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9章 你究竟是谁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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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祺越眼睛亮了亮：“那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我只是觉得...惊叹。”
封霆烨望向窗外，阵阵出神。
古雅别致的庭院早就被细雪覆盖，目光所及皆是白雪，像是为大地铺了层轻纱，生出了几分飘渺的错觉。
“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是没能适应你的身份，这太匪夷所思了，可你却说出了未来的走向，致使了......”
他的心情很复杂。
因为他知道，如果封祺越不出现，雪蒂就算为了封丞，也不可能跟他离婚，会跟他一直纠缠着。
到后来，她也许就会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可封祺越出现了。
他身份坦白那天，比震惊，欣喜更快来到的，是恐惧。
婚姻就是两人摸着石头过河，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再大的争执过后，都会心存侥幸，觉得未来会变好。
——可如今有人告诉你，不会的。
是人都会退缩。
包括强求的那一方。
他刚才想了很多，甚至想到，难道是命运将封祺越带过来的，目的就是阻断这段孽缘？
封祺越挪到他身边，学着他的模样看向窗外。
“爷爷，虽然你很难过，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其实不后悔。”
封霆烨偏头，黑沉的眸子盯着他，没说话，像是在等他解释。
封祺越对这样状态的封霆烨很熟悉，在未来，每次他们吵架，爷爷都是这副随时要杀人的模样。
一开始他还会怕，后来次数多了，他也就习惯了。
可如今想来，习惯真可怕。
习惯会将奶奶的伤心当成一种小事，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所有人都会不重视奶奶的情绪。
“奶奶说，既然未来的她依旧不开心，那为什么不早点放过自己？”
封霆烨听完，仓促低下头，不敢看封祺越。
封祺越琢磨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再说了，整件事错在你。”
“...小孩子哪会懂大人的事？”
闻言，封祺越收敛了笑意，眉间的稚嫩散去：“那是因为你们承认了我的辈分，却忽略了我的年龄，二月初就是我18岁生日了。”
“你们说的我都懂，我只是...不想表现得太成熟。”
他的性格其实没有那么天真，这些日子只是在尽力扮演一个人人都喜欢，称赞的乖孩子。
封祺越继续说着：“那位聂阿姨，虽然我爸有意隐瞒，但其实我知道她，因为在我十岁的时候，她来找过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封霆烨猛地抬头看向他。
眸光颤颤。
“爷爷是不是不信？”提起这个，封祺越眸光微暗，眼底染上几分沉痛，“我十岁那会，妈咪身体不好，爸爸急得焦头烂额，奶奶不在国内，你也很忙，她就是哪会找到我的。”
“......她说了什么？”
封祺越却摇了摇头：“她说了什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就是个毒瘤，安静待着的时候膈应人，害人的时候能毁灭所有。”
“我爸知道后，就把我送到奶奶那边读书了，家里没有我在，更冷清了，我有时常常做梦，都会梦见我变成一个谁也不要的孩子。”
这些话他不可能对未来的家人说，但他可以对现在的家人说。
说不定能让这个时空的他，再幸福一点。
封霆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见此，封祺越轻声问，“你应该还不清楚，为什么奶奶会发现我的身份吧？”
封霆烨：“...我还没来得及去查。”
当时雪蒂跨年夜失踪一整晚，他气急败坏，大醉了一晚上。
醒来后才看见封丞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雪蒂在哪。
“你看，你就是这样。”封祺越幽幽瞥了他一眼，“说是担心，却没有做出行动，我妈咪要是失踪了，我爸能把整个京都都翻一遍，奶奶失踪了，你却喝得酩酊大醉。”
封霆烨艰涩辩解，“那是因为你奶奶身边有保镖，性子也强硬，谁能欺负了她？”
此话一出，封祺越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封霆烨也回过了神，张口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解释。
毕竟雪蒂就是这样的啊，她这样的人，能出什么事？
封祺越叹了一声，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狗血剧情了，长了嘴不会解释，长了脑不会用。
“我爸跟我说，那天晚上，是聂娴拿了张亲子鉴定，胁迫奶奶过去找她的，她以为我是奶奶的儿子，想拿我的身份做文章，从奶奶身上捞好处。”
封霆烨呼吸一滞，脑袋木得发胀，一动不动地看着封祺越，眼珠子好半晌都没动，像失了魂的木偶。
怪不得……
她会把聂娴关进精神病院。
如果不这么做，聂娴四处散播谣言，那造成的影响可想而知。
那如果这样的话！
封霆烨猛地起身：“聂娴现在已经被放出来了！”
“不行，我得去找她，让她闭嘴。”
封祺越撑着下巴，懒懒瞥了他一眼：“你还想去找她啊。”
“那怎么办！”
真可笑，堂堂封氏集团的总裁，问一个十七岁少年该怎么办？
封祺越问：“你手下难道没有一个人能用的？”
封霆烨抿唇。
有自然是有...
封祺越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是因为聂娴不见到你，是绝对不会松口吗？”
封霆烨睫毛颤了颤。
“难怪奶奶要离婚。”他又发出感叹。
不装乖小孩的封祺越，嘴毒得很，“自己老公能被另一个女的随叫随到，她出了事，被要挟，你却让她放过她，爷爷啊，你究竟是谁的老公？”
最后一句话让封霆烨的脸变得涨红。
“我那是因为不知道真相！”
封祺越挑眉：“所以我才问你，手上到底有没有用得上的人啊。”
不知道真相，就去查啊。
封祺越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到封霆烨身边：“我爸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他说，聂娴他会处理。”
封霆烨没再犹豫：“行。”
见他点头，封祺越才重新弯起了眼，又变回了那个小狐狸，“爷爷，把工作推掉，带我出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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