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神和恶魔

王小天赶紧询问塔灵，这种弯弯曲曲的符号，到底是什么文字？

塔灵很快给出了答案：“旧纪元末的楚奇客语。”

这个答案让王小天很意外。他立刻让塔灵查询，楚奇客语是什么回事。

很快，王小天就弄明白了，楚奇客是旧纪元末期，生活在这里的一个渔猎民族。不过，这些人是怎么躲过，纪元末的核大战以及纪元大爆炸的？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些疑问在王小天心里盘旋。他顾不得接下来的举动，会泄露自己的秘密，从地上拿起一块小石头，用脚扫平一块地面，在上面书写楚奇客语：“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恶意。”

王小天书写的文字，让那个水猴子惊骇地浑身颤抖。也让其他人惊掉了下巴。他们怔怔地望着王小天，搞不清楚他怎么会写水猴子的文字的？

王小天没有向其他解释，继续写：“我叫王小天，你叫什么名字？”

那只水猴子从惊骇中慢慢平静下来，迟疑了许久，伸出爪子扫平了地上的文字，然后写道：“克里般达。”

王小天问道：“你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克里般达：“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们的长老知道。”

王小天迟疑了片刻，站起身来，将刚才他与克里般达交流的信息，写字本子上，给其他人看。

叶仗剑看完第一个问道：“你怀疑他们是楚奇客人？”

王小天你：“不是吗？”

叶仗剑：“别闹了，人再怎么进化，也不可能重新变成猴子。你看它的样子，到底是猴子还是人？”

王小天：“那它怎么会认识楚奇客文字？”

叶仗剑：“用一千年的时间教蛮兽人，它们能学会写我们的文字吗？”

王小天愣了。他看到克里般达会写楚奇客文字，先入为主地认为，克里般达是楚奇客人。

但他的确忽略了一下问题，文字是可以学习的。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教蛮兽人东楚国的文字，他们也能学会书写。

克里般达会写楚奇客文字，不代表它是楚奇客人。很可能是楚奇客人教给他们的！

那么，现在这些楚奇客人在哪里？他们在不在布加尔湖附近？如果他们也在，他们是如何抵御魔鬼呓语的？

王小天立刻在地上写楚奇客语：“是谁教给你们认识这些字的？”

克里般达：“长老。”

王小天想了想，写：“能带我吗去见见长老吗？我们没有恶意。”

克里般达眼神十分纠结地，望着王小天他们。它很清楚，这些人的实力很强，带他们去见长老，可能会给村落带来灾难。但是，如果不带他们去，自己的灾难就来了。

克里般达纠结了很久，才写下了“好”。

王小天立刻把交流的结果，告诉了其他人。其他人简单交流了片刻，同意一起前往。

一行人往北走，越过一条水流湍急的小河，穿过一片树木稀疏，杂草茂盛的山丘，来到布加尔湖畔。

布加尔湖宽阔如大海，湖畔用鱼骨、树干、鱼皮以及草毡搭建了一座座窝棚。

这些窝棚附近，有很多水猴子正在忙碌。它们有的刚从水里走出来，身上背着比它们身体还要大的鱼；有的背着一捆捆湿漉漉的水草。有的在剥鱼皮，剔鱼肉，然后晾晒起来；有的在把水草搓成草绳子，再把绳子编织成草毡。

克里般达指了指，最中间的那座窝棚，意思是它们的长老就在那里。

怎么过去？王小天犯了难。

杀过去？那帮水猴子四下逃散怎么办？挨个去抓？如果它们再从别的地方，找来帮手怎么办？

就这么走过去？那帮水猴子围攻的话，还不还手？还手，结果跟上面一样。不还手，岂不是要被动挨打？

王小天望向张子敬。

张子敬想了想，写：“我带小天和这只水猴子过去，你们在这里做好接应准备。”

为了这次探险，他们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武器弹药非常充足。再说这些水猴子的实力一般，杀光它们并不是什么难事。他们最担心的是，惊动那两个强大的意志。

其他人拿出武器，做好准备。王小天牵着克里般达的小爪子，走在前面，张子敬走在他们后面。

他们一出现，立刻引起了那些水猴子的注意，他们手里拿着简陋的鱼骨武器，又蹦又跳，又吼又叫。

克里般达也对它们，吱吱喳喳叫个不停。但是，这些叫声明显不是楚奇客语。更像是动物间的声音交流。

在这里，由于魔鬼呓语的影响，人的听觉基本上没用。它们交流的途径，并不是吱吱喳喳的叫声，而是嘴唇和表情。

由此可见，它们的进化，并没有遵从先语言再文字的方式，它们会书写楚奇客语，明显是受到外来因素的影响。

很快，王小天他们，就被二十多只水猴子团团围住。

王小天拉着克里般达，蹲在地上写：“我们前来拜访长老，没有恶意。”

克里般达冲着其他水猴子，吱喳叫了几声。

然后王小天看到，有一只水猴子，快速跑向最大的那间窝棚。过了没多久，那只水猴子又跑了回来，冲着克里般达吱喳叫了几声。

克里般达在地上写：“长老同意见你们。”

然后，克里般达站起来，拉着王小天往那间窝棚走过去。其他水猴子立刻让开道路。

那间窝棚门口，早就站了一个年老水猴子，它的手里拄着一根莹白色的鱼骨杖。

他们来到窝棚门口。克里般达跪在年老水猴子面前，趴下吻它的脚背。

年老的水猴子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顶，吱喳叫了一声，然后转身进去了。

克里般达带着王小天和张子敬跟着进去。

窝棚四面透气，光线还算充足，感觉不到太暗。年老的水猴子，已经盘膝坐在最里面，对着门口的地方。

王小天和张子敬走过去，坐在了它的两边。克里般达坐在了年老水猴子的对面。

紧跟着，年老的水猴子，从身后端出一个很大的圆弧底草框，放在他们中间。

王小天看到，草框里面铺满了一层细腻的粉沙。他有些惊讶。不过，既然克里般达都会写楚奇客文字，看来他们进行复杂交流的方式，应该就是书写。

年老的水猴子坐上面写：“你们是什么？”然后把草框转到他们面前。

王小天在空白的地方写道：“我们是南方的东楚国人，距离这里非常遥远。”

年老的水猴子晃了晃草框，将细沙晃平整，继续写：“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王小天：“我们的国家，定期受到铺天盖地地怪兽冲击。我们来这里，就是要找出这些怪兽的来源。”

年老的水猴子：“怪兽？”

王小天将彘、鵸鵌、长舌的形状描述了一遍。

年老的水猴子顿时惊呆了，“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怪兽。”

王小天心里忍不住吐槽，“我以前也没见过，会写字的水猴子。”

不过，他心里吐槽归吐槽，手上依然继续写：“它们从来没有，在你们这里出现过吗？”

年老的水猴子：“没有。”

王小天：“你们这里有多少人？”

年老的水猴子：“十三组三人零两个。”

王小天微微怔了一瞬才明白，它说的是四十一个。不过，它们的单位事三人为一组，倒是很奇怪。

王小天：“象你们这样的村落，布加尔湖附近多不多？”

年老的水猴子：“向草框里的沙子那样多。”

王小天：“冒昧问一下，你们什么时候在这里定居的？”

年老的水猴子沉默了片刻：“传说，很久之前，我们的神创造了我们的祖先。本来他们平静的生活在神的宫殿里。但是，一千多年前，世界末日降临了，给世界带来了毁灭。”

“神的宫殿虽然保护我们的祖先，躲过了末日的毁灭，但也受到了严重的损毁。我们的祖先只能从宫殿出来，到这里继续生活。”

“不过，世界末日虽然过去了，但却在海底留下了一只恶魔，它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的灾难。无数的先民因它而疯狂，还有的被它引诱到海里杀死。”

“神为了保护我们，向恶魔开战。他派出了十几条神宠，进入海底战胜了恶魔。可是神宠也没办法彻底杀死它。神只能将它封印在海底。神还派遣他最强大的神宠，一条无比威武的蛟龙，看守恶魔的封印。”

“恶魔虽然被封印了，但它仍然能干扰我们的思想，为了能让我们正常交流，神教给了我们书写文字。而且，神让我们每隔三年，就要向神殿贡献一名战士。”

王小天：“为什么要向神殿贡献战士？”

年老的水猴子：“贡献战士，当然是为了侍奉神。能在神殿侍奉神，是我们的荣耀。”

王小天再次与张子敬，交流了个眼神，然后问出了关键问题：“神殿在哪里？”

年老的水猴子，非常警惕地望着两人。看它的反应，应该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王小天立刻解释：“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看看，有没有能帮助你们的地方。我们怀疑，危害我们家园的怪兽，就是受到了恶魔的指派。所以，我们也想消灭恶魔。”

年老的水猴子沉默许久，然后写道：“我们不信任你们。”

王小天没有想到，它如此直接了当。不过，这样也好，省的猜心眼了。

他想了想，写：“怎样才能获得你们的信任？”

年老的水猴子想了想，写：“北方有一片山丘，在那里的地下山洞里，生活着一群凶恶的穴居人。他们不敬我们的神，还经常掠夺我们的食物。如果你们能将它们消灭掉，我们就相信你们。”

王小天写：“我需要和同伴商量一下。”

年老的水猴子同意了。

王小天立刻掏出纸和笔，将两人交流的信息，快速书写下来，然后递给张子敬看。

张子敬看完，写了三个字“答应它。”

王小天把结果，反馈给了年老的水猴子。

年老的水猴子写：“很好。我会让它帮你们。”然后它冲着克里般达吱喳两声，又在细沙上快速写下：“带他们去穴居人的洞穴，让他们杀掉穴居人。”

克里般达看看王小天和张子敬，又看看长老，点了点头。

王小天与长老约定，明天一早过来和克里般达汇合，去穴居人的巢穴。

然后，两人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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