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氪金养崽后,哑巴张反向投喂我 > 第62章 跨界连麦:神明的第一声呼唤

第62章 跨界连麦:神明的第一声呼唤


初冬的北京城,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四合院地砖上的几片枯黄槐树叶。

但这清脆、空灵、甚至带着几分大病初愈后沙哑的女声,却犹如一道破开万古长夜的惊雷,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呼啸的北风,穿透了维度的界限,清清楚楚地降临在了张起灵的耳畔。

张起灵握着黑金古刀刀柄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那双犹如万载寒冰般的黑眸,在这一刻,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天骇浪。

那张永远没有表情、仿佛戴着一张人皮面具的冷峻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不知所措”的生动情绪。

不是纸条上的文字,不是隔着虚空的猜测。

而是真实的声音,带着呼吸的起伏,带着属于人类鲜活的温度。

张起灵在听到那个称呼的瞬间,他浑身紧绷的肌肉便如同冰雪消融般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太熟悉这种语气了,那种明明透着心疼、却偏要装出一副霸道大姐大口吻的语调,与那些粉色便利贴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是她。

那个在深渊中为他降下星海、在绝境中替他挡下致命贯穿伤的“神明”。

张起灵缓缓松开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他昂起头,视线死死地锁定在半空中那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金色光圈上。

光圈内部不再是以前那种深不可测的虚无,而是荡漾着一圈圈犹如水波般的金色涟漪。

随着对面声音的传来,那些涟漪还会产生有节奏的震动,就像是一个跨越了维度的全息声波收集器。

“喂?信号不好吗?还是我这边的麦克风没开?”

光圈那头,林月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一次,伴随着她的说话声,张起灵甚至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以及玻璃水杯放在坚硬桌面上的轻响。

这些细微到了极点的白噪音,在张起灵听来,却比世间任何天籁都要震撼。

因为这些声音,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瞬间拉入了充满烟火气的人间。

她不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另一个空间里喝着水、摆弄着设备的女孩。

“系统,你这破信道是不是还没修复完全?为什么我听不到对面的声音?喂?张起灵?哑巴张?你别光在那当望夫石啊,能听见就喘口气。”

林月在实验室的控制台前,焦急地拍了拍麦克风。

她现在穿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袍,腹部的伤口虽然愈合,但新生的皮肤依然带着淡淡的粉色印记。

麒麟血脉的二次觉醒让她精力充沛,但第一次使用这种跨维度的实时语音功能,她心里也没底。

四合院里。

张起灵听着那句“哑巴张”,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波澜。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干涩的喉咙里却仿佛塞着一团棉花,发不出一丝声响。

他已经习惯了用行动代替语言,习惯了在无尽的岁月中保持沉默。

面对那些九死一生的古墓机关,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挥出最致命的一刀;

但面对这跨越维度的第一声呼唤,这位威震九门的起灵族长,竟然像个初学说话的孩童般,陷入了失语的窘境。

“哎……难道是真的没连上?”

林月的声音低落了下去,透着一股难掩的失落。

“算了,可能还得调试。崽崽,如果你能听到,就别站在院子里吹冷风了。我知道你把树芯送过来了,那东西很管用。我现在不仅伤全好了,甚至感觉能徒手打死一头牛。”

林月靠在老板椅上,看着屏幕里那个仰头看着天空的黑色身影,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秦岭的时候,吓坏了吧?”

“我看到你发疯了……看到你在石头上刻字。傻瓜,我既然敢激活那个‘神明之契’,就说明我有把握活下来。我是你背后的老板,哪有老板看着自己的头号员工送死的道理?”

林月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微发热,但语气却强行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霸道:

“你给我听好了,张起灵。那个契约是单向绑定的不可逆程序。从今往后,你这条命,一半是你自己的,另一半,是我的。你如果再敢像以前那样,遇到危险就不管不顾地拿自己当肉盾往上冲,你受伤流血,最后疼的可是我。”

“听明白了吗?”

四合院内,寒风静止。

张起灵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那一声声带着责备、却满是无保留偏爱的话语。

他在漫长的岁月中,听过无数人的请求、祈求、甚至诅咒。

他们有的求他保护,有的求他带路,有的求他赐予长生。

但这是第一次。

有人用近乎威胁的口吻,命令他珍惜自己的性命,命令他不准受伤,不准流血。

张起灵缓缓抬起手,隔着单薄的外套,按在了自己左侧的胸膛上。

那里,心脏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劲而有力的节奏跳动着。

在秦岭地下,那根粗壮的青铜长矛贯穿他身体时的剧痛,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觉,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楚,真真切切地转移到了对面那个喋喋不休的女孩身上。

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张起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涌激荡的复杂情绪强行压下。

他向前跨出半步,彻底站在了金色光圈的正下方。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他微微仰起头,薄薄的嘴唇开启,用他那特有的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奇特磁性与厚重感的声音,对着那片虚空,缓缓吐出了第一个回应。

“我听到了。”

四个字。

字字千钧。

仿佛是两块古老的岩石在深渊中碰撞,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虽然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让人灵魂安定的力量。

维度另一端,临海市地下堡垒。

“吧嗒。”

林月手里的咖啡杯一歪,温热的液体洒在了桌面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整个人僵在了老板椅上,双眼猛地睁大,心跳在这一刻疯狂加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听到了。

她听到了!

