中，多次提到了“卵”，这个东西可以代替人的心脏、脑子、胃、还有把内脏全取掉全放这玩意的，而且根据上面写的，这些人虽然会发生一定程度上的变异，但是都能活下来。

        “不太像是在做奇美拉，”阿德里安沉吟了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里提到的材料只有‘卵’，奇美拉的话一般不会只用到一样素材。现在的问题是，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这本日记里，日记的主人是否知道这个纸条，和纸条的内容；而且从纸张的状态来看，是不超过三十年的内容，也就是说，这个实验现在还在持续的可能性很大。”

        “可鲁，你知道这个‘卵’是什么吗？”黛博拉转头问拟态成猫咪状态趴在床位没有发表意见的夜魔。

        『这里没有明说，但是我大概猜的出来是什么东西的‘卵’。』

        “哦？不愧是可鲁，非常可靠！”黛博拉听到可鲁的回答，立刻就追问了下去，“是什么‘卵’？”

        夜魔似乎是斟酌了一会，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开口：『好吧，这个情报并没有规定不可以说，这大概是‘神之卵’。』

        “‘神之卵’？”黛博拉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从字面意思上来理解的话，这个‘卵’是神的？”

        “我听说过，‘神之卵’可以孕育出神祇，是神最初始的状态。”阿德里安皱起了眉头，“不会吧，这种东西到底要从哪里弄到？他们把未成形的神塞到人的身体里？”

        『在人类中的确有这种说法，‘神之卵’可以孕育出神祇，是神最初始的状态，』夜魔拟态成的猫咪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但是这句话里，只对了一半，‘神之卵’的确是神最初始的状态，但是并不能孕育出神祇。』

        黛博拉把可鲁的话转述给了阿德里安听，然后问道：“那‘神之卵’到底是什么？”

        『它们是残渣，在成为神之前就夭折的可怜虫，无法拥有后代，也不能换代，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放弃成为神的它们会模拟出一部分神的‘权能’，试图去‘生产’后代，』夜魔支起身子，看着黛博拉和阿德里安，『它们‘生产’的东西很像虫卵，这就是‘神之卵’名字最初的由来。』

        在听到夜魔的解释之后，黛博拉总觉得脑海里出现了什么模糊的影像，仿佛是记忆深处的什么东西被这些话触动了一样。

        她再次把夜魔的话转述给阿德里安听，转述完之后她自己陷入了沉思，她总觉得有关“虫之卵”的情报她在哪里接触到过，她盘腿坐着，看着铺在床上的纸条和日记本，最后从里面抽出了那张黄金树的插画，问夜魔：“可鲁，这张画，这个树根里的东西是什么？”

        夜魔拟态成的猫咧开嘴，似乎是笑了：『这就是‘神之卵’。』

        黛博拉感到一阵晕眩，背后似乎窜起一股凉意，就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一样，记忆悄然掀开一角，她的某个被遗忘的梦境以一种执拗的态度开始在她面前回播：被母亲抱着跳井自杀的婴儿，在井底腐烂再成型，变成了长着幼女脑袋的、通体纯白的虫，身体下布满了她的卵，那些黏糊糊的、半透明的、似乎在脉动着的卵……

        “唔！”黛博拉捂住嘴，胃里有种翻江倒海的感觉。

        “库洛？没事吧？”阿德里安扶住了黛博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在出冷汗？”

        这个纸条上的实验，就是把那些卵放到人的身体里去？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到底想通过这些东西做出什么来？

        黛博拉顺势靠近阿德里安怀里，唯独他的气息似乎能让她安心。

        拟态成猫咪的夜魔整个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消失在了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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