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你不满足做男宠的条件
新笔趣阁小说推荐阅读:
野狗骨头
病案本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网文版)
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
失忆后多了的前男友
三嫁咸鱼
我不是戏神
铁血残明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情信?
长忘不明所以接过打开,漂亮的字,还带着淡淡花香。
鉴于私密,阿莼没有凑过去看,但又抵不过好奇,心痒难耐闷头喝了两口茶,指尖一下又一下的在桌上敲着。
撕拉!
是信撕成两半的声音。
阿莼一急,忙去阻拦,不留神把心思说出来“干嘛撕了,我还没看呢!”
长忘眯眯眼。
阿莼改成巴掌一拍桌子,以为他不情愿,干脆道“行,不看!”
没成想,长忘竟十分爽快,两个指头夹着撕烂的信递给阿莼,目光意味不明。
管他怎么想。
还是第一次看瞅别人情信呢,心情颇为愉悦。
阿莼将撕成两半的信方才案几之上拼合。
信中大约内容是长忘为切草莓出厢房净手之时,碰巧被花妖预见,因此一见钟情,想要见面相约。
时辰、地点都已写好,且就在今晚。
“看意思,不想去?”阿莼将信还给长忘。
长忘接过随手一扬,纸化为粉末“不去。
“是因为女子之身?”阿莼饶有兴致故意问。
长忘神色拂过一丝阴郁。
“若是个好看的男子,你是不是就……?”这问题刻意的不能再刻意。
“不会。”长忘用九尺寒冻的凤眸看着她。
阿莼被看的不自觉压下声“为什么?你不是说喜欢……。”话未说完,被不耐烦声音打断。
“我没那么随便!”
没那么随便!
随便第一次从他口中说出来还是自己给他疗伤之时,起初听了一笑而过,毕竟自己是什么德行,心中有数。
可这第二次听随便二字,他虽说没指着自己鼻子讽刺,然则含沙射影,指桑骂槐也太明显了些,其实她平日根本不在意,但今日,怎么从他口中说出来,竟有些刺耳。
突然,想给自己辩解几分。
转而,为何要辩解。
气节……。
貌似是没用的东西,提那些干什么。
如此,仿佛受了刺激,被自己妄自揣测加脑补一番,瞬间想将不要脸发挥到极致。
“长忘,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方才想想,还是与你坦诚为好。”
长忘刚要抬手拿碟中的梅花香饼,微微一停,又放弃收回手,隐约有种不祥预感,听后可能食欲全无。
阿莼先是调整自己方才低迷心态,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透着满满的不——怀——好——意!
恐怖如斯。
长忘犹豫要不要拒绝,他其实不想听。
“之前我在因循湖看你沐浴,当晚,回去就做了一个梦……。”
只听开头,长忘就知道方才没吃梅花香饼是对的。
“梦很短,也很直接……。”
长忘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无处不在抗拒阿莼接下来的言词。
“没有对话,没有前戏,只有你我的声音。”
什么叫没有对话,还有你我的声音?
长忘有点胸闷。
“水中,你一直在调戏我!”
他?
调戏?
谁……?
长忘从胸闷上升为心绞痛!
“情形之下,你把衣服都脱了。”
“寒酥……!”长忘差点吐血,做了停止的手势。
“然后,紧紧抱着我!”
“寒酥……!”
“也不知怎么弄得,方正我的腿正好盘在你腰上。”阿莼特意情景再现比划了下位置。
长忘制止两次无果,捏捏眉头。
“接下来的事你能明白吗?”阿莼特意抛了个不可言喻的媚眼。
长忘选择无视。
“别说,你还挺厉害!”
长忘“……。”
“挺持久!”
长忘“……。”
“尺寸嘛……。”
长忘忽的站起身!凤眸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不动声色流露出来,身份地位华贵,众星捧月,顺风顺水,周围之人唯唯诺诺,恭恭敬敬整整三万年活的一板一眼的皇子,试问谁敢在他面前言辞露骨,做派胡来?
他与阿莼就像千年不染的冰泉与万年腐臭的空气,冰泉阻拦不了空气的游荡,而空气也侵浸不入内里,但奈何不住漫天漂浮,周身环绕,迟迟不散去,似欲试图慢慢浸透。
阿莼见他终于有了反应,隐隐得意简单最后总结“梦醒之后,如真的发生过般,我浑——身——酸——痛!”
“滚!”长忘戾气浓重,目光开始毫不掩饰自己的肃杀之意,无半点暖意。
阿莼仰着头,见他忍无可忍,方才暂且算是报复随便二字,见好就收。无动于衷,镇定非常的拿出呈药膏的小绿瓶,讨好似的递上前“这药是用仙果仙草刚调配的,治疗术法造成的伤痕有奇效。”
棱角分明的喉结涌动“不必!”
阿莼因撤去幻术,嫩如水的小脸写满失落,温温唸唸“我的肯定比你的好用。”
长忘凝视她,这与恬不知耻相悖的明净外貌,当下,稍稍松懈,放下警惕。
“你先来吧。”
阿莼抬头,见长忘停留在自己脸上未曾离开的淡淡目光,当下明白,也不客气,在物中寻了个镜子,便当着长忘面,安安静静,似个大家闺秀般斯斯文文,无比乖顺涂抹起来。
突然的画风转变!
若不是长忘与阿莼相识几日,还真猜不出这张娴静皮相之后是多么猖狂放肆的性子。时而跳脱,时而暧昧的没个过渡,幸而他耐性极好,自控力极强,恐怕真真受不住。
阿莼因方才捉弄长忘一番,心情大好,也不管长忘脸色暗成什么样。自己涂好伤口,又将透明的墨绿色药膏再次先倒入掌中。
恰逢长忘正在弄桌上方才燃尽情信落在案几上的脏东西。
他稍有松懈。
她趁其不备。
管他喜不喜欢与自己过分接触!
探过身,对准白皙优长的脖子就霸道抹过去,然后根据伤口长度,指尖由前向后一带,紧接着就是有点温凉的脸上两处,动作,快速、稳准。
说是涂抹,其实跟抚摸占便宜一样。
阿莼察觉他整个人都僵了。
肃杀的气息再次迎来。
阿莼老老实实递给长忘建议“要不,你自己来?”
长忘“……。”
狗,是不是改不了吃屎?
阿莼将铜镜递给长忘,对他快要气死的表情置若罔闻,然后规规矩矩坐下吃点心。
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别无选择,只得避无可避的也给自己上药。
片刻,阿莼见他脸色稍有缓和,才说“估计明天痕迹就浅了。晚上时,伤口地方生出新肉会有些痒,你坚持一下,别碰。”
“嗯。”
阿莼看看也没什么事,寻思再逗下去怕是真激怒也不一定,思虑正欲走。
“听闻你有二十多个男宠?”
阿莼貌似被噎了下“……,你听谁说的?”
长忘微微勾起唇,熬了一夜有点疲惫的目光里,仍能流淌震慑力极强的危险“你对我可是也抱有同样的想法?”
“想法?”阿莼有点不确定眼前这看似光明磊落的人想做什么!
“男,宠!准备让我做第二十几个?”
阿莼的脑海神经被重重一敲,作为一个万年老流氓,她不否认第一次见到他的绝色皮相是有绝对想法的。
但经过接触,又碍于眼前此人地位身份,自己再怎么不着四六,再怎么厚颜无耻,也不可能将猥琐施展到淋漓尽致,无法无天。
即便是男宠,她也不喜欢强迫,更喜欢没什么负担且轻松的两厢情愿。
于是,诚实答道“你不满足做男宠的条件!”
长忘“……。”
一!片!死!寂!
“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长忘“……。”
“还挺深?”
长忘“……滚!”
“啊?”
“滚出去!”
“就不滚!”
长忘“……。”
“你能怎样?”
长忘“……。”预要二话不说预要施法将她扇出门。
“你敢将我轰出去,我就再回来!”
长忘“……。”谁给你的底气?
一时间,他心脏上仿佛有经脉断裂,瞬间血流如注,如此,若再跟她硬杠下去,只会更清晰的认识到何为不要脸,不要脸还能这样发挥等等。
所以,沉着声“你自便吧!”
然后单手撑额,眼皮合上。
睡?了?
阿莼终于松了口气!
美男果然没一个好征服的。
刚开始,阿莼还以为长忘仅是闭目养神,不想搭理自己。
然,刚过须臾,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阿莼才真正确定,他真的就放心无防备的睡了!
美男,你不知对面坐了只流口水的狼?
阿莼小心翼翼凑过去细看,长忘脸上残留似有似无熬了整夜的疲惫。
这一看,眼睛蓦然移不开,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下勾勒出一弯静谧的弧影,干净漂亮的卧蚕向上一挑与睫毛呼应,想不到,还有人的卧蚕能长这么好看。
挺直的鼻梁下,海棠红的唇轻抿一勾,是最优美也是最诱人的弧度。
整张脸的轮廓,仿佛淡墨一笔勾勒,十分顺畅,没有停顿,出色的五官,在这雾气未散的清晨里,如天际四散垂落的浮光,一不留神,令人沉沦。
啧啧!可惜,怎么就喜欢男人呢?
不知是看着看着,还是想着想着,眼皮一沉,阿莼自己也趴在桌子沉沉睡去。
一觉无梦。
她再次醒过来时,是被麻醒的,胳膊、尤其是腿,忍不住发出“啊。”
嘴角与袖边拉了一根强劲口水丝,额间头发全部掀上去,开着屏,左腮一块跟血肉坏死的红印,跟猪拱窝拱了半天似的形象,坐着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醒了?”耳后传来温温嗓音。
阿莼有气无力的发出一声“嗯~~~~~~~。”然后重新趴回桌子,揉揉脸,重新抬头。感觉还是有点头晕,晃晃脑袋“我怎么在这儿睡了?睡了多久?”
。
https://fozhldaoxs.cc/book/12743/704272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2.fozhlda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