那声音顺着系统信道,经过高频加密处理后,不仅没有失真,反而将张起灵嗓音中那种历经沧桑的粗粝感与独有的冷感,完美地还原了出来。

就像是他在她的耳边,隔着一层薄薄的面纱,低声呢喃。

“你……你真的能听到?!”

林月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手撑在控制台上,对着麦克风大喊。

“张起灵!你再说一句话!随便说点什么!说你今晚吃了什么也行!”

四合院里。

张起灵听着那头因为激动而明显拔高的女声,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笑意。

“没吃。”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比刚才顺畅了许多,但依然透着一种惜字如金的简练。

“没吃?!你们刚从秦岭那冰天雪地里死里逃生回来,居然连口热饭都不吃?吴邪和胖子是怎么照顾你的!”

林月立刻开启了老妈子模式,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责备。

“他们……睡了。”

张起灵转头看了一眼吴邪和胖子紧闭的房门。

那两个人回了四合院后,连澡都没力气洗,倒在炕上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毕竟不是谁都拥有麒麟血脉这种变态的恢复能力。

“睡了也得把你喂饱再睡啊!这俩不靠谱的玩意儿。”

林月在屏幕前气得直跺脚,随后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

“可惜系统只解封了通讯模块,物流传送的权限还在冷却中,不然我现在高低给你空投一桌满汉全席过去。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上的伤全好了吗?有没有留下什么暗伤?”

“好了。”

张起灵回答。

他顿了顿,那双黑眸深邃地注视着光圈,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执拗:

“你呢。”

林月愣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张起灵问的是什么。

他问的不是她现在好不好,而是问她在承受那致命一击时,到底有多疼。

“我啊?我好得不得了。”

林月心虚地摸了摸肚子上那块粉色的新皮,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你别把我想得那么脆弱。我可是拥有金手指的现代大老板,那种伤对你来说要命,对我来说,系统随便一道光就治好了,连疤都没留。”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在那十几秒的置换过程中,她疼得在血泊里打滚,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

有些痛,一个人扛就够了,没必要让另一个人背上沉重的枷锁。

但张起灵何等敏锐。

他经历了百年的风霜,看透了无数的人心。

林月语气中那一丝刻意掩饰的轻快,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耳朵?

他没有戳穿她。

但他握着黑金古刀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张起灵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冰冷的命令口吻。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那可由不得你。”

林月也不甘示弱,骨子里的霸道女总裁脾气也上来了。

“契约已经绑定,解释权归我所有。张起灵,我警告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欺负你,除了我,连阎王爷都休想收你!”

四合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张起灵额前略长碎发。

他看着那片荡漾的金色光圈,那张冷峻的脸上,面具彻底碎裂。

一抹无比真实、甚至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在他的嘴角缓缓绽放。

这笑容如果让九门里那些老家伙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好。”

他轻声应了一个字。

没有再反驳,也没有再承诺什么。

因为他知道,这世上有一种羁绊,已经超越了言语和生死的界限。

她愿意为他拼命,他亦能为她神挡杀神。

就在这跨越维度的温馨气氛渐渐浓郁时。

“吱呀~~”

四合院正房的木门突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个庞大的身影裹着厚厚的军大衣,缩着脖子,骂骂咧咧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他娘的北京的天气真是越来越邪门了,刚从秦岭那冰窟窿里爬出来,尿个尿都得鼓起十二分的勇气……”

胖子一边嘟囔着,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院子角落的茅房走去。

刚走到院子中央,胖子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站在老槐树下的那个黑色身影。

“小哥?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搁这儿练蛤蟆功呢?”

胖子打了个哈欠,刚准备凑过去。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了从那个方向,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虽然有些飘渺,但绝对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而且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娇嗔和霸道。

胖子的睡意瞬间被吓飞了一半。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肥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卧槽……天真!天真你快出来!”

胖子连尿意都憋回去了,转身就往屋里跑,一脚踹开吴邪的房门。

“诈尸了!不对,闹鬼了!小哥在院子里对着空气跟女鬼聊天呢!”

屋里传来吴邪迷迷糊糊的抗议声:

“死胖子你发什么疯……小哥那种煞气,哪路女鬼敢找他聊天,嫌命长了吗……”

“胖爷我亲耳听见的!娇滴滴的,还说要欺负他什么的!我的个亲娘咧,小哥不会是把秦岭里那个什么青铜女尸给带出来了吧!”

胖子死活把吴邪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两人裹着棉被,像两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悄咪咪地扒在门框边上,探出两个脑袋,往院子里偷看。

只见张起灵确实站在院子中央,微微仰着头,似乎在专注地听着什么。

而在张起灵的正前方,半空中,似乎有一团极淡极淡的金色光晕在闪烁。

“喂喂喂?怎么突然没声了?是不是你那两个损友醒了?”

林月的声音透过光圈,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趴在门缝偷听的吴邪和胖子耳朵里。

虽然吴邪和胖子看不见那个光圈,但他们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声音。

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天真……我没幻听吧?真的是女的!而且……而且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像……像现代人?”

吴邪推了推歪掉的眼镜,脑子里飞速运转,结合之前种种匪夷所思的“空投快递”,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胖子……那可能不是女鬼。”

吴邪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发颤。

“那可能是……一直罩着咱们的那位‘金主妈妈’,显灵了。”

就在两人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

院子里的张起灵,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他缓缓转过头。

那双深邃冷冽、刚才还盛满温柔的黑眸,在看向门口那两颗探头探脑的脑袋时,瞬间恢复了那种令九门闻风丧胆的冷漠与压迫感。

他没有说话。

但那个眼神里包含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滚回去睡觉,少管闲事。

胖子被这眼神一扫,只觉得后背发凉,连连点头哈腰:

“打扰了,打扰了!小哥您继续聊,就当胖爷我梦游了!天真,赶紧的,关门!”

“砰!”

房门被死死关上。

光圈另一端。

林月坐在监控屏幕前,将刚才这滑稽的一幕尽收眼底。

看着胖子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她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犹如银铃般清脆,驱散了实验室里的冰冷,也穿透了维度,让四合院里的寒风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你这两个朋友,还真是有意思。”

林月笑得肩膀微微发抖。

“他们是不是把我当成山村老尸了?”

张起灵转回身,看着光圈,眼底的冷厉再次散去。

他走回屋檐下,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将黑金古刀横放在膝盖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绒布,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刀鞘上的泥污。

这是一个极其放松的防御姿态。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背叛的世界里,只有在这个光圈下,只有听着她的声音,他才能卸下所有的防备,做一个可以安静休息的人。

“他们,很吵。”

张起灵低声评价了一句,语气中却没有多少嫌弃。

“吵点好,吵点说明有人气儿。你平时就是太闷了,需要他们这种人给你生活加点调料。”

林月在椅子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端起桌上新换的一杯热牛奶。

“崽崽,你擦刀的声音我都听见了。真神奇啊,这种跨越维度的双排连麦,感觉就像是你坐在我的实验室里一样。”

林月的声音渐渐变得慵懒,带着一种大病初愈后的疲惫,但她舍不得挂断。

这种陪伴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实验室?”

张起灵捕捉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擦刀的动作微微一顿。

“哦,忘了跟你说了。这段时间,我也没闲着。”

林月的语气中透出几分骄傲和狡黠。

“我在这个世界,花了一个亿,建立了一座只属于你的生命科学堡垒。你送来的那块青铜树芯,就是在这里被解析的。我招募了全世界最顶尖的疯子科学家,总有一天,我要把这系统的底层逻辑彻底扒光。我要在两个维度之间,修一条真正的通天大道。”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郑重而坚定:

“到那个时候,就不只是送点物资、打打电话这么简单了。我要让你,堂堂正正地走到我的面前。”

张起灵擦刀的手彻底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惨白的残月。

一百多年的孤独流浪,他一直在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寻找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联系。

现在,有一个女孩,在另一个维度里,倾尽所有的财富和智慧,只为给他修一条回家的路。

“好。”

张起灵低下头,继续擦拭着刀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坚不摧的力量。

“我等你。”

夜,深了。

北京的寒风在胡同里呼啸,四合院里却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两人没有再说话,但通讯频道一直没有挂断。

林月听着张起灵擦刀的摩擦声,听着他平稳而深长的呼吸声,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安眠曲。

她靠在宽大的椅子上,眼皮越来越沉,渐渐陷入了沉睡。

张起灵坐在台阶上,听着对面传来的、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他没有起身。

他就这样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像一个最忠诚的卫士,也像一个最贪恋温暖的旅人,守着那个散发着微光的金色光圈,守着那份跨越维度的陪伴,一直坐到了天明。


  https://fozhldaoxs.cc/book/13760343/2645749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2.fozhlda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