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原晶来源

王小天道：“多么？看着数量是挺多的。不过，这只是一种原力速射炮的设计、生产图纸。足足装了七个大箱子。如果把它变成工艺图纸，肯定会更多。”

塔灵立刻道：“原力速射炮？这东西你找我啊，我可以帮你设计。”

王小天很诧异，“你真的有这些东西？以前你接触过原力吗？你知道原力有什么特性吗？你掌握符文知识了吗？你会设计符文阵列吗？你帮我设计？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骗我呢？”

塔灵哼哼了一声，“我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就算骗你，也不过是骗你点原力，还骗你什么了？”

王小天气短了三分，“骗原力，也是骗。”

塔灵再次哼了一声，忽然哈哈大笑，“你的傻瓜，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王小天顿时一头雾水，“什么被人骗了？我哪里被人骗了？我怎么就被人骗了？”

塔灵得意的道：“刚才那些图纸你看了没有？”

王小天顿了片刻，“看了。”

塔灵道：“你就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吗？”

王小天想了想，摇头道：“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呀。”

塔灵怒道：“你个傻瓜！用你的小脑好好想想。原力速射炮，炮弹的原力从哪里来？还速射炮，炮弹都没有怎么速射！”

王小天立刻恍然大悟，知道了自己在哪里踩了坑。传统的远程原力武器，不论是原力弓弩还是枪，都是靠使用者，输入原力才能使用。原力速射炮也不例外。

但问题是，原力弓弩和原力枪，威力有限，射程也非常有限。所用的弹药，以及发射系统的符文阵列，对原力的需求也都有限。然而，原力炮弹不同，虽然威力十分巨大，自然对原力的需求，也大的惊人。

如果完全依靠使用者输入原力，一个人得输入多久的原力，才够一发炮弹的原力量？就算能多人同时输入原力，那得多少人一块输入，才能达到速射效果？

想到这，王小天立刻想到了灵石。如果原力速射炮，配合上灵石的话，那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塔灵对原力速射炮的设计有疑问，是因为她并不知道灵石的存在，才认为原力速射炮的设计，非常不合理。

这一点，王小天也疏忽了。他刚准备把灵石的事告诉塔灵，但忽然转念一想，朝闻道曾经表态，黑市不会出售完整的灵石。没有了灵石为原力来源，那速射炮如何发挥作用？

王小天感觉，自己被黑市主人给坑了。

不过，他又产生了一个疑问。塔灵为何不知道灵石的存在？难道她所说的，通天塔投射的亿万个世界里，除了这里都没有灵石的存在吗？

于是，王小天装作很诧异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灵石吗？”

“灵石？什么灵石？是灵石还是零食？能吃吗？”

王小天生气的说：“吃，吃。你就知道吃。灵石就是能储存原力的晶体。”

塔灵立刻大叫，“不可能！原力怎么可能形成晶体……唔，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如果满足非常苛刻的条件，原力是可以形成结晶的，不过这个条件苛刻到变态。”

王小天暗忖，苛刻到变态？怎么会呢？我和怜幽体内不是都有原晶吗？难道我们体内的原晶是假的？还有，灵石难道不是原力的结晶？

他忍不住问道：“到底需要哪些，苛刻到变态的条件？”

塔灵：“原力结成原晶，并不是仅需要原力的浓度，还有数量足够就可以。这只是一个基础条件。另外，还需要对这些原力施加压力，让原力结出晶核来。”

“当一部分原力在高压下，互相纠缠形成一个非常微小的晶核颗粒后，由于其质量比单个原力更重，所以对附近的单个原力，形成了吸附作用。”

“但是这种吸附作用其实很弱，并不能让那些原力，与晶核继续融合，外部必须持续施加压力，让原力融入晶核。原力晶核最后能形成多大的原晶，取决于原力的浓度和压力。”

“然鹅，你应该也发现了，哪怕你进行多年的修行，晋升原力宗师，体内的原力最多也只能提纯、浓缩十倍、百倍。这个时候的原力，撑死了也只是浓稠如糖浆的琥珀原力。”

“这种状态下，根本不可能形成晶核，更没办法形成原力结晶。因为压力不够。根据我的测算，哪怕是原力宗师，体内原力的浓度，距离形成晶核所需压力，还差几千几万倍。”

“看到这个几千几万倍，你明白了吗？正常状态下，只有一种情况下，能形成天然的原晶，那就是幽能大爆炸。在爆炸的瞬间，巨大的压力和温度，让原力（次级幽能）不断挤压、收缩、纠缠，形成晶核，最终变成原晶。”

“但在爆炸形成的巨大压力，持续时间很短。而且，其巨大的压力，迅速转化为扩散的速度。在这个过程中，那些已经形成的初始态不稳定原晶，很少有机会转换成稳定晶体，而是分崩离析，重新变成离散态的原力雾。”

“只有那些已经稳定下来的原晶，才有机会以晶体态存在。不过，即便有这样的晶体，也会被爆炸形成的快速扩散，不知道给炸飞到哪里去了。怎么可能会遍地都有？如果没有足够的原晶，你告诉我，你那个原力速射炮，还有屁用？”

王小天被塔灵的一番说辞，震撼到无以复加。他以前虽然多少了解过一些，原力的本质及来源，却根本没想过，原晶是如何形成的。听到塔灵这番话，他对原力、原晶有了新的认识。

按照塔灵的说法，自己的这颗原晶，应该是在大爆炸时，形成的稳定晶体态原晶，机缘巧合来到了这个世界，后来被老狐人得到，最后便宜了自己。

自己的原晶来历清楚了，那曹怜幽的那颗原晶呢？为何七级老年地行龙体内会有原晶？

王小天向塔灵问出了这个问题。

塔灵的茧子的光芒开始闪烁，似乎表示她正在思考。

过了一会，光茧的光芒稳定下来，塔灵说道：“刚才我说的那种情况，姑且成为物理模式。这种情况需要的条件非常苛刻。但如果采取另一种方法的话，或许形成原晶也没那么难。”

王小天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方法？”

塔灵道：“化学的方法。”

王小天一脸懵逼，“化学？什么意思？”

塔灵：“一看你在芙蓉学院，就没好好学习。是不是只顾着泡妞了？”

王小天：“你胡说什么呢？谁忙着泡妞了？”

塔灵：“你还说不是？王大娣是怎么回事？鹿子明又是怎么回事？还有程韵诗。你好好解释解释。”

王小天：“你别胡说八道，这里哪个是我的菜？赶紧的，说说化学的方法是怎么回事。”

塔灵：“切！看在你虚心请教的份上，我就发善心告诉你。在化学反应中，有些反应需要的条件非常苛刻，或者反应的速度非常慢。”

“这时候，如果加入一种特定的物质，虽然这种物质，并不参与化学变化，但却能明显降低，化学反应所需条件，或者加快反应速度。这种物质被称为催化剂。”

“按照你刚才的描述，七级老年地行龙体内的原力虽然浓稠，但距离形成原晶所需的压力，还远远不够。不过，如果它的体内有某种物质，恰好充当了形成原晶过程的催化剂，那么地行龙体内，也是可以形成原晶的。”

王小天立刻问道：“催化剂是什么？”

塔灵：“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地行龙吃的某种东西，也许是它某个器官病变造成的，如果没有充分对比的案例，谁知道催化剂是什么？”

王小天不死心，“难道连你也分析不出来吗？”

塔灵：“你要搞清楚，通天塔所投射的世界多达亿万，但是这些世界并不都一样。你们的世界有原力，其他的世界没有原力，而是变成了魔法、真气、星能，甚至是魔能。”

“我是通过通天塔，降临到你们的世界以后，才接触的原力，此前，我对这个东西并不了解。能从你们世界的现有信息里，分析出这些来，已经是很不错了。”

“再说了，催化剂这个东西，往往和反应物没有直接关系。因为它不直接参与反应。你能想象吗，促进冰糖加速结晶的催化剂，竟会是一根棉线？”

“所以，想知道催化剂是什么，一个是重现实验环境，一种物质一种物质的挨个试。另一个，就是从生成原晶的不同个体中，进行比对分析。”

王小天很诧异，道：“那个棉线是怎么回事，你好好说说。”

塔灵道：“制作冰糖时，在浓糖溶液中放入一根棉线，糖分子为以棉线为中心结晶，最后形成大块的冰糖。如果没有这跟棉线，浓糖溶液会在容器的边缘结晶，不过效率会比棉线结晶要慢很多。”

听到这，王小天陷入了沉思。他曾经花费一袋玄金砂，向黑市主人询问，灵石从哪里来。黑市主人告诉他，灵石来自于虚空，需要有虚空行走能力的人去开采。

虚空行走能力，至少得七级原力大师以上才可能具备。而且，即便有虚空行走能力，如果不知道哪里有灵石，也肯定没办法开采灵石。

当时，王小天觉得，这事离自己太远，所以也没继续想，就把它扔到了脑后。

现在，听了塔灵的这番话，王小天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也许黑市主人开采的灵石，并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他掌握了某种特殊的方法，能做虚空里“种”出灵石来！

这个所谓的“种”，就是刚才采取塔灵说的，利用棉线促进高浓度糖溶液，结晶成冰糖的方式，在虚空某处原力充裕的地方，投放一些能够促进原力结晶的东西，定期去收获就可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只要知道，虚空中哪里的原力浓度高，再加上能进行虚空行走，就能得到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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