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番外11
新笔趣阁小说推荐阅读:
野狗骨头
病案本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网文版)
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
失忆后多了的前男友
三嫁咸鱼
我不是戏神
铁血残明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我说不过你,“林卿卿停了一下,“但你掐着我,我也说不出来。“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手指松了一点,不再逼着她仰脸,但没有彻底放开,仍旧握着,像是要防着她说到一半跑掉。
林卿卿低下头,垂着眼,没有立刻开口。
外头的雨越来越大,打在车顶上,声音连成一片,把车厢里的沉默都压了进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还贴着她的下巴侧面,那点温度很稳,像一个不容反驳的问号。
然后,她抬起头。
眼眶里的水光是真实的。
不是算计出来的,是那种在极度疲惫和高度紧绷之后,被人逼问到退无可退时,真实溢出来的东西。她是真的累了。从水牢到毒镖,从商会到林家那三张脸,一整日的绷着,此刻被他这样堵住,那根弦在某一瞬间就松了。
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秦烈握着她下巴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秦烈的手指顿了一下。
林卿卿没有去擦,就让它往下掉,把手放在膝上,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如果我说,我根本不是林卿卿,只是一个为你而来的孤魂野鬼,你信吗?“
她说得很轻,像是半真半假地哭诉,又像是说了一句她自己都没有把握的实话。
话落下去,车厢里静了一瞬。
秦烈盯着她。
那几颗眼泪烫在他手背上,没有散,温度一直留在那里。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从她入水牢开始,她的每一次疼,每一次冷,每一次发烫,都曾以某种方式传到他身上。那种牵连真实得让人发烦,真实得容不下任何借口。
此刻她哭着,他胸口也跟着发闷。
不是别的,就是发闷,像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散不开,也压不住。
他看着她泫然的脸,看着她下巴上自己手指留下的轻微红痕,看着她把眼泪砸到他手上却没有半点要用来要挟他的意思——她只是哭,哭得很真,真到他想逼问出来的那些话全都在舌尖上卡住了。
孤魂野鬼。
为他而来。
这话说得荒诞,偏偏他没法当成一句疯话听过去。
那个现代医院的画面又在脑子里一闪而过——雪亮的灯,白色的墙,有人穿着病号服扑进他怀里,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不放。那张脸,就是眼前这张。
秦烈低咒了一声。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却没有撤走,反而顺着下颌往后滑了一下,扣住了她的后颈。
林卿卿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一把拉了过来。
他狠狠吻住了她颤抖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渡药时那种克制的靠近,是真实的、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蛮劲的吻,把她所有没说完的话、所有藏在眼泪后面的东西,全都堵了回去,吞进腹中。
林卿卿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手撑在他胸前,没有推,只是僵着,呼吸完全乱了。
雨声在车顶上轰轰地响,车身微微颠簸,车厢里昏暗而密闭。
秦烈抬起头。
他的呼吸有一点急,但脸上没有任何动摇,只是低头看着她,眼底压着某种她辨不清的东西。他握着她后颈的手没有松,掌心的温度透过来,稳得让人心跳都跟着停了一拍。
“老子不管你是人是鬼。“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林卿卿抬着脸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水光,唇被他吻得有些红,没有说话。
“既然招惹了我,就算下地狱,你也得跟老子绑在一起。“
这句话落下来,林卿卿的心跳猛地砸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说的是什么承诺,而是因为她清楚他是认真的。秦烈这个人,从来不说废话,说出来的,就是他真实要做的。
他不需要弄清楚她是谁,不需要弄明白那些逻辑上的漏洞,不需要任何解释——他只是把这件事定下来了,像定一场战役,没有商量的余地。
小圆在她脑海里发出一道极轻的提示音,声音有点飘。
【叮……爱意值上升中……】
【当前爱意值:85%。】
林卿卿垂下眼,没有应答。
她抬手,把挂在锁骨前的项链轻轻理了一下,那几颗红宝石在昏暗里泛出沉沉的光,压着锁骨下那处尚未完全消退的疼。
秦烈握着她后颈的手慢慢松开,却没有把距离拉远,只是靠着她,一手搭在她腰后,那个动作不重,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外头的雨还在下,闪电在远处的云层里一亮,随即是一声沉雷,把夜色都震了一下。
林卿卿靠在车壁上,把那口气慢慢吐出来,心跳仍旧没平,只是稍稍沉下去了一些。
然后——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在她脑海里炸开。
不是小圆平时那种轻柔的提示音,是那种高频率的、带着急迫感的长鸣,连频率都是乱的,像整个系统都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警告!警告!】
小圆的声音都变了,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
【敌方主力军已突破防线——世界主线强制加速!】
【宿主,情况不对!这不是正常的任务推进,是被强制触发的——】
林卿卿猛地坐直了身子。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了半边天,把车厢里照得雪白,随即又沉进黑暗里。雷声轰隆隆地压过来,震得车身都跟着微微一颤。
她抬头,看向窗外。
远处的天际线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不是云,是密密麻麻的、压着地平线快速逼近的轮廓。
她的手指收紧了。
【宿主!】小圆的警报声还在继续,【主线加速意味着这个世界的剧情窗口正在压缩——你还有时间,但不多了!】
林卿卿没有回答它。
她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身旁的秦烈身上。
他已经察觉到了。
那个方向有什么,他不需要系统告诉他,只需要军人的本能。他坐直了身体,下颌线绷紧,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
车外,前排司机骤然刹车,车身猛地一顿。
赵铎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压得极低,却透着掩不住的急意:“大帅,前方斥候来报——“
秦烈抬手拉开隔板,外头冷风扑进来,把车厢里残留的暖意瞬间扫散。
林卿卿坐在原地,把手压在膝上,看着他。
小圆的警报还在响,那道刺耳的长鸣在她耳里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倒计时。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乱成一团的东西压下去,闭了闭眼。
主线加速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第13章
第13章【烽火连天的抉择】
车队回营的路上,炮声就已经隐约传来了。
不是单发,是成片的、连续的轰鸣,从南线方向滚过来,把夜空都震得微微发颤。赵铎骑马冲到车边,隔着车帘低声禀报了几个字,随即车速骤然加快,车轮碾过泥路,把车厢里的人颠得一阵乱晃。
林卿卿扶住车壁,没有问。
秦烈手已经按上枪柄,脸色沉得发黑。他掀开车帘,冷风扑进来,远处天际已经有火光在跳动,橘红色的光映在低垂的云层上,把半边天都染成了焦色。
“大帅。“赵铎在车外压低了声音,“西路防线失守,敌军已绕到南城北面。“
“东路呢。“
“斥候刚传回来——东线也出事了。有人在里头接应,防区被从内部打开了缺口。“
秦烈没有再问,掀帘出去,直接跨上旁边的马。
车队没有停,继续往营地方向驶去,可方向已经不同了——不是绕远路,是径直冲回去,轮子碾过野道,把泥水溅得四处飞。
林卿卿坐在车厢里,手压着膝上,外头的炮声越来越近。
【宿主,爱意值当前85%,任务窗口还未关闭,但——】
“我知道。“她打断小圆,闭上眼,“别说了。“
小圆沉默了片刻,没有再开口。
车队抵达营地时,营中已是一片大乱。
传令兵来回穿梭,马蹄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火把被人举着跑过,光影在地上乱晃。秦烈下马,几个副官立刻围上来,各自报告一条线上的情况,每一条都比上一条更坏。
林卿卿从车里出来,站在原地,把周围的情形看了一遍。
营中备战的气势她之前没见过,此刻才算真正见识——这不是平日的军事演练,是真正的、随时可能倾覆的决战前夕。士兵们的脸上没有慌乱,只有肃杀,那种被训练磨出来的肃杀,比任何言语都更说明眼下的处境。
赵铎走到她旁边,声音压得极低:“夫人先进帐。“
林卿卿跟着他往主帐方向走,还没走到,秦烈已经从人群里分出来,大步拦在她前头。
他换了一身旧军装。
不是常穿的那件,是更旧的、打了好几处补丁的那件,肩缝处有深色的旧痕,是从前在更难的战局里磨出来的。那件旧军装穿在他身上,把这个人整个的气质都往回压了一截,压回了她第一次见他时那个样子——冷硬,肃杀,不带任何温度。
林卿卿脚步顿了一下。
秦烈没有说话,把她往主帐方向带,两个人走进去,帐帘落下来,外头的嘈杂声被隔开一层。
帐中桌上已经摆好了东西。
一口木箱,铜扣压着,锁是新上的。旁边叠着几张折好的纸,林卿卿走近,低头看了一眼——是船票,几张前往海外的船票,字迹清楚,日期是三日后。
“打开。“秦烈指了指箱子。
赵铎上前,把铜扣拨开,把木盖掀起来。
金条。
整整一箱,码得整整齐齐,金光在灯下沉沉压着,分量压得木箱底座都微微下陷。
林卿卿盯着那箱金条看了一会儿,没有动。
“船票和这些,带走。“秦烈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语气和他平日下令没有任何分别,平稳,决绝,不容置疑,“赵铎送你从密道出去,今夜就走。“
帐里安静了一拍。
林卿卿没有回头。
“帅爷,“她开口,声音很轻,“战局还没到最坏的程度。“
“没到最坏。“秦烈绕过来站到她面前,俯身,把那几张船票从桌上拿起来,直接塞进她手里,“但到最坏之前,你先走。“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船票,没有握紧,也没有放下。
“我走了,你怎么办。“
“老子打仗,不需要你担心。“
“这话说得太轻巧了。“林卿卿抬起头,把他的脸看了一眼,“外头那炮声,我听得出来,那不是普通的遭遇战。“
秦烈没有说话。
他们两个人都清楚,这是一场布好了局的围歼。
西线失守,东线内应,南城的退路已经被切了一半——这局棋从商会那天就开始落子了,今夜只是到了收网的时候。
“卿卿。“
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开头说话,声音往下压了一分,那压下去的那分里藏着什么,林卿卿说不清楚,只觉得胸口跟着沉了一下。
“听话。“
她没有动。
秦烈抬手,把她手指掰开,把那几张船票往她掌心里按得更紧,随后把她手合上,两只手包住她的手背,力道不重,却把她的手死死扣在其中。
“老子打完这仗就去接你。“
这句话落下来,帐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外头炮声之间的间隙。
林卿卿低着头,手被他扣着,没有挣扎。
她知道他在撒谎。
不是因为小圆告诉她,也不是因为什么系统数据,就是知道。秦烈这个人,说话一向干脆,从不给人多余的承诺,他今晚开口说“打完这仗就去接你“,字字都太稳,稳得不像是在说一件有把握的事,稳得像是在哄人。
断后的局,没有“打完“这两个字的空间。
她手指收紧了一下,攥住了他的手背。
秦烈顿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反攥回来。
“卿卿——“
“我不走。“
三个字,说得不重,却堵死了他接下来所有的话。
【叮——宿主,爱意值未达100%,当前世界任务窗口尚未关闭。】小圆的声音急起来,【若宿主在任务完成前离开目标人物,系统将判定任务失败,强制执行抹杀程序——】
林卿卿手攥得更紧了。
她当然知道。
她攥住他的手不放,一半是因为系统,一半是因为另外的什么,那另外的什么藏在心底深处,她没有去细想,只知道此刻她攥住了,就不想松。
秦烈低头看她,沉默了两秒,把手往下一用力,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
很慢。
掰得很慢,像是不想掰,又像是在用这个慢把什么东西压下去。
林卿卿手指被他一根根掰开,每掰开一根,她就往回攥一下,攥不住,还是被掰开,再攥,再被掰开,来来回回,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的时候,秦烈把她手放下来,松开了。
他向后退了半步。
“赵铎。“
帐帘外,赵铎应声进来:“大帅。“
“送夫人走密道,出了营送上火车,不到海外,不许停。“
“是。“
林卿卿没有动。
赵铎站在帐内,低着头,没有上前。
秦烈扫了他一眼,声音沉下来:“你没听见?“
“听见了。“赵铎抬起头,声音比平日更哑一些,“属下这就来。“
他走到林卿卿旁边,躬身,手臂虚引向帐门方向,像送一位真正的夫人出门。
林卿卿把那几张船票握在手里,把那口木箱扫了最后一眼,转身跟着赵铎往外走。
秦烈站在帐中,没有送。
他背对着帐门,手按在桌沿上,指节泛着白。
---
密道在营地后方,入口藏在一处枯井下头,用石板压着,平日连巡逻的士兵都绕道走。
赵铎亲自掀开石板,下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甬道,灯是早就点好的,橘黄色的火光把窄道照得忽明忽暗。
林卿卿低头钻进去,跟着赵铎往前走。
甬道很长,脚下是压实的泥地,两侧石壁渗着潮气,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段上行的台阶,台阶尽头是一扇木门,木门被推开,外头是一片荒野,远处有铁轨的轮廓,一列火车停在临时站台旁,锅炉的白烟在夜风里斜斜飘散。
赵铎扶她上了车厢,把那口金条箱交给随行的两名亲兵押着送进去,又把几张船票确认了一遍,才停下来。
“夫人,“他低声道,“保重。“
林卿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赵铎退下去,车门关上,火车的汽笛长鸣了一声,铁轮开始缓缓转动。
林卿卿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那几张船票放在膝上,没有去看。
窗外,营地的轮廓越来越远,火光却越来越亮。南线那一片的天已经烧了起来,橘红的焰色把夜空映得触目惊心,间或有炮声滚过来,把车窗都震得轻轻嗡响。
她把手按在窗玻璃上,凉的。
【宿主,】小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迟疑,【距离任务完成还差15%的爱意值,按当前速度——】
“还差多少时间。“
【理论上,如果任务正常推进,还需要至少……两到三天的接触。但现在——】
“现在他要死了。“林卿卿说这句话时,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只是平,平得像在说一件很远的事,“所以没有两到三天。“
小圆沉默了。
窗外的火光越烧越旺。
林卿卿盯着那片光看了很久,手指在玻璃上慢慢收紧,把那点凉意攥进掌心里。
她想起秦烈掰开她手指时那个很慢、很慢的动作。
想起他说“老子打完这仗就去接你“时那种太稳的语气。
想起他站在帐中没有回头。
【叮——】小圆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真实的惊慌,【宿主注意!你若此刻在任务完成前离开目标人物的有效接触范围,系统将强制终止任务,执行——】
“我知道。“
林卿卿打断它,把手从窗玻璃上拿开,扭头看了眼车厢另一侧的亲兵——两个人,都背对着她,盯着前方。
她低下头,把那几张船票折了折,放进旗袍的袖口里。
然后,抬起头。
【宿主,】小圆的声音压低了,带着颤,【你要做什么。】
“开启痛觉共享逆向反馈。“林卿卿把手放在窗锁上,“我要回去。“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小圆的警报声炸开,像什么东西被强行扯断了:
【禁止!宿主,痛觉共享逆向反馈会将你的精神体强行锚定到目标人物的痛觉频段,会造成不可逆的精神损伤——单次使用可能直接损毁宿主精神核心的三分之一,严重时——】
“知道了。“
【宿主!】
“我说,知道了。“
她的手指扳开窗锁,把窗户往外推开,夜风扑进来,把她发丝吹得乱成一片,旗袍的暗红绒面在风里猎猎抖动。
车外是疾驰的速度,铁轨旁的野草被气流压倒又弹起,地面在黑暗中以极快的速度倒退。
【宿主林卿卿,此操作有生命风险,请——】
林卿卿深吸了一口气,把两只手撑上窗框,往外探身。
风把眼眶吹得发酸。
她没有闭眼,只是回头,往火光冲天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片火光还在,橘红色的,烧得旺,烧得高。
她转回头,脚踩上窗沿,用力一撑。
车厢里的亲兵听见动静,猛地回头:“夫人——“
已经迟了。
林卿卿从行驶的火车上跳了下去。
黑暗扑面而来,夜风把她整个人卷住,随即是极重的一声撞击,她的膝盖和手掌先着地,被野地的碎石硬生生磨出了血,整个人滚了好几圈,才被一道土坡挡住。
她趴在地上,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眼手掌,掌心破了,暗色的血在黑暗里看不清颜色。
旗袍的裙摆破了一道口子。
火车的汽笛声已经在远处拉响,赵铎派的亲兵大约正在拉闸。
林卿卿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先是蹲着,再是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右腿吃了一下痛,她皱了皱眉,还是站直了。
荒野里风大,四处都是野草的气味,远处的火光把天边映得发红。
她辨了辨方向,把那几张船票从袖口里取出来,攥在手里,往营地的方向迈开脚步。
黑暗里,脚步声踩过野草,踩过碎石,踩过泥泞。
走了没多久,前方的草丛里骤然亮起几道手电光,把她整个人打在光柱里,刺得她眯起眼。
手电光里,是一排端着枪的人。
军装不是秦烈麾下的。
领头的人走上前,冷冷俯视她,说了一句她没想到的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得意。
林卿卿站在荒野里,手心的血还在渗,手里攥着那几张船票,船票的纸角被攥得皱了,死死贴着掌心。
她没有动,只是把面前那排枪口扫了一遍,把自己的处境估算了一遍,缓缓地把那口气吐出来。
来了。
https://fozhldaoxs.cc/book/10779119/2721783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fozhldaoxs.cc。顶点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2.fozhlda